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最近80多年的222部电影 进行量化分析,主要是为 了确认电影描绘科学和科 学家的方式以及这些方式如何随时 间变化而变化。 科学的领域——哪些学科 在电影中较为常见? 不同科学学科在电影中出现的 相对频率是提供有关背景的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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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习时报
/2008
年
/7
月
/28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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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007
版
科学技术
电影描绘科学的方式
程萍
对最近
80
多年的
222
部电影进行量化分析,主要是为了确认电影描绘科学和科学家的方式
以及这些方式如何随时间变化而变化。
科学的领域——哪些学科在电影中较为常见
?
不同科学学科在电影中出现的相对频率是提供有关背景的描述性项目。我们至少可以预先期
望数据所揭示的部分情况。“医学研究”最为突出,其后是古典自然科学:物理和化学。心理学
出现在生物学和基因学前面有些意外。心理学的突出角色反映了关于治疗专家的很多电影,呈现
了
20
世纪
40
年代到
20
世纪
60
年代美国社会的行动主义先入现象。关于基因学和人类基因重组
的电影还会大量诞生。
20
世纪
30
年代中叶风靡一时的优生学电影现在已难觅追随者了。
以人类为研究对象的科学学科出人意外地成为电影情节的主题,且很快便会以最明确的方式
与良性知识相联系。
好、坏或其它——对科学家性格的描述
电影的信息是通过演员的性格、他们的动机及兴趣、情感和行为来传达的。对于“疯狂科学
家”作为标志性电影人物的不良名声而言,有人可能会认为无论科学家什么时候在电影情节中出
现,他们都倾向于成为弗兰肯斯坦
(Victor
Frankenstein
,电影《科学怪人》中的主人公。
)
的后代。
对此,我们塑造了稍微复杂的图景,并进行一定的解释。一方面,大量民意测验表明,科学作为
一种制度被社会给与高度信任。这反映在将科学家描绘为善良人士的大量电影当中。另一方面,
在面对有兴趣的事物时,善心的科学家是天真的,他们的本意是好的,但却目睹了他们的发现被
置之于不正当的用途。具有矛盾性的科学家是那些容易被操纵的个人,他们很现实,但会变得逐
步腐化;他们雄心勃勃,但是掌控不了他们的工作成果;而且最为重要的是,他们为获得新知识
愿意去违背一些道德准则。
若以领域来划分电影的描述,很明显,医学研究、物理学、化学是那些具有很强矛盾性的学
科。在这些领域中,观众更容易面对“疯狂科学家”,也就是侵犯道德界限而获取知识和名声的
那些浮士德们。人类学、天文学、动物学、地理学和人文学科则是具有极大信任形象的学科领域。
在这些领域中,极大部分的科学家都被描述为具有良知的善良人士。
包括心理研究、通过物理和化学途径干预自然在内的医学研究受到的怀疑最大,也最容易与
周围的道德边界相冲突。
如何获取知识
通过研究科学家如何获取知识,可以揭示外行的公众如何看待科学家所跨越的边界、所违背
的价值观以及所犯的罪行,即科学家如何获取知识的研究关注的是对科学家所作所为的怀疑。在
科幻电影中,知识获取的主要方式是“对人类和动物的实验”,与科学冒险相联系。另外两个分
类是通过天才的想法或偶然获取的知识来进行表现的,这也是在公众眼中较为熟悉的科学发现过
程,且得到科学家的认可。对于通过天才想法获取新知识的方式,因为其难以进行归纳,可能会
传达一些矛盾的认识,尽管它不与危险直接相联系,但与“打开和阅读自然之书”
(
“
opening
andreading the book of nature
”
)
的特殊途径而联系。偶然的发现或不经意发现新事物的天赋不是危
险或道德上存在疑问的发现途径,而是注意力和关注所获得成果的获取新知识的方式。
分析结论表明,电影中描绘的医学、心理学、化学、生物学和基因学研究将实验重点集中在
有生命的物质上,从而作为获取新知识的主要方法,同时,“天才”扮演着主要的角色,这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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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天才”经常与道德上存在问题的知识获取途径相联系。物理学不以人类或动物为实验对
象,因而遵循的是其它学科领域的规律。值得注意的是,天文学和人文学科获取知识的方法
(
文学
研究和古代知识的揭示
)
在电影人心中不存在疑问,与“天才式”想法也没有联系,主要是因为它
们获取知识的方法与传统的社会价值观和道德信条没有冲突。
科学工作的展示
在电影中向公众展示科学确实是一个问题。人们可能会认为只有揭示出存有疑问甚至是犯罪
性质时,对科学家实际的工作方法进行展示才会引起人们的兴趣。如果外行的公众对这些方法都
比较熟悉,则这样的展示可能只关注结果。很明显,另外一个因素是存有疑问的方法的代表性。
人文学科中所作的研究难以以视觉故事的方式进行展示,更不用说引起观众的兴趣了。实际上,
在所有的学科领域中,主要关注的是结果而不是方法。只有心理学研究工作的展示是同样关注方
法和结果的。
科学知识和道德价值观
关于科学知识和技术发明的潜在威胁直接地表露于科学知识和道德价值观之间的冲突之中。
在一半以上
(51%)
的电影中,道德价值观受到挑战和削弱,且与电影故事中描绘的科学直接冲突。
这个总体结论因不同的科学学科而异,前面提到的情景再次出现:道德上存在问题的学科极有可
能是医学研究,然后是物理学、化学、基因学、心理学和生物学。天文学、人类学和人文学科则
大为不同。标准是:尽管物理学在很大程度上与道德价值观
(51%)
相冲突,而在另外一个程度上
(37%)
则完全不相干。在
29%
的电影中,人文学科与价值观相冲突,对于价值观的敏感性也可以
它们与价值观没有任何关系的程度来衡量。仅仅有
10%
的关于心理学的电影以及
12%
的关于基因
学的电影是以这种方法分类的。
科学的乌托邦和反乌托邦——虚构科学的对象
在视觉化的故事中,科学和科学家是相对抽象的主题。虚构化可以摆脱对知识世界进行展示
时所出现的问题,以适应视觉戏剧的规则和约束。科学与未知的未来相联系,成为乌托邦和反乌
托邦预想的对象。在
39%
的电影中,真实地科学领域脱离了当代研究所在的阵地以及技术成果,
通过虚构来展示;在另外
14.5%
的电影中,展示的是科学的虚构层次。低于一般的电影,
(47%)
的科幻电影关注的是科学的非虚构方面。
研究虚构或半虚构科学的主题的种类时,与之相联系的对未来所进行的预测主要是反乌托
邦,或者至少是高度矛盾化的乌托邦。样本中大约三分之一的电影涉及的是人工、超自然、人类、
动物或外星生物体、克隆、复活或长命百岁。若将疾病和治疗添加到这种分类中,样本数则更大
(
增加
5%)
。很小一部分
(
大约
20%)
的电影讲述的是超级武器、时光穿梭及其它技术机件。关于科
学的乌托邦或反乌托邦观点主要受对人类和动物生命所进行的操纵的影响。同样,医学研究也经
常与虚构的故事相联系,还有基因学、物理学、心理学和化学。
与我们自身的生命相联系的、深深植根于其中的恐惧和期望,因此而影射到对延缓、改善、
操纵、延长和终结生命等科学领域的担忧和期望,流行的科幻电影对这些恐惧和期望进行了展示。
在所有风格的科幻电影中,生命的创造和操控占主要部分
(
或者至少较为突出
)
。通过对相当长时
间段内的大量电影的模式进行揭示,我们可以更确信地认为,电影的内容确实在很大程度上受到
关于新知识的创造及其边界以及跨越边界的危险等内容的神话的影响。同时,这也减轻了对科学
的公众形象及其改进的短期担忧,并将其调节到适当的位置。公关活动和精巧的信息娱乐化电视
杂志没有对具有危险性的知识进行展示,更别提对之产生影响了。
对流行媒体如科幻电影展示的这些神话进行详细研究,有助于进一步阐明它们的发源和表
现。在所展示的科学家中,大约有四分之一被描绘成“脱离星球”的人,大约六分之一具有怪癖,
其中仅
5%
是滑稽可笑的,这可以解释社会与科学的距离以及两者间的矛盾关系。风格最强烈的
科幻电影一般都是恐怖片,相比而言,几乎没有一部关于科学的喜剧片。很明显,我们的社会没
有发现科学存在可笑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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