我?速代#名的稼索与科摩士说

汪 志

在 中 国 近 代 ，有 不 少 学 者 、作家对用小说

反映科学的问题作过种种探索。这 方 面 ，鲁迅

就是很值得我们研究的。1903年 1 0 月 ，日本

东京进化社出版，署 “中国教育普及社译印”的

凡尔纳作品《月界旅行》,这是我国最早翻译的

凡尔纳作品，是由鲁迅从日本译本转译的，也

是鲁迅出版的第一本书。鲁迅在《月界旅行。辩

言》中明确地说明了自己翻译这本书的目的，

他 说 :“盖胪陈科学，常人厌之，阅不终篇，辄欲

睡 去 ，强 人 所 难 ，势 必 然 矣 ，唯假小 说 之 能 力 ，

被优孟之衣冠,则虽折理谭玄，亦能侵淫脑筋,

不生厌倦。”并 指 出 :“我国说部，若言情谈故刺

时志怪者，架栋汗牛，而独于科学小说,乃如麟

角 。智 识荒隘，此实一端。故苟欲弥今日译界之

缺 点 ，导中国人群以进行，必自科学小说始。”

在我国近代，也许这有可能是较早专门注意用

小说传播科学知识的了,也可能是比较早开始

把 “科 ”“学 ”“小 ”“说 ”这四个汉字联系在一起

的。周建人在《鲁迅与自然科学》一 文 中 说 :“一

九二五 年 ，鲁迅在给友人的信中曾感叹，‘可看

的书报实在太缺乏了，我觉得至少还该有一种

通俗的科学杂志，要浅显而且有趣。可惜中国

现 在 的科学家不大做文章，有 做 的 ，也过于高

深 ，于是就很枯 燥 。 ’ ” “鲁迅还在小说《理 水 》

中 ，歌颂那些敢于创新的现代的大禹。”“鲁迅

怀着极大的悲愤,把反动派利用封建迷信杀人

的罪恶写进了小说《药 》和《明天》中。”周建人

在这篇文章里，有不少关于鲁迅重视用小说传

播科学知识的论述。鲁迅自己也说过,他创作

《狂人日记》, “大约所仰仗的全在先前看过的

百来篇外国作品和一点医学上的知识”( 南腔

北调集。我怎么做起小说来)。鲁迅主张搞文学

的人也应该看些科学的书，他 说 :“专看文学的

书 ,也 不 好 。先前的文学青年，往往厌恶数学,

理 化 ，史 地 , 生 物 学 ，以 为这些都无足重轻，后

来变成连常识也没有，研究文学固然不明白，

自己做起文章来也糊涂,所以我希望你们不要

放开科 学 ，一味钻在文学里。”( 给颜黎民的信，

一九三五年四月十五日）他 又 说 :“学 文 学 的 ，

偏 偏 看 科 学 书 ，看 看 别 个 在 那 里 研 究 的 ，究竟

是怎么一回事。这 样 子 ，对 于 别 人 ，别 事 ，可以

更深的了解。”( 《而已集。读书杂谈》)倘若我们

认真研究一下鲁迅的经历、创作和对文学青年

的 教 导 ，我 们 就 可 以 发 现 ,鲁 迅 在 《月 界 旅 行 。

辩 言 》中 所 提 到 的 “科 ”“学 ”“小 ”“说 ”这四个

字 ,其 当 时 的 本 意 是 在 极 力 提 倡 “假小说之能

力 ”能传播科学知识的小说。如果有人硬把这

说成是在专门指今天所说的科学幻想小说，我

认为证据不足，其理由是：

1. “盖 胪 陈 科 学 ，常 人 厌 之 ，阅 不 终 篇 ，辄

欲 睡 去 ，强 人 所 难 ，势 必 然 矣 ，唯假小说之能

力 ，被优孟之衣冠,则虽折理谭玄，亦能侵淫脑

筋 ，不生厌倦。”这段文字的本身，已明确说明

鲁迅当时的目的是提倡借小说这类生动活泼、

易为人民群众感兴趣的文艺形式来宣传、传播

科学知 识 ，“假小说之能力”并没有说是在专指

我们今天所谓的科学幻想小说。何况今天很多

科幻作家都认为科学幻想小说并不承担科普

的任务。

2

.

从鲁迅的小说和他的整个文学创作活

动 来 看 ，他一贯提倡的是宣传科学，而非“科学

幻想”；我们现在也还没有在鲁迅的作品中找

到 “科学幻想小说”这几个字和他创作的科学

幻想小说,只是在鲁迅的小说中发现了不少的

科学元素在为他的创作、作品主题和人物塑造

等 服 务 ，这也可以说是他用小说在对科学进行

的一些反映。科学不等于“科学幻想”，这是众

所周知的事实。我们在鲁迅的所有作品中也没

科普§1诈 通 讯 2 0 0 8 年 第 2 期

—25

—有发现过他自己的“科学幻想”，所以我们可以

这 样 认 为 ,他 当 时 提 倡 的 是 反 映 “科 学 ”而非

“科 学 幻 想 \'

3 .由于历 史 的 原 因 、各 民 族 的 语 言 习 惯 、

人们在认知上的差异、翻译等等多方面的因

素 ，造成了当时把科学幻想小说译为科学小

说 ,或 把 科 学 幻 想 小 说 与 科 学 小 说 混 称 ，对于

此 ，我们不能苛求前人。但现在我们应该看到,

虽 然 在 一 定 时 期内有人对汉语中“科学小说”

和 “科学幻想小说”这几个字的含义有不同的

理 解 ,但 从 来 就 没 有 “约定俗 成 ”为 什 么 “科学

小说”就是 “科 学 幻 想 小 说 \'

在这一时期，象鲁迅一样，冰心 、夏衍等等

也十分重视文学和小说反映科学的问题。夏衍

写于一九四二年夏的五幕剧《法西斯细菌》，冰

心 的 《去 国 》、魏 建 功 的 《傻 子 们 》、朴 园 《两孝

子 》等 等 ，对我们今天的“科学小说”、科学广播

剧 、科学电影等的研究也很有价值。 著 名 科

普 作 家 顾 均 正 ,1 9 3 9 年 在 《〈在 北 极 底 下 〉序 》

中 曾 经 说 :“科学小说之有专门杂志......我在

七 、八 年 前 就 加 以 注 意 , 当时总觉得其中空想

成 份 太 多 ，科学的成分太少......结果我们只能

把它当《西厢记》、《封 神 榜 》看 ,称 之 为 科 学 小

说,实在是名不符事实的。这 样一想，我对于科

学小说的热望就冷了下来。”可见当时把科学

幻想小说译为“科学小说”或彼此混称,对当时

学者 、作家们所带来的困惑。“……我们能不

能,并且要不要利用这一类小说来多装一点科

学的东 西 ，以作普及科学教育的一助呢? ”“我

想这工作是可能的，而且是值得尝试的。”他还

针对一些小说的“空 想成分”写 道 :“写好这篇

序 文 ,觉 得 科 学 小 说 这 园 地 ，实在有开垦的可

能与必要，只是其中荆棘遍地，工作十分艰巨。

尤其是科学小说中的那种空想成分怎样不被

误 解 ，实是一个 重 大 的 问 题 ，希望爱好科学的

同志大家来努力！ ”这本被人认为是我国现已

查 到最早的一本科学幻想小说集，作者的目

的 ，就是想 利 用 小 说 的 形 式 ，来多装一点科学

的东西，以作为普及科学教育的一助。《〈在北

极底下〉序》，也可看着是顾均正在那个时代对

我们今天所探索的这种“科 学 小 说 ”的一个呐

喊 !他 还 很 认 真 地 说 :“《在北极底下》是一篇涉

及磁性理论的故事，这篇故事的主要结构虽然

已为现代科学所否认，却仍有其历史的价值。

因为在南北极探险未成功以前,科学家确曾有

这样的假说的。故事中对于想象的地方，已都

加 有 注 释 ，当不 致 误 会 , 所以在这里不一一指

明了。”这不仅说明顾均正先生对待科学的严

肃 态 度 ，也说明了不将“科学小说”与科幻小说

区分开来的问题之所在。

在中国近代,钱学森、高士其、董纯才、温济

泽 、秦牧等等一大批文学家、科学家、科学家兼文

学家的作家，对 用 小 贩 映 科 学 的 问 题 也 槲 踵

视 。董 纯才在1948年出版的( M 蝶外传》序中说:

“艺术形式传布科学知识，舰 该 是 写 通 俗 科 学

读物的指针。凡是以艺术形式写科学知识的著

作 ，那是没有不受广大群众欢迎的。”

从延安到新中国成立的这段历史时期，虽

然同样还没有出现象我们今天所说的这种完

整的“科 学 小 说 \'但 很 多 重 视 和 反 映 科 学 的 小

说和文学作品，都为我们留下了很多值得今天

学习 、研究 、借鉴的宝贵资料，象陈其通的话剧

《炮弹是怎样造成的》、周而复的《诺尔曼?白求

恩断片》，甚 至 可 以 说 还 有 管 桦 的 《雨来没有

死》等 等 。最值得一提的是邵子南的《地雷阵》,

它是以李勇这个真实人物为主人公，广泛地写

了晋察冀民兵开展地雷战打击日本侵略者的

故事 。李勇“凭着他积极、勇敢、心眼灵,学会了

使 枪 使 雷 ”“各 种 地 雷 阵 ，游 击 战 ,蛮 子 战 ，麻

雀 战 ，更是头头是道”。经过钻研,又创造了“大

枪和地雷结合”的战术思想。他不断摸索，创造

了各种地 雷 战 ，把 敌 人 打 得 坐 卧 不 安 ,成 了 晋

察冀边区的爆破英雄。还有草明的《原动力》,

写东北一个水力发电厂解放后工人团结奋战，

克服困难,修复机组发出电力的故事。

我们不是要对本文所提到的这些作品去

作什么重新评价，而是希望通过这些分析，可

以看到“科学小说”在中国所走过的一段历程,

同时我们也可以看到：

( 下 转 第 3 0 页）

一 26 —

科普创作通

m

2008年 第 2 期及 I

{ 纪念中国科协成立5 0 周年育奖

f

! 系列活动现已开展 ！

为 了 纪 念 中 国 科 协 成 立 5 0 周 年 ，

大力宣传科技工作者在改革开放伟大

历史进程中的重要作用,扩大中国科协

的社会影响，在全社会进一步弘扬科学

精 神 ，普及科学知识,传播科学思想，倡

导科学方法，推动形成有利于创新的社

会 环 境 ，中国科协首次面向社会组织开

展 “五 个 10”系 列 评 选 活 动 ，面向全国

评 选 “1 0 位传播科技的优秀人物”、“10

部 公 众 喜 爱 的 科 普 作 品 ”、“1 0 个公众

关 注 的 科 技 问 题 ”、“1 0 个影响中国的

科技事件”和 “1 0 项引领未来的科学技

术 ”。

一、活动的指导思想

高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旗帜，

坚持以邓小平理论和“三 个 代 表 ”重要

思想为指导，全面落实科学发展观，紧

紧围绕“发展与责任”的纪念主题，推动

科技工作者与普通社会公众的紧密接

触,推动公民科学素质建设工作的整体

提 升 ，把系列活动变成一场面向社会、

声势浩大的群众性科普活动，进一步明

确科协组织在建设创新型国家、提高全

民科学素质中的地位和作用，推动新时

期科协工作再创新辉煌。

二、活动的基本原则

1

.

群 众 性 原 则 。系列评选活动倡导

公众参与,所有项目均面向社会公众公

开 征 集 ，专 家 评 审 确 定 候 选 项 目 ，公开

发布投票程序和评选结果，根据公众投

票 产 生 评 选 结 果 ，接受公众和社会监

督 。

2

.

科 学 性 原 则 。系列评选活动在程

序设计上科学合理，突出公平、公 正 、公

开 的 特 点 ；在内容设计上遵循科学依

据,体现科技特色和时代特征。

3 . 普 及 性 原 则 。系列评选活动是一

场大型科普活动,通过系列评选活动让

公众了解科技工作者、了解科协组织，

把公众理解科学推进到一个新的水平。

“五 个 10”系列评选活动希望广大

科技工作者、以及社会公众踊跃参与，

积极投票。社会公众可选择新浪网、中

国网、腾 讯 网 、中国科协网等网站参与

系列评选投票。

(

上 接 弟 26 瓦）

1 . 中国近代的学者、作家一直十分重视用

小说反映科学的问题。

2

.

—些近代作家在小说中自觉或不自觉

地反映科学为我们留下的作品,是他们在这方

面进行实践和探索的成果，也为我们今天研究

“科学小说”作了很好的实践准备。

3 .新 的 时 代 ,必 然 会 出 现 新 的 文 学 ，而它

的 重要特点之一，就是冲破已有的模式和框

框,开始出现所谓的文科和理科之间的交叉与

结 合 ，这 也 是 时 代 的 潮 流 ，历 史 的 必 然 , “科学

小说”就是人类社会发展的一个必然产物。

—30 —

科普餒诈通

m

2 0 0 8 年 第 2 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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