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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0月 网络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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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造性叛逆在翻译科幻小说中“科学”部分的应用

——以《我，机器人》为例

黄婷婷

（解放军外国语学院，河南 洛阳 471003）

【摘要】

译者的主体性地位近年来逐步受到译界关注，而翻译的创造性叛逆是与译者作为翻译主体的主观能动性分不开的。本文旨在以阿西莫夫的《我，机器人》为主

要研究对象，探讨创造性叛逆在科幻小说中“科学”部分翻译中的应用，以展示创造性叛逆的应用如何让译文达到对原文更高层次的忠实。

【关键词】

创造性叛逆；科幻小说；“科学”部分；《我，机器人》

一、创造性叛逆简介

翻译的创造性叛逆是几年来国内翻

译界探讨与争论较多的一个话题。随着人

们对翻译的认识从对静态文本的关注到对

作者——译者——读者之间动态关系过程

的重视，尤其是对译者作为翻译主体地位

的逐步认可与强调，翻译已不再被视为对

原文的简单机械的模仿，而是一种凝聚着

译者主观能动性的再创造。（袁红燕，

2006：7-9）这一命题的提出为我们重新

思考翻译的本质与任务提供了新的视角。

法国著名文论家埃斯卡皮在他的《文学社

会学》一书中指出：“说翻译是叛逆，那

时因为它把作品置于一个完全没有预料到

的参照体系里（指语言）；说翻译是创造

性的，那时因为它赋予作品一个崭新的面

貌，使之能与更广泛的读者进行一次崭新

的文学交流；还因为它不仅延长作品的生

命，而且又赋予它第二次生命。”（埃斯

卡皮，1987：137）概括来说就是，形式

上的某种“叛逆”实际上是为了达到对原

文的真正忠实。

二、科幻小说的特点

科幻小说是一种文学样式，属于通俗

小说的范畴，其目的与一般的通俗文学一

样，是给读者消遣和娱乐的。（郭建中，

2004：xxii）艾萨克?阿西莫夫认为：

“科幻小说是文学的一个分支，主要描绘

虚构的社会；这个社会与现实社会的不同

之处在于科技发展的性质和程度。由于

现代技术的出现，人类有史以来第一次面

临社会的急剧变化。科幻小说就是产生于

这一现实的文学样式。科幻小说对社会的

贡献表现在它使读者对不断变化的不可避

免性有所认识，对引导、左右这些变化的

必要性有所认识。因为人类不应盲目地反

对这些变化，也不应被这些变化牵着鼻子

走。”（吴定柏，1991）

科幻小说既然是文学作品，那么科幻

小说的翻译自然应当遵循文学翻译的所有

标准。文学翻译的创造性原则也应当是翻

译科幻小说该要遵循的原则。科幻小说虽

然属于通俗小说，但有些科幻大师的作品

完全可以同正统文学家的作品相媲美。必

须把翻译科幻小说提到艺术创作的高度，

才能有佳译。即，翻译科幻小说首先必须

遵循文学性的标准。又因为科幻小说属于

通俗小说，因此译文必须通俗易懂。即，

翻译科幻小说其次应当遵循通俗性的标

准。但以上两点决不是科幻小说的独特之

处，真正将科幻小说与其他文学作品区分

开来的是它的科学性。有些科幻小说，往

往以现实的科学为基础，并进而推动科学

的发展。有些科学家写的科幻小说和有些

所谓的“硬科幻小说”，对科学理论的推

理和技术细节的描写，更是逻辑严密，细

致入微。译者如果没有一定的有关领域的

科技常识的话，是很难翻译准确的。（郭

建中，2004：170）优秀的科幻小说，

具有一定的科学性和科学预见性，而优

秀的科幻作家往往能在现实科学水平的

基础上，预示科学技术的发展趋向及其

对人类社会的作用和影响。因此，可以

这么说，优秀的科幻小说中有科学；这

种科学史建立在现实科学知识和技术水

平的基础之上的推断性的科学。（郭建

中，2004：170）

下面，本文以艾萨克?阿西莫夫的

《我，机器人》为例，详细探讨一下科幻

小说所涉及的科学问题以及创造性叛逆在

该部分翻译中的应用。

三、创造性叛逆在翻译《我，机器

人》中“科学”部分的应用

《我，机器人》是阿西莫夫科幻小

说的代表作之一。阿西莫夫是一位“博

家”，对自然科学有全方位的了解，所以

这部科幻小说有很强的科学性。在这本科

幻小说中，阿西莫夫提出了著名的“机器

人三定律”：第一，机器人不得伤害人，

也不得在人造受伤害时袖手旁观；第二，

机器人必须服从人的命令，除非该命令与

第一定律相抵触；第三，机器人必须保护

自己，除非保护行为与上述两定律相抵

触。这三条定律明确规定了人与机器人的

主从关系和相互制约关系，几十年来已成

为公认的研制和使用机器人必须遵循的基

本准则。它们被编成程序，输入机器人的

“大脑”中。从这一点也可以看出来阿西

莫夫的科学功力颇深。他的科幻小说是建

立在可靠、扎实的科学基础上的。而这本

书的“科学”部分自然就是全书的精华，

因此译者在翻译科学内容时对准确性的

把握会影响到整部作品的效果。正是由于

“科学”部分举足轻重的地位，本文以该

部分的翻译为例，探讨创造性叛逆在这种

类似于科技文体的翻译时的应用。

既然“科学”部分的翻译主要是为了

传递“科学”信息，必然“强调对原文语

义的忠实，不折不扣地把它传达出来便是

最高标准”（黄振定，2001：67-73），

而且要求术语的精确性，语言表达的客观

性，问题结构的正式性。在特定的情况

下，有些技术性文件的翻译甚至可以一字

不差地逐字对译，这种情况容易导致人们

倾向认为科技翻译总是青睐逐字对应的直

译，因而也就不会有译者发挥主观创造性

地任何余地。这种观点无疑太过绝对。事

实上，为了忠实地再现原文的信息与风

格，译者的主管能动性仍贯穿整个翻译的

过程。而翻译总是译者或多或少的创造性

叛逆的过程，不拘泥于原作的语言形式，

在语言框架之外力求再现原作的神韵与意

境。关于创造性叛逆的分类方式，从形式

上分：“这种‘叛逆’表现在形式上就是

翻译中的添加、删减和意译。”（廖鸿

钧，1987：103）

A.添加

首先我们来探讨一下添加的例子：

例一，原文：He had unscrewed

the chest plate of the nearest as he

spoke，ed the two-inch sphere

that contained the tiny spark of atomic

energy that was a robot’s life.网络财富 2009年10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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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比较下面两个译文：

译文1：他说着就旋开身边一个机器

人的胸前盖，放入了一颗直径两英寸的圆

珠，里面的小块原子能是机器人的生命。

译文2：他旋开身旁一个机器人胸前的

挡板，向圆孔中塞进了－颗直径两英寸的

圆珠，圆珠里装有小块的原子能燃料——

这就是恢复机器人生命所需要的一切。

显而易见，译文2以形式上的增词，

也就是“创造性叛逆”的一种形式，使译

文表达工整、地道，更具逻辑性。

例二，原文：“You see how it

works，don’t you? There’s some sort

of danger centering at the selenium

pool.It increases as he approaches，

and at a certain distance from it

the Rule 3 potential，unusually high

to start with，exactly balances the

Rule 2 potential，unusually low to

start with.”

试比较下面两个译文：

译文一：你知道其中的原理，是吧？

硒产地的中心位置潜伏着某种危险。机器

人走到离产地某个距离时，起始值特别高

的第三定律的电势正好跟起始值特别低的

第二定律得电势持平。

译文二：“你明白吗？在硒产地附近

存在某种危险。机器人离硒产地越近这种

危险性就越大，直到产地某个距离，初始

值就特别高的第三定律产生的电势就会上

升到与初始值就特别低的第二定律的电势

达到平衡。”

译文二同译文一相比，增加了一句解

释说明的内容，便于读者更好地理解为什

么“初始值就特别高的第三定律的电势会

上升到与初始值就特别低的第二定律得电

势达到平衡。”通过“创造性叛逆”的手

段方便科幻小说的读者充分理解比较复杂

的“科学原理”。

B.删减

同样，删减也是“创造性叛逆”表现

在形式上的一种手段：

原文：“So Rule 3 has been

strengthened——that was specifically

mentioned，by the way，in the advance

notices on the SPD models——so that

his allergy to danger is unusually

high.At the same time，when you sent

him out after the selenium，you gave

him his order casually and without

special emphasis，so that the Rule 2

potential set-up was rather weak.Now，

hold on；I’m just stating facts.”

译文一：“因此对第三定律加以特

别强调，顺便说一句，这一点在使用说明

中有所提及。由于这个原因，他对危险的

敏感性特别地高。但是，你派他去采硒的

命令下得很随意没有特别的强调。这样，

第二定律的起始电势值就相当微弱。别这

样，我只是在说事实而已。”

译文二：“在它们的程序设计中第

三定律给定得特别严格，顺便提一句，这

一点在它的使用说明书中是特别加以强调

了的。它逃离危险的意向是非常强烈。可

是，当你派它去采硒的时候，你漫不经心

地下达了命令。这样一来，第二定律的电

势就比较微弱。这一切全是事实。”

原文的“casually and without

special emphasis”and的前后两部分的

意思十分接近，两个放在一起起到一个

加强语气、强调的作用。如果像译文一

那样直接译出来会显得很累赘。可是只译

其中的前一半或者后一半又无法体现出原

文那种强调的语气。译文二的译者显然注

意到了这个矛盾的状况，因此他在省略了

第二部分的同时，将第一部分已成了一个

四字成语“漫不经心”，既不累赘又译出

了原文强调的语气。但是原文中的“set-

up”意为“开始”，译文二不知何故却把

这个词给省略了。通读原文就可以发现，

这里的“起始电势值”和机器人第二、第

三定律直接相关，会直接影响到读者对于

这一部分乃至整篇文章的理解。因此这里

的“set-up”省略不得。同样，“Now，

hold on”也不能省略。因为这一部分能

够折射出与话人的神情状态，因为之前由

于他对机器人下命令时的“漫不经心”才

导致了种种问题。所以说话人才会用这句

话来安慰他。译文二对于这两处不该省略

地方的不当处理，给我们敲响了一个警

钟，那就是，“创造性叛逆”存在一个

“度”的问题；尤其是以传播信息客观准

确为要旨的“科学”部分的翻译，“创造

性叛逆”更应适可而止，否则便极易走向

“忠实”的对立面。由于“创造性叛逆”

在理论上尚缺乏一定的一句及准则规范，

因此在使用的时候就应该倍加小心。像上

面例子中将不该删减的地方加以删减，就

不能再称之为“创造性叛逆”，而是“无

意性叛逆”了。

C.意译

正如孙致礼教授所说，翻译中的叛

逆行为，由种种表现形式，从译者的意识

来看，可以分为无意性叛逆和有意性叛

逆。所谓“无意性叛逆”，顾名思义，是

指译者并无“叛逆之心”，但却由于误

解、疏漏以及译笔过于拘谨或过于自由等

原因，而导致了不应有的叛逆。（孙致

礼，2001：18-22）孙教授在他这篇《翻

译与叛逆》的文章里，又指出了几种有

意性叛逆：“权宜性叛逆”，指译者由于

自身能力的局限，不得不采取的一些权宜

性处理办法；“策略性叛逆”，指考虑到

译入国的主导意识，考虑“赞助人”的意

愿要求，考虑译文读者的情趣和接受力，

并根据这些制约因素对原文做出的改动；

“关照性叛逆”，指对译文读者的关照，

为了照顾读者的接受能力，译者有时对艰

涩难懂的原文做出某种形式的“明晰化”

处理；最后就是我们正在探讨的“创造性

叛逆”，指译者在原文层面对译文所做的

“脱胎换骨”性的转化处理。

对于上面廖鸿钧提出的“创造性叛

逆”在形式上划分方式中的意译，孙教

授提出：这样的转化处理，常见的有两

种情况：

1.在语言差异较大不便直译的情况下

是在语言差异较大不便直译的情况

下，要敢于冲破源语的束缚，译出意义

最切近又符合译语规范的译文，也就是

说，要善于将“规范自然的原文”转换为

“规范自然的译文”。（孙致礼，2001：

18-22）请看下例：

“Good!Now I want you to listen

carefully.The blackness is emptiness

vast emptiness stretching o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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