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幻迷俱乐部
女博士相逢在中国
刘小燕
在‘97北京国际科幻大会上,最惹人注目的两位外国知识女性是伊丽莎白·赫尔博士和香侬·露西德博士。她们俩都不算年轻,可是却充满了活力,你看她们走路时那轻快的步伐,哪里想得到她们已到可当奶奶的年龄了。她们都特别钟爱红色,赫尔博士开会时总是身着一套红色西服套裙,而露西德博士总是穿一件红花绿叶的背心。赫尔博士爱和老朋友欢聚,一块“佩科幻,侃未来”。而露西德博士却特别喜爱青少年和儿童,不管是在中国科技博物馆,还是月亮湾体育中心,不管是在长城还是在峨眉山,你总能看到露西德博士耐心、慈祥地回答小朋友的问题,不厌其烦地为小朋友签字,和小朋友合影,有时她还十分疼爱地把小朋友抱在怀里。
三次来中国访问的伊丽莎白·赫尔博士不仅对科幻作出了卓越的贡献,而且对妇女在科幻界的地位和作用也有独特的看法。虽然她是美国著名科幻作家弗雷德里克·波尔的妻子,可她不从夫姓,也不愿意别人因对她丈夫的敬仰而对她加以赞许,她认为“男人和女人本质没有多大差别,双方作为人类的一分子,其生存力一样大,所以彼此应学会尊重对方”。
在中国上海出生的露西德似乎对汉字情有独钟。长期的科研生活使她具有敏锐的观察力。在北京去长城的路途上,她聚精会神地观察路两旁大楼上的标记,不时把记下来的汉字,写在纸上问我是什么意思。她提出的第一个汉字是“人”,进而她又发现了“人”、“八”。我简直为她的分辨力感到惊讶,一般老外不大能看出“人、入、八”之间的差别,特别是在行驶的汽车上。这一路上她大概学会了二三十个汉字。在她离开中国时,她已能用汉字书写她自己的名字了。香依·露西德博士对中国的文房四宝也很感兴趣,她把中国清朝的青花笔座也带回了美国。
香侬·露西德博士回答了成百上千小朋友的问题,但在大会上第一个向她提问的却是伊丽莎白·赫尔博士。赫尔博士的问题是:“有人说我们地球上还有很多问题未解决,为什么还要花那么多钱在太空飞行上。你对此有何看法?”香侬·露西德博士简练地回答道:“首先,对太空的探索有助于解决我们地球上的问题;其次,美国在航天上所花的经费,在美国国民收入中只占很小很小的比例。”
一位女博士幻想着未来,而另一位女博士正探索着如何实现人类的幻想。她们相识在中国,她们都与中国结下了不解之缘。
与别列佐沃依的一次“合作”
石岱
我有幸参加了一九九七年八月一日至二日在月亮湾举行的国际科幻夏令营活动。
八月二日最令我难忘,因为我与俄罗斯宇航员别列佐沃依有一次“合作”。
那时,我正与一帮营员收看有关太空工作、生活情况的录像,这时,翻译走到我们面前说:“这位俄罗斯宇航员待会要讲解在太空中有关失重的情况,他希望有位健壮的小伙子与他合作。”
我向前迈了一步说:“我来!”别列佐沃依看了我一眼,笑了,他走到我面前向我说明了与我“合作”的内容——倒立两分钟。嗬,这可太容易了!
当他讲到有关失重情况时,我开始完成我的“任务”——在两个大同学的帮助下,开始了两分钟的倒立。当到了一分半时,我有些支持不住了,可我不能放松,咬牙坚持下来。在宇航员和大家的称赞声中,我结束了我的表演。别列佐沃依当着大家面问我:“小伙子,感觉如何?”我开口便答:“头上像一块铅压了上去,这滋味真够呛!但我还是坚持了下来。”他听后哈哈大笑,接着又严肃地对我们大家说,他却要在太空“享受”七个月这种感觉,七个月!老天爷,要是常人,脑袋不都要炸了?太空飞行没有强壮的体魄是不行的,想到这里,我不禁对他的健壮身体肃然起敬。尽管他说我的身体完全符合宇航员的要求,但我却想和他比起来我还差得远呢!然而,我不禁也产生这样的遐想:十年后,在西昌卫星发射基地,有一位年轻的宇航员和一位宇航长者紧紧握手,那个年轻人就是我,而那位长者就是他——别·列佐沃依先生。
睡地铺的人
7月31日夜,出席‘97北京国际科幻大会的代表们飞抵成都。布展组的同志们接过科幻画展的画片,立即投入布展。由于参展作品是中国科幻画佳作和美俄宇航员带来的图片,非常珍贵,必须做到“万无一失”。编辑部的吉刚,邮购部的曾康林、吴建中就在展厅内打地铺,当上兼职“保安”。吉刚、老曾都是年过半百的人,却笑呵呵地说:“睡地铺,又宽敞又凉快,安逸。”
无独有偶。京津科幻迷李祥、郑军等三人在北京科幻会堂1507房——大会筹备组谭楷、阿来的住房曾通宵聊科幻,天亮前已疲乏不堪,又“无家可归”,便席地而睡。睡前,没有忘记把冰箱中的食物和啤酒扫荡一空。天亮时,阿来见满缸烟蒂,一缕轻烟弯弯曲曲,好似“SF”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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