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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 年第 14 期·电影文学 \ 电影《盗梦空间》的叙事结构分析

■熊俊杰 ( 平顶山学院国际教育交流学院，河南 平顶山 467000) ［摘 要］ 被称为发生在意义结构内的科幻影片——— 《盗梦空间》，其在北美上映后引起了热烈的反响，引入我

国之后也被国人所追捧。电影 《盗梦空间》构建了华丽的梦境迷宫和纵深式的叙事套层结构，以此来诠释现实与

梦境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影片巧妙地安排叙事的时间，使得故事情节紧凑而又充满悬念，其还采用了第三人称

的叙述视角在众多人物之中转换，使得故事结构统一于梦境与现实的混淆主题之中。因此，本文首先对影片的故

事情节进行概述，以此分析其叙事线索和叙事结构，带给观众不一样的审美体验。 ［关键词］ 《盗梦空间》; 叙事结构; 叙事

由导演克里斯托弗·诺兰所编导的 《盗梦空间》是一

部被称为 “发生在意识结构内的动作科幻片”，导演通过镜

头把一个物理时间概念的梦转换成为一个时空上都没有尽

头的悠长梦境，让观众在梦境与现实之间来回穿梭。影片

充满各种悬念，虽然许多观众会看不太懂这部片子，但影

片并不是非常混乱的非线性叙事，而是以相对简单的偷盗

故事为主线，而导演却巧妙地将这一主线融入情节中，这

需要影片具有套层的叙事结构，这是由基本序列相互组合

而构成的复合结构，为影片提供了多个叙事视角，使得影

片悬念迭起、耐人寻味。 一、电影 《盗梦空间》的故事梗概

电影 《盗梦空间》主要讲述了男主角科布具有进入别

人梦境盗取机密的超能力，其认为人的思维能力是无限的，

可以创造城市、穿越时空、制定法制。当科布成为了职业

盗梦师之后，其妻子因承受巨大压力而自杀，他因一次任

务的失败，也遭到通缉，无法回家。科布想回到原来的生

活状态，决定接受齐藤的任务。但这次任务是要制造一场

能够改变费舍尔认知的梦境，其中危险重重，科布要应对

费舍尔的本能反抗，还要面对妻子的破坏，影片最终虽然

科布回到自己家，但末尾的陀螺不停旋转，暗示其或许在

另一个梦境中。

电影 《盗梦空间》中，主人公科布是一个盗梦高手，

其在人们精神脆弱时，能够潜入其梦境，从中盗取有价值

的信息和秘密。因为一次任务失败，他的同伴将其出卖给

他们盗取梦境的对象齐藤，他希望科布为他所卖命。齐藤

让科布去改变全球垄断巨头儿子费舍尔的意识，在其大脑

中建立解散公司的观念。科布成功进入了费舍尔的梦境，

并开始实施植入计划，将解散公司的观念植入其大脑之中，

并化解了费舍尔和父亲的矛盾。但这一时期，科布受到去

世妻子梅尔阻碍，其最终冲破了这一屏障，试图带回齐藤。

导演却在最后结尾留给了观众一个悬念，当科布回到现实

与家人团聚时，其用陀螺测试自己是否还处于梦境之中，

电影就此结束，电影的结局留给了观众无限想象空间，引

起人们的疑问，其开始思考导演是如何构建影片故事情节

的叙事结构，也使得无数观众情不自禁被影片情节带着穿

梭于现实和梦境之间，体验到了唯有盗梦师才能实现的跨

界融合。二、电影 《盗梦空间》的叙事线索分析

电影 《盗梦空间》是通过时间等比递增来在人脑之中

潜意识构建多层梦境，直达时空无序的混沌之地。笔者将

从影片的叙事线索入手进行分析，进而能够更加深入了解

该片的叙事结构，抓住男主角在现实与梦境之间穿梭的时

空脉络。( 一) 影片的时序相逆而行

电影 《盗梦空间》将观众带入了两个不同的世界之中，

其中一个为人们所在的现实世界，另一个为人们的梦境之

中。影片中这两个世界，有两个叙事的时序，其都具有一

定的神秘色彩。电影其中一条时序为主人公科布因为一次

任务失败，而遭到追杀，无法回国与家人团聚，科布因想

回到从前的生活状态，不得不为齐藤工作，带来盗梦之队

展开了 “植入想法”的行动。这条时序线索是能够推动整

部影片发展的主线，其使得观众能够深入到梦境之中。另

一条时序是主人公科布因想将妻子带回到现实生活之中，

而植入了错误的意识导致了妻子梅尔的自杀，使得他不断

深陷回忆和自责之中。这条时序主要围绕着科布那些甜蜜

与痛苦的回忆来深入展现主题，但这条时序并不是影片的

主线，那些不断出现的往事仅仅起到辅助作用，其与主线

时而平行、时而交错，推动着影片故事情节不断向前发展。 ( 二) 影片的六层时空层层推进

电影 《盗梦空间》是好莱坞史上首部意识结构的科幻

片。电影中包含了现实世界与五层梦境世界在内的六层复

合空间，主人公科布不断在其中穿梭，而呈现出一种迷乱

的状态，进而引导观众能够在不停逻辑推理中体验到平时

无法感受的错乱状态。电影 《盗梦空间》虽然并不是第一

个将梦中梦的概念引入故事之中，但其能够将这种层层推

进的概念表现得栩栩如生。电影中构造了五层梦境，每一

个梦境都有其独特的物理时间和心理时间。首先是第一时

空梦境，其就是观众所在的现实世界之中，第一时空是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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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影片的逻辑起点，使得观众能够首先清楚认识到梦中梦

的原点，基于这个原点，使得观众可以感受到科布的种种

无奈，无法与家人团聚、不得不为齐藤工作，不得不展开

“植入行动”。其二，第二时空梦境是科布的盗梦之队开始

进行 “植入行动”，梦境随着药剂师优素福的梦逐渐展开，

观众在银幕中看到优素福冒雨开车时，突然被凭空而来的

火车撞得东倒西歪，但火车并不是凭空出现的，而是因科

布控制不住对去世妻子的思念对进入梦境的人进行攻击。

其三，第三时空梦境以酒店为背景，观众能够看到科布为

了 “植入行动”能顺利进行，巧妙地告知费舍尔其就在梦

里，使得他放松警惕，进入下一个梦境之中，但因上一个

梦境的防御者一直紧追，使得这个梦境处于一种不稳定的

状态中，气候与重力随着上一个梦境中优素福的变化而变

化。其四，盗梦之队所设计的终极梦境是以雪山中的医院

为背景的伊姆斯之梦，而科布他们将其演变为了费舍尔教

父布朗宁的梦境。这个梦境中，观众能够看到费舍尔之所

以接受植入意识，主要是因第三个梦境其听到了父亲弥留

之际时说: “我很失望你想成为另一个我。”而之后出现的

纸风车，其承载了父亲对他的爱与期待。但亡妻梅尔的破

坏和齐藤的死亡，使得科布进入了更深梦境的混沌边缘。

其五，这一个梦境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梦境，仅仅是男主

角科布的潜意识而已。由于上一个梦境中费舍尔被梅尔所

杀而进入了混沌边缘，阿德涅要从混沌边缘找到费舍尔，

通过伊姆斯的梦境中采用电击方法使得其暂时醒来，之后

在混沌边缘杀死他使得回到上一个梦境，进入救赎的房间。

之后每个梦境都被击破，使得众人穿越梦境醒来。而这时

费舍尔虽然找到了，但观众难免会有所迷失，这也是导演

的高明之处。 三、电影 《盗梦空间》的叙事结构分析

电影 《盗梦空间》作为意识类的科幻影片，但影片并

没有按照常规的叙事方式在开篇之时交代时间和地点，影

片中的时间只是一个相对的概念，叙事时间打破了现实时

间中时间不可逆的理念，时间的扭曲恰恰充分体现了层层

梦境直到潜意识的边缘。电影的叙事主要是分为两个部分，

第一部分是在电影开篇之时，科布在海边被人带到了一位

老者面前，接着镜头转到了大厦之中，同一个桌边，科布

向齐藤展示他的盗梦术，以博得对方的信任，却被齐藤识

破，这时镜头又回到了昏睡中的科布和齐藤身上，这时观

众才明白了被识破的情节是科布的梦境。外面人群暴动，

科布被推入水中，使得其又回到了现实，但同时齐藤被制

服倒在地毯上，发现地毯的破绽，知道了此刻还是处于梦

境之中。当电影播放到 12 分钟之时，镜头又一次转到了齐

藤、科布以及盗梦之队都在新干线旅行，歌声出现要唤醒

梦中人，科布责备助手设计失利，逃出梦境，这时观众能

够明白科布为了盗取齐藤的机密，而设计了套层的结构，

但这一行动的失败使得其遭到追杀。第二部分是科布为了

回到原来的生活状态，并与家人团聚，答应齐藤将 “解散

公司”的意识植入富商之子费舍尔的脑中。影片的后半部

分叙事就以完成这个任务为主线，主要叙述了科布带领盗

梦之队在飞机之旅中设计了五层梦境，最终科布得以摆脱

梦境回到家中，但结尾处又为观众设下了一个悬念。 ( 一) 电影因果式线性叙事结构

电影 《盗梦空间》其主要的叙事结构是因果式线性结

构。首先，电影是以科布盗取齐藤机密和对费舍尔植入意

识为主线来推动故事不断发展，影片的整个情节是由开端、

发展、高潮、结局为戏剧性结构模式。其次，电影的叙事

线索是通过单一线性时间来延伸的，很少出现大段时间插

曲式叙事。电影的叙事结构主要是以叙述时间、梦境时间

的基点，采用情节结构模式，环环相扣，紧密相连，逐渐

让观众自己去推敲影片，最终展现其结局。电影的因果式

线性机构始终贯穿于层层相套的时空结构之中，给观众带

来了时空交错、逻辑严谨的感受。 ( 二) 电影的潜在循环叙事结构和交织对照叙事结构

电影 《盗梦空间》首先说明了科布在混沌边缘找到齐

藤，之后采用了倒叙的方式来叙述整个情节的来龙去脉，

构成了一个相对完整的循环结构。但影片最后，科布虽然

完成了任务，回到了家中与子女团聚，之后结尾之处其用

陀螺测试自己是否在梦境之中时，陀螺一直旋转下去，这

种开放式结局给观众留下了无限的想象空间，突破了以往

传统封闭式的叙事结构，构建了一个电影回环套层式的死

循环结构，电影多义性的叙述，能够激发观众的兴趣，使

得其去推理何为现实、何为梦境。影片打破了时间的局限

性，以套层梦境和潜意识幻觉作为叙事的内容，而恰恰是

这些叙事链对照性构建了另一种交织对照结构，比如影片

高潮部分卡车落水的梦境与之后的四个梦境同时对照的叙

事结构。

电影 《盗梦空间》是一部科幻影片，但它绝不是简单

的冰冷的数字产物。自始至终，影片都贯穿着情感的抉择

和自我的觉醒与蜕变。其是一部非常成功的意识结构科幻

片，著名演员、科幻、情感、特技等诸多影视元素成就了

这部影片，然而刨除这些因素导演所精心设计的迷宫般叙

事结构，使得这部影片内容精彩，结构严谨，给观众带来

感官上的刺激，使得观众穿梭于现实与梦境的边缘。影片

虽然仍然以单一线性叙事为主，但其叙事结构有了极大的

创新，影片中采用了大量的基本序列组成为复杂和开放的

复合序列，使得叙事更具有多样性，创造更多的可能性，

进而丰富了电影的想象力，也吸引了广大观众。 ［参考文献］ ［1］小庄．《盗梦空间》，对现代脑科学的调情与拼接［J］． 社会

观察，2010( 10) ． ［2］马晓欢． 在现实与梦境间摇摆———电影《盗梦空间》的叙事 结构分析［J］． 时代文学，2011( 09) ． ［3］黄彦伟． 陌生体验抑或似曾相识———关于《盗梦空间》的叙 事策略研究［J］． 重庆科技学院学报: 社会科学版，2011( 08) ． ［4］赵明扬． 梦境之上如何再造梦境———浅谈电影《盗梦空间》 的创新与守旧［J］． 大众文艺，2011( 02) ． ［作者简介］熊俊杰( 1980— ) ，男，河南项城人，硕士，平顶山学

院国际教育交流学院讲师。主要研究方向: 英语语言文学、教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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