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读好莱坞科幻电影中人与人工智能的关系

[摘要]

　人与人工智能的关系是好莱坞科幻电影非常关注的主题。不同的影片对人与人

工智能的关系提出了不同的观点。本文从异己力量的崛起、主体地位颠覆后的斗争哲学、

传统“人－机”关系的反思和批判、道德规范与“人－机”合作、谁的人性谁的道德等几个方

面，对好莱坞科幻电影中人与人工智能的关系作了深入细致的分析。

[关键词]

好莱坞 科幻电影 人工智能 机器人三定律

智能化时代人与人工智能的关系，不仅

是科学界广泛讨论的问题，也是好莱坞科幻

电影的重要主题，此类电影在奥斯卡奖项和

票房上的成功，反映出影视娱乐界和全球电

影观众对这一问题抱有的浓厚兴趣。

从既有科学技术水平来看，人与人工智

能的关系无疑就是人与工具的关系。但工具

对进化的推动是科学进化的一个重要方面，

同时工具也随着人类文明的进化而进化。因

此人工智能同样可以看作是自然演化的产

物，正如弗里曼

·

戴森在《科学的进化》一文中

所说，“宇宙的进化和科学的进化，都可以用生

命进化的语言加以描述”[1]。随着人类对工具

的依赖程度不断上升，以及工具的智能化水

平不断提高，人与人工智能之间将形成何种

新的关系，以及这种关系究竟会向何处演化

的反思也不断增强。

按照戴维

·

多伊奇的观点，人工智能是

“具有人类心智属性的计算机程序，它具有智

能、意识、自由意志、情感等，但它是运行在硬

件上，而不是运行在人脑中的”[2]。该定义是

以人的属性对智能机器的描述，一方面，人工

智能具有类人属性，另一方面，它虽然由人类

创制，却外在于人而存在，并拥有自我主体意

识。从这一角度来看，人工智能对人类而言，是

一种可能失去操控权的异质力量，这就是人

类对其又爱又怕的原因。好莱坞科幻电影正

是在此基础上对此类问题进行了有益的艺术

探索，各种不同的观点和态度也在这些电影

中得到了形象的反映。

一、异己力量的崛起——人工智能对传

统“人－机”关系的挑战

纵观人类文明发展史，人与工具之间存

在着互相决定的关系，从某种意义来说，人并

非可以超越在文明之上。作为文明的创造者，

人类同时也是文明的产物。人工智能的产生

使人类文明发展到一个新的高度，但随着工

具智能化的不断提高，尤其是出现类人化属

性之后，人们开始担心工具的智能进化无法

得到有效控制，进而威胁到人类自身安全。此

类忧虑在好莱坞科幻电影中普遍存在。

由库布里克导演，好莱坞米高梅公司

1968年出品的著名科幻电影《2001太空漫游》

把人类置于文明进化的大背景下关注人与工

具的关系。影片描述了人与工具的关系发展

史。影片中，猿人由于学会了使用工具而成为

人，由此可见工具对人之诞生的重要性。当抛

向空中的工具——动物腿骨变成了飞向月

球的宇宙飞船，意味着人类利用工具取得了

跨越式进步。到此，工具一直是促进人类发展

的可控因素。但是，当机器的智能化水平继续

上升，工具的性质就开始发生变化了。这一阶

段，拥有自我判断能力的人工智能系统开始

引导人类向更高文明进发，但在人获得解放

的同时，也意味着操控权已经转由人工智能

承担。正是在这一阶段，人受到人工智能的控

制和杀戮，宇航员付出惨重代价才得以关闭

系统，重新夺回控制权。

电影以史诗般的表现手法和充满宗教气

氛的神秘音乐，对人类文明重要阶段作出形

象的概括和预言。人与人工智能之间控制与

反控制的斗争是影片的重心，它反映了库布

里克对人工智能在人类文明发展史中潜在隐

患的思考。影片中人工智能系统的可怕表现

改变了观众对人工智能就是工具的观点。该

片通过工具对既定秩序的反抗，提出在工具

智能化时代，人与工具的关系将面临重大挑

战。库布里克的态度非常清楚，人只有调整好

人与工具的关系，并确定自己在这一关系中

的主导地位，才能实现向更高文明阶段的跨

越。

该片不仅是对科学与人类关系的反思，

还透露了异化力量对人类所实施的社会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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