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系国科幻三部曲《城》的历史思辨

分类  : 中文
作者  : 沈晓燕
来源  : 安徽文学(下半月)
卷   : 2008年第1期
发表时间: 2008.01.15.
发布人 : SFT

摘要:

本文以台湾作家张系国的科幻小说《城》三部曲为研究对象,试图对其原罪式历史思辨进行解读。分析其小说中对于人类历史的思辨,以及在这样的历史思辨中作者试图解释的人类的历史处境问题。


正文:

张系国科幻三部曲《城》的历史思辨

0沈晓燕

(福建师范大学文学院福建·福州350007)

摘要本文以台湾作家张系国的科幻小说《城》三部曲为研究对象,试图对其原罪式历史思辫进行解读.分析其小说中

时于人类历史的思辫,以及在这样的历史思辫中作者试图解释的人类的历史处境问题。

关键词科幻历史思辫原罪“全史景观”救赎

无论科幻与非科幻,张系国小说中最引人注目的就是对于人

类历史的思辨,与对人类在现实社会条件下的历史处境思考。宏观

的历史思辨使小说“大器”,张主张`,,J、说必须大器化帅,他的小说创

作也是循着这样一条路线。在《游子魂组曲》前言中,张系国探索什

么是“不朽”,的喊出“中国是我们的原罪”。在他的科幻三部曲《城》

中张系国说铜像是索伦城的原罪,那么这个原罪意识是怎样在《城》

中体现的?本文从张系国的历史思辨入手,试图分析在这种原罪意

识中人的历史处境以及作者认同的严肃思考。

一、“浮城”中人的历史处境

西西小说《浮城异志》为我们展现了一个处于历史空隙中的蛮

荒存在的“浮城”,张的《城》虽是科幻,但在对于历史和人的存在的

思考上与《浮城异志》却有异曲同工之妙。张在评价《浮城异志》时

曾这样说过:“浮城是香港吗?我肯定告诉读者它不是!……却可

能是地球上任何一个城市。’理台湾也可以说是个“浮城”。王德威说

西西的《浮城异志》是以虚击实,以小说的浮游来挪渝所谓的历史

“大说”,又运用德里达论空间指出,空间总是由言说而产生,总以

空间以外的“异空间’一或我城以外的浮城一一作为前提。下在过去、现在、未来可以通过时光隧道自由来往的乖脚世界,

人的存在是荒凉的。无法找到可以依存凭借的实在,只有蛮荒中的

挣扎与等待,不停寻找历史,又不停的改变历史,无处安身立命的焦

虑伴随着每一个族类的生存。

读到《城》第一部结尾“死亡的阴影悬挂在空中,死亡的号角弥

漫在地上。死亡,从衰老的紫日射入人们的眼瞳。人们颇栗期待

着,时间,在那一刻停止。’叶让我不禁想起《百年孤独》的结尾:幻景

城在人们的记忆中消失。手稿所写的事情都不曾有了,将来永远也

不会重复,因为命中注定要一百年处于孤独的世家肯定不会有出现

在世上的第二回时机。,铜像是索伦城的原罪,索伦城免不了毁灭

的命运,但是索伦城每个优秀儿女都在为之奋斗,与索伦城荣辱与

共,为索伦城流最后一滴血,以追随老将军为索伦城献身为光荣。

就象《百年孤习勤中布恩地亚家族为马贡多牺牲一样,他们都注定孤

独。历史不改变我们会灭亡,历史如果改变,我们还是注定灭亡吗?

那么历史到底与人是什么关系?在历史中人是主动?被动?还是

宿命?人可以掌握历史吗?人的努力对历史的发展有用吗?这些

问趣张系国把我们带到一个奇幻世界去寻找答案。

历史是沉重而神秘的,在张为我们描述的奇幻世界里,历史是

多声部、多线条、反理性的。阿chr卜说“铜像是我们的原罪”,的确,

铜像似梦魔一样笼罩着索伦城,既是索伦城的救赎也是索伦城的原

罪。铜像的意象不乏现实的隐射,“城”的存在形式像及了台湾的现

实处境,那么在这里,我们似乎可以说铜像就像“中国”的意象存在

于台湾人的心中,我们甚至可以说中国是台湾人的原罪。如果这样

来看会让我们便于对小说的理解,但是在深度上却没有完全的解读

小说的真正意图。张创作的三部曲旨在揭示对整个人类的历史处

境的历史思辨。

《城》三部曲为我们展现了一个奇幻世界人在历史中的处境,

全书都在思考这样一个问题:呼回人注定要经历苦难,但是索伦城

又注定毁灭,那么这些苦难究竟是为了什么呢?铜像是索伦城的原

罪也是索伦城的救赎。那么怎样才是救赎?毁灭了也是救赎吗?

如果是这样,那这个苦难的过程可以不要吗?索伦城的路也是我们

的路,究竟在哪呢?“纵然是花果飘零,索伦城终将复兴”,索伦城的

儿女都在为这个信念流血,但是这个信念是不正确的,异行人阿chu

说“也许,我们每一代人都自以为掌握历史,但每一代人又都不断在

改写历史。历史的必然,只有在被另一种历史的必然所取代之后,

才变得不再必然。”,历史是在不断被改变中被铸就的。戚姑娘选择

了另一种历史方式,所有存在过的都存在着,时空是并置的,“没有

永远的灭亡!一切存在的东西都永远存在着,从浑沌初开遥远的岁

月,一直到天荒地老的岁月,一切存在的东西都永远存在着……,雌

而在未来人梅心的眼里,历史似乎在她眼前展开,她可以清晰的看、

研究、理解,但不可以干涉。也许干涉后,历史会改变发展方向?也

许还会是原先的样子!宿命吗?梅心和她的男朋友王辛留在索伦

城,他们和索伦城的英雄儿女一起与这个城共存亡。明明知道索伦

城终将灭亡,但是王辛还是爱上了这个孤决的城池。他本是研究这

段历史而来的,最后却留在了这段历史中。在这样的奇幻世界中,

似乎历史是停滞的,停在了索伦城即将灭亡的时刻。戚姑娘和阿

chu、豹人、蛇人、盖文人都最后都回到索伦城和马知黄决战,索伦城

是无辜的,历史却是无情的。无论是爱这个城池的人,还是象盖文

人为复仇而来,还是蛇人为占领这个城池而来的,最终都将灭亡。

老将军和他带领的英雄儿女全部死在渡河中,索伦城没有了真正爱

她的人。铜像回来了,是为吞噬这个城池而来的?戚姑娘说铜像在

吞噬索伦城的儿女,阿chu说是时空妖孽在作怪,梅心却说是时空

隧道塌方,到底是什么原因使历史时而聚合,时而坍塌?张似乎故

意在这里玩了文字游戏,历史的不确定性、多义性、多声部的解说,

好象又使先前确定的索伦城终将灭亡的定论失去说服力。那么“救

赎”在哪里?也许在“全史”中可以找到蛛丝马迹。

二、“全史”景观式的历史思辨

张说过“我认为历史不仅包括应`过去’,也必须包括`未来’,包

括过去和末来的历史,我称其为`全史’。”乒在《城》中,张就对历史做

了全景式的思考。“浮城”中人的困境或许可以在这样的“全景”中

得到救赎。

索伦城的时空的并置给读者留有很大的想象空间。过去、现

在、未来都处于同一时间建构。人可以改变历史.在历史宿命中人

是主动的吗?也许就象异形人阿hcu所说的“也许,我们每一代人

都自以为掌握历史,但每一代人又都不断在改写历史。历史的必

然,只有在被另一种历史的必然所取代之后,才变得不再必然。”但

是作品并没有给读者确定答案,作者在不断建构历史,又在不断解

构历史,就在这样不断的解构建构中,让我们感到历史的沉重与不

确定n历史问题就是人的处境问题,每一代人都在(下转第259页)

禹2。。:年第1期安徽义学经许可不得入内。西方人强调隐私权,询问个人的年龄、财产、婚

姻状况、宗教信仰等,即是侵犯T别人的“城堡,,。诸如“Howold

aeryou,,,,“Howmcuhdidthatearcostyou,,,,“Aeryoumanred?,,,

“

从youChir骊an?’’等问题在交谈中是要避免问的。

个人主义这一概念在西方反响强烈。在崇尚个人主义的社会

中,个人目标高于对群体的忠诚。个人对某一特定的群体没有太

多的忠诚感,他们认为自己属于很多群体,而且可以根据自己的喜

好来改变本人的角色,如改变祈祷的教堂,更换雇主等等。在注重

个人自由发展、视个体为中心的西方文化中,相对于合作来说,人

们更鼓励竞争,个人目标先于集体目标。人们在情感上不依赖于

机构和团体.这种文化强调个体的主动性和积极性,以成功为导

向,重视直接明确的交流和自我决策。因此反映在饮食上,就有人

把中式宴会比作是集体舞,而把西式宴会比喻为交谊舞。

一般情况下,我们认为个人主义是西方人的特性,而集体主

义是东方人的特质,但是这两者并不是相互分离的实体,也就是

说,并不是西方人不具备集体主义精神,而东方人缺乏个人独立。

中西方文化中都包含有个人主义和集体主义的价值观。

三、中西方饮食观念的差异

西方盛行的是一种理性饮食观念,讲究营养,保证每天摄取

的热量、维生素、蛋白质等等。中国则是美性饮食观念,强调感性

和艺术性,追求的是一种意境,强调色、香、味,形、器俱全。

这两种不同的饮食观念反映在文化价值观上就是,中国人更

加注重形式,所以中式菜肴千变万化,具体到每一道菜又讲究色

香味的搭配。欧洲人似乎更实际一些,在菜的花色变化上下的工

夫显然不如中国,而更讲究营养搭配,注重菜的内在质量。这种

不同观念指导下的个体行为也有明显的区别。比如在一个中西

共同举办的的一项如何解决非洲贫困这一社会问题的活动中,中

国学生趋向于表演,每个人都展示自己的才艺,最后只向人们提

出了呼吁。而西方学生则针对非洲一系列问题做出了相应的解

决办法,如提供药品、预防疾病、加强教育等等,甚至对每项计划

都作出了精确的预算。从这一事例中可以看出,西方人比中国人

更加注重实际,把重点放在解决问题的方法上。

结束语

历史、地理、思想、生活方式的差异,导致了中西方文化在某

些方面大相径庭。西方一般被看作是低语境文化,由于人们有着

强烈的个人自由主义这一价值观念,强调自由平等,他们在交际

的过程中缺乏共有的背景信息,因此需要给予对方直接明确的言

语信息。中国则属于高语境文化,由于己经有了相同的背景信息,

人们在交谈中不需要深层次的信息。受历史和习俗的影响,中国

人尊重集体决策,注重人际和谐关系。在跨文化交际中,忽视这

些差异就会造成误解,产生交流困难。

中西方饮食文化差异明显而各有长处。随着经济全球化及

信息传播的加快,中西饮食文化将在碰撞中融合,在融合中互补。

人们之间的跨文化交际也是如此。在学习语言的过程中,要对不

同的文化表现形式有敏锐的洞察力,注意各种文化之间的差异才

能深入的了解一种文化,学好一种语言,从而消除交流障碍。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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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文社会科学版).加04(2).

12』高旭东.孔子精神与基督精神:中西文化纵横谈.石家庄: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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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王仁湘.民以食为天:中国饮食文化.济南:济南出版社.加04.

【5]张从益.中西文化比较研究.长沙湖南人民出版社.2004.

(上接第254页嗯考的同一个问题,那么人的处境在这个意识上是

同时性的。索伦城的过去、现在、未来的时空并置,人的处境的悲剧

性就在这里,即使知道历史的命运终将会是什么,但是他们还在为

自己的信念流血牺牲!所以我说,张的小说世界的历史观是悲观

的,尽管有历史主义的浪漫成分。这里暗合了萨特的悲观存在主义

哲学观。早在大学时,张就由台湾双叶出版社出版了《沙德的哲学

思卿一书(1963年8月),可见张是深受萨特的存在主义影响的。

在台湾这样一个特殊地域,文化认同一直是难以厘清的问题。它象

一层迷雾,总在头顶,难以拨开迷雾见青天。张的“载道”意识一直

较强,其复杂的认同在科幻中也得到充分体现。这种复杂的难以厘

清的对于历史的思考,也既是对于认同的迷茫。但是在小说最后作

者借异形人之口说“铜象是索伦城的原罪,也是索伦城的救赎”,其

实在这里“铜象”就是中国,所以才会有对于索伦成的历史如此复

杂痛苦的思辨。

索伦城本是个不设防的城池,共和制度,是自由民主的。索伦

城的英雄儿女也是自由的,但是这种自由却被一种历史的必然命运

深深压制,所以,自由与自为便有了矛盾。萨特的哲学思想中讲自

为与自在的统一,两者应该在存在的基础上统一,在统一中自由回

到存在的基础,因而就有了一种积极的存在色彩。但是萨特更强调

自由,坚持自由的立场,“他也就不能超出自为,视自为内在的这种

结构为欠缺为荒谬,视自为与自在的统一,视行动为不得不为之的”

,。保卫索伦城是每个索伦城儿女的贵任与义务,即使知道她终将

灭亡的命运,这也就是一种不得不为之的行动。所以,张的历史哲

学观是存在的悲观主义者。在索伦城这个奇幻世界,张所创造的所

有历史的确定与不确定,这一切历史观的模糊混乱其实就是存在的

荒谬与悲观.戚老说“天意如此,无力回天”,吴老善人却说“何谓天

意!尽力而为”,这又是中国传统的两种不同的处世哲学观,一个顺

应天命,道家无为,一个不惜代价,儒家入世。

《城》中对历史的焦虑寻思,不同的人对历史的不同的解答,造

成读者的眩晕感,在最后索伦城的决战中历史变的苍凉,“死亡的阴

影悬挂在空中,死亡的号角弥漫在地上。死亡,从衰老的紫日射入

人们的眼瞳。人们颤栗期待着,时间,在那一刻停止。”这个时候时

空停滞。我们不要忘了未来人梅心和王辛也在为索伦城而战,他们

代表未来,这时混战的索伦城的四大族类代表当场,铜像的奔回代

表过去,戚姑娘是另一个视角,见证历史,阿chu似乎在寻找救赎。

这个处于历史蛮荒中的不设防城池,到底救赎在哪里?是铜像?是

梅心和王辛?还是有着异常智慧的chu人?我们都不得而之,这也

是作品留给读者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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