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国 际影 坛 F O r U m o n t ho er l d F l W i m 责任编辑 : 徐辉 卜。 力 产认 “ .士 卜 『不爹J , , 占人 盆二习 、 济介 刁面、 、 ` . J 二〕 尸 进夕叫影 卜 . 子 , , 肠` 户场` 讨 一一论 好 莱 坞 恐 怖 片发 展 的 四 个 历 史 阶 段 hT e oF u r eP ir o d s o f H o or r iF lm s i n H o ll y w o o d ① 李志 强 /二x o i z h iq i a n g 提要： 如果 说 电影是一 场 ” 白 日 梦“ , 那 么 恐 怖 电影 就是 带有 恐怖 色彩 的 白 日 ” 梦魔 “ 。 好 莱鸡 恐怖 电影形 象地描绘 了人类 文 化 中 ” 梦魔 “ 式的经 历 , 塑 造 了一个庞 大 的 恐怖 家族 : 科 学怪人、 疯狂科学 家、 吸血鬼、 邪魔、 人形动 物、 精神 病患 者、 变态杀人狂 、 外星 生 物 、 各种 巨 形怪兽 。 这些 令观 众既爱 又 怕 的恐怖 形象背后 隐藏着 美 国特定 历 史时 期的 不同 文 化寓意 , 为人 们展现 了一部美 国 文化和心 理 的危机史 。 关键 词 : 好 莱鸡 恐怖 片 梦魔 好莱坞的哪些影片可以 归类为恐怖片？ 很少有人能够 做 出明确的回 答。 《不列 颠百 科全书》 对恐怖片是这样解 释的 : 恐怖 片是 ” 一种 气氛 阴森 、 题材可怖 、 通 常包 含 一些暴力事件并立意使观众毛骨谏然的影片“ 。 川 《电影 艺术词典》 则把恐怖片解释为 ” 专门以 离奇怪诞的情节 、 阴森可怖的场景 制造感官刺激 , 吸引 观众好奇心 的故事 片“ 。 （2） 凡此种种对恐怖片的解释都无可非议 , 都有其合 理性 , 但是要给恐怖片一个 严格 的界定 , 却并非易事。 因 为恐怖片 自诞生以来 , 其内容和形式就一直处于发展和变 化之 中， 观众的衡量标准也在发生变化 , 过去被认为是恐 怖片的 , 现在的观众未必感到恐怖； 现在的恐怖片 , 将来 的观众看来也许 又会有新的看法 对 恐怖的理解和感受也 因人而异 , 一个表情、 一段情节 、 一处场面甚至一声尖 叫 都可能会使你产生恐怖的感受 , 它深刻地超过 了你对该影 片其他任 何方面的感觉 , 使你 觉得这部影片是一部 恐怖 片 。 因此 , 如果有必要为好莱坞的恐怖类型划定一个范围 的话 , 不如使用这样一个宽泛的标准 , 即： 凡好莱坞拍摄 的能够使观众在感 官或者心理上产生强烈恐俱感的影片 , 都可以归为好莱坞 恐怖 片的范畴 。 在 电影百年的发展历史中， 随着 电影技 术的进步 、 电 影艺术的发展以及社会与文化的变迁 , 好莱坞恐怖片一直 在与时俱进 , 其表 现形式和恐怖 内容不断地进行着调整 , 不断地发生着变化。 纵观好莱坞恐怖片的发展历史 , 本文 大致把它划分为 初创期 、 类型形成期、 类型 分化期和类型 融合期四个阶段。 先生》 描 写一个医生和他疯狂的发明的故事 。 他发明了一 种可以分离人类本性中善与恶的药物 , 一 旦服用这种药 , 就会变成无恶不作的海德先生。 影 片对于科学发明和疯狂 的科学家恐怖的想象 , 正是来 自于 人们对第一次 世界大战 中那些杀伤 力巨大的新式武器的忧虑和恐惧 。 影片 《剧院 魅影》 中的魅影 - 一戈利克的扮演者朗 · 查内的化装曾经 把当时 的舞 台人 员吓得半死 , 他那腐尸般的脸、 骼器般的 四肢 , 常常让观众胆战心惊 , 以至于 20 年代的人们总是 这样来吓唬孩子 : ” 小心 , 可能是 朗 · 查 内。 “ （3） 默片时 期 的恐怖表现元素多依赖于舞台布景和演 员化装 , 受到当 时 电影技术的限制 , 这一时期的好莱坞恐怖片尚没有形成 很大的影响 。 一 初创期 （ 2 0 世纪 3 0 年代以前 ） 好莱坞 恐怖片诞生于 电影初创的默 片时 代 , 默片时期 的恐怖片受舞台剧和魔术的影 响较大 , 重视舞台布景和演 员化装 , 题材也一 般局限于民 间传说或 文学作品 中的魔 怪。 19 10 年 , 爱迪生第一次把民间传说中的吸血鬼一` 德 拉库拉” 的故事搬上银幕 , 尽管当时电影手段带来 的恐怖 效果有限 , 影片 只有 12 分钟长 , 但它却宣告 了恐怖 片的 诞生 。 默片 时 期有影 响 的美 国恐怖 片 有 《科 学怪 人 》 （ 1 9 1 0 ） 、 （ 吸血 鬼》 （ 1 9 1 3 ） 、 （ 杰克 医生和 海德先生 }） （ 19 20 ） 、 《剧 院魅影》 （ 1925 ） … … 影片 《杰克 医生和海德 二 类型形成期 （3 O 一 40 年代） 三四十 年代是好莱坞恐怖 片类型的形成时期 。 从 20 年 代末开始 , 随着声音在好莱坞电影 中的出现以及好莱坞 制 片厂 制度的成 型 , 好莱坞迎来 了第一次大发展 , 好莱坞 恐怖片作为一种 类型也在 4 0 年代逐步发展成熟。 早期好莱坞恐怖片的兴起深受德 国表现主义电影的影 响 , 正是 20 世纪 20 年 代德 国的表现主义电影运 动催发了 电影史上第一次恐怖电影浪潮。 19 13 年的德国恐怖片《布 拉格 的学生》 讲述一个学生和魔鬼签订协议以后 , 影子从 镜 子里走 出来 , 变成一个 与身体分离的魔鬼的故事 。 这部 影片大量使用阴影和表现幻觉的旋转镜头 , 被克拉考尔认 为是表现精神分裂症系列的典范。 1 9 15 年由德国著名舞台剧演员保罗 · 韦格纳导演的 影片 《格莱姆》 是德国早期一部重要 的表现主义恐怖片， 影 片讲述一位科学家点石成人的故事 , 科学家把石头点化 成活人以后 , 这个怪物便大开杀戒。 这部影片触及到早期 恐怖片的重要主题- 一疯狂的科学发 明导致的恐怖事件 。 19 20 年的德国恐怖片 《卡里伽俐博士的小屋》 是一部表现 主 义的经典之作 , 影片中大量采用失去方 向感的对角线、 （ l ） 《不 列颠百科全书） , 李小刚 《 关于恐怖 电影的衡量标准》 , （ 世界 电影》 2 0 03 年第 5 期 , 第 4 页。 《电影艺术词 典》 , 中国电影出版社 19 86 年 12 月版 , 第 2 页 。 郝建 : 《影视 类型学》 , 北京 大学 出版社 2 0 02 年版 , 第 16 6 页 。 沁。 } 2 翼 87不规则的图形 、 阴影和旋转的烟雾营造 出一个恐怖阴森的 氛围。 这部影片中的表现主义元素激发 了德国恐怖电影的 想象力和表 现力 , 推动 了德国恐怖片的发展。 192 2年 , 由 茂瑙拍摄的吸血鬼影片 《诺斯费拉杜》 , 改编 自斯托克的 小说 《德拉库拉》 , 影片中的 “ 怪物” 诺斯费拉杜有着尖 利的爪子 、 锋利的牙齿 , 他 白天睡在棺材里 , 夜里则钻出 来吸血为生 。 吸血鬼诺斯费拉杜的形象几乎成为后来所 有 恐怖片 中吸血 鬼的样板。 德 国早期较有代表性的经典恐怖 电影还有： 《泥人哥连》 （ 19 14 ） 、 《大都会》 （ 19 26 ） , 这些 恐怖片和 《卡里伽俐博士的小屋》 一样 , 都带有浓 重的表 现 主义色彩 , 在当时 产生 了很大的影响。 德国表现主义电影的成功很快 引起了一些好莱坞制片 商的注意 , 他们开始把德国的电影人才输入 美国 , 并为一 些德国导演拍片提供资金 , 包括著名的恐怖电影导演茂瑙 和 弗里兹 · 朗格等 人 , 正是在德 国恐怖电影 的影响和推动 下 , 好莱坞的恐怖电影开始起步 。 19 31 年， 好莱坞环球制 片公 司的两部恐怖片： 勃郎宁导演 的 《德拉库拉》 和詹姆 斯 · 惠尔的 《弗兰肯斯坦》 （即 《科学怪人}） 堪称有声片 时期最早的恐怖片经典。 在这两部影片中， 表现主义的影 像风格加上恐怖 的音响效果制造 出一个梦庵般的世界 , 影 片 《弗兰肯斯坦》 过分的恐怖效果甚至使剧组成员都感到 害怕 , 这部影片每次播映前 , 都会对观众就其可怕的程度 发出娶告 , 以免把观众吓跑 。 据知情者说 , 在影片拍摄过 程中， 恶魔的扮演者克洛夫化装完之后绝对不允许走 出更 衣室 , 以免吓着走廊中的工作人员。 影片 《弗兰肯斯坦》 的投资不到 25 万美元 , 仅首轮上映就收 回 了 1 , 20 万 美 元。 甚至直到 19 3 8 年 , 环球公 司把这两部影片再次 同时 投放市场时 , 观众仍然蜂拥而至。 这两部影片的意 义就在 于为好莱坞确立 了恐怖片这一类型。 环球公司的恐怖片取得成功以后 , 好莱坞的大制片厂 纷纷加入这一行列 ,甚至一些独立制片人也开始尝试拍摄 恐怖片。 华纳兄 弟也 在这时 候开 始对恐怖片进行商业操 作 , 一部接一部地拍了许多部恐怖片 , 其中较有影响的一 部是 19 32 年拍摄的 《 D co t or X 》 , 由好莱坞 著名导演米歇 尔 · 克鲁斯 自导 自演 。 当然 《D co t or X 》 是对早期德 国 恐怖片的一种模仿 。 观众在影 片中看到的是 : 冒烟的试 管、 哥特式的带有浪漫气息的庄园、 朦胧的月色 、 雾气萦 绕的街 道、 阴森森的太平间 、 面 目狰狞的凶手 、 惨 烈的搏 斗 、 假肢、 吊死鬼 、 被切开 的大脑 、 闪着绿光的猫 眼、 歇 斯底里的少女、 天旋地转的幻影、 爆裂的雪茄 , 没有人知 道谁是 真正的凶手 , 当真正的 凶手突然现 身 , 突然 间让人 感到毛 骨谏然和孤 独无助 。 影片在 密苏里大学 放映时 , 30 0 名大学生爆发 出热烈的掌声。 10 年以后 , 它仍然让人 们激动不已。 当时的电影评论家李 · 查西评价这部影片的 影响时说： “ 影片越耸人听 闻 , 持枪者就越喜欢 它。 ” ‘（） 此 外 , 恐怖片如 《木乃伊》 、 《隐身人》 、 《黑色老房子》 、 《畸 形人 ）（ 19 3 2） 、 《神秘的蜡人馆》 、 《金刚 ）（ 19 3 3 ）以 及属于 “ 科学怪人” 系列的 《弗兰肯斯坦的新娘 ）}（ 1 93 5） 都是 30 年 代好莱坞 恐怖片的代表作。 4 0 年代以后 , 恐怖片开始作为低成本的 B 级片拍摄。 “ 环球” 公 司拍摄 了一部和 “ 吸血鬼” 具有相 同特性 的 “ 动 物恐怖片” （J 良人 }（ 1 941 ）， 讲述的是专门在月圆之夜袭击 人类的 “ 人狼 ” 的故事 , “ 雷电华” 公 司紧随其后拍摄出 《猫人）（ 194 2） , 描写 一个年轻的塞尔维亚姑娘由于受到一 个古代诅咒的纠缠 , 情欲发作时变成一 只凶残的 巨猫 , 威 胁人们的安 全。 《我与僵尸 同行）}（ 19 4 3） 是 “ 雷 电华” 公 司 另一部获得成功的恐怖片 , 在这部影片 中 , 僵尸 作为一 个 新的恐怖类 别正式登场 。 好 莱坞恐怖片发展到 40 年代 , 科学怪人 、 幽灵、 吸 血 鬼、 僵尸、 人形动物尽数 亮相 , 各种 恐怖形象应有尽有 , 形成尉为壮观的恐怖大家族 , 并且发展成 为特征相对稳定 的类型模式 。 这一时期的恐怖片以魔怪题材 为主 , 很 多题 材都来源于西方小说 、 戏剧 、 诗歌或民间传说中的魔怪故 事 。 有关吸血鬼题材的影片就广泛来源干民间传说和文艺 作 品。 吸血鬼的传说在西方 民间流传甚 广 , 曾对西方文学 产生过重大影响 , 许多文学家的著作 中都 留下过吸血鬼的 形象， 如拜伦的 《吸血鬼》 、 科勒律 支的 《柯里斯特 贝尔》 、 济慈的 《无情 的美人》 、 《拉弥亚》 , 著名的吸血鬼形象德拉 库拉就是来源于 189 7 年爱尔兰作家布拉姆 · 斯托克小说 《德拉库拉》 。 早期好莱坞恐怖片在艺术形式上不同程度受 到德国恐怖片的影响 , 带有明显的表现主义色彩。 影片常 常运用夸张的布景、 反常的色彩 、 不规则的构图 , 失去 方 向感的对角线 , 强烈的明暗对 比来制造 恐怖气氛。 “ 恐怖 片里一般都有： 年轻的男女主 角、 怪物 、 懂得制服怪物 的 长者 , 充满异国情趣的哥特式的建筑。 ” `, \' 影片的故事 常 常发生在一个封闭的空 间 , 恐怖主要来 自人类外部 , 来 自 异域时空的超 自然的魔鬼或者异类 , 魔鬼与人类的冲突是 影片的主要矛盾 , 影 片的结局常常是人类最后战胜 异己 , 消灭魔鬼 , 世界得以恢 复正常 。 到三四 十年代 , 好莱坞恐 怖片逐渐发展成一种成熟的类型片模式 。 三 四十年代好莱坞恐怖电影兴起的原因主要存 声音 在电影 中出现和拍摄手法的成熟对恐怖片表现力的拓展； 德国表现主义电影运动的推矶 恐怖片契合 了三四十年代 美国民众在经济大萧 条及世界大战阴影下的恐惧心理 。 三 类型 分化期 （ 5 0 一 80 年代 ） 50 年代到 80 年代是好 莱坞恐怖片类型模式的转型分 化期 , 这一时期恐怖片的类型特征持续 弱化 , 题材逐步扩 大 , 个人化风格 日益 凸显 。 好莱坞类型片在 40 年代后期便渐趋分化。 随 着好莱 坞制片厂生产体制的解体 、 电视与电影 日益激烈竞争以及 观众对类型化模式的渐渐生厌 , 好莱坞不得不顺应时代的 变化 , 努 力寻求新的突破 , 以适应观众不断转换的 口味 。 50 年 代开始 , 好莱坞恐怖片首先在表现题材上取得 了突破性的进展 , 这一时期的恐怖片不再像早期恐怖片只 局限于表现 古老传说中各种超 自然的幽灵和神怪 , 还把 眼 光积极地投向现 实生活 , 表现生活的恐惧。 第二次世界大 （ 4 ） T h e A m e n e a n H o r r o r F i l m , b y D r l ） a v id 5 0 「e n , T h e R i s e A t l d F a ll o f T h e H o r r o r F il m , 第 3 7 页。 （ 5 ） 同 （ 4 ） . 第 3 9 页。 8 8 2 0 0 5 年第 丛撰国 际 影 坛 F 川 o rn u 卜oe T 履 W o r d 「庵飞m 战使 人们认识到核武器的 巨大杀伤力 , 随 着两极格局的形 成 , 美苏争霸愈演愈烈 , 人们对核子武器毁灭世界的恐惧 也与 日俱增 , 一批表现世界末 日情绪的恐怖片开始在好莱 坞出现。 特定的 历史环境催生 了一种恐怖与科幻相 结合新 类 型- 一 - 科 幻恐怖片 , 如 《它们 }）（ 19 5 3 ） 、 《黑 湖怪兽》 （ 19 56） 、 《身体入侵者 ）（ 195 4） 。 5 0 年代末美国国际影片公 司拍摄 了一批面向青少年观众市场和汽车影院的低成本恐 怖片 , 包括 《陷阱 与钟摆》 （ 19 61 ） 、 《乌鸦》 （ 19 6 3） , 这 批影片实践了新的独立制片方式 , 也使恐怖片 向作者电影 的风格转向。 6 0 年代 , 以希 区柯克 的 《精 神病患者》 为开端 , 标志 着好莱坞恐怖片一个重大的转折 。 这部影片从以前的各种 幽灵 、 鬼怪 、 疯狂的科学家和来 自外星世界的异物转向了 一种新的 “ 写人 ” 的恐怖 片， 开 启了描 写当代社会恐怖的 大门 , 恐怖片第一次开始关注现 实人生 。 《精神病患者》是 一部 对人类精神世界进行深刻剖析的恐怖片 , 导演希区柯 克对影片中的变态杀手诺曼的杀人心理进行 了惟妙准肖的 心理剖析 , 使影 片产生 了强烈的心理恐怖效 果 , 使得该片 成为恐怖 片史上的一部划时代作 品。 《精神病患者》 讲述 的是一个精神变态杀人狂的故事 , 故事 的空 间发生在一个 汽车旅 馆里 , 汽车旅馆的主人诺 曼 , 从小和母 亲相依为 命 , 当他发现母亲和情人私通以后 , 诺曼 凶残地把母亲和 她的情人杀死 , 杀死母亲以后 , 诺曼陷入长期的 自责和痛 苦之 中， 诺 曼的精神世界由此 分裂为两半 , 正常的时候 , 他的精神世界属于 自己 , 精神裂变的时候 , 他的精神世界 就属于他那个专横、 嫉妒、 凶残的母亲。 诺曼不断地杀人 , 制造 了一个 又一个恐怖血案。 影片的恐怖一 方面来源于 不 断发生的凶杀案 , 影片中浴室杀人 的场 面曾让 当年看过这 部影片的许 多观众 吓得 不敢进 浴室洗澡。 浴室里 , 凶手挥 刀猛砍 , 那把刀 仿佛就要 撕碎银 幕， 冲向观众 , 锋利的 刀 刃 既是砍在受害者的身上 , 更是 砍在观众的心里。 恐怖的 另一个来源就是诺 曼变态成 杀人 恶魔大开杀戒后 , 自己却 毫无觉察 , 这种 自己无法控制 自己 , 自己不能识别 自己的 恐怖更令人毛骨谏然。 影片 《精神病患者 》 的故事取材于 威斯康辛州变态食人杀手埃德 · 盖恩 的案例 , 影片中的精 神病患者诺曼也正是以这个恐怖案例中具有双重人格患者 的恐怖杀手 为原型的 , 这部影片表现出来的恐怖具有 很强 的现实意义。 在影片 《精神病患者》 出现以后 , 表现 人类 扭曲的精神世界的恐怖题材作为一种新类型大量 出现在好 莱坞 的恐怖银幕上 , 引发观众对社 会、 对人性的思考。 60 年代末到 70 年代 , 是 美国历史上动 荡的时期 。 对 越 南战争正 义性 的怀疑使 美 国社会 陷人 了空 前的 分裂 , “ 水门事件” 的丑闻危及公众对社会公正的信心 , 经济衰 退 、 犯罪猖撅、 种族歧视 、 性道德、 家庭暴 力 , 各种 社会 问题层出不穷 , 这些社会问题在恐怖片中得 到了适时 的响 应。 与此 同时 , 以反传统 、 解构 历史、 拒绝意义的后现代 主义思 潮也开始兴起 , 在这一 社会背景下 , 美国恐怖片同 其他艺术 门类一样也开始被 “ 后现 代” 思潮裹挟 , 传统恐 怖片的类型模式在后现代反传统的思潮下加速瓦解。 1 96 8 年 , 乔治 · 罗梅洛导演的恐怖片 《活尸之夜》 被认为是好 莱坞后现 代恐怖 片的开 山之作 。 《活尸之夜 》 在商业上取 得 了惊人的成功 , 据 《华尔街 日报》 报道说 , 该片是当年 全欧洲票房最高的影 片。 这部影片之所 以走红 , 很大程 度 上是 因为它对毫无节制的暴力异常热衷 , 详尽展示令人膛 目的血腥景象 , 描绘人类禁忌、 凶杀 、 食人的细节 , 营造 出对普通事物和生活本身的恐俱 , 满足 了观众最卑下的欲 望 。 《活尸之夜》 以否定一切 的勇气解构 美国社会的传统 价值观 , 影片 中无节制的暴力场面将观 众抛 入一种原始的 恐怖之中 , 《活尸之夜》 的恐怖 显然有别于传统恐怖片中 的恐怖。 “ 《活尸之夜》 的真正恐怖不在于它勾起 了人们对 死人的俱怕， 或对普通世界的俱怕； 而在于 它拒绝以任何 不牺牲人的尊严和人的价值的方式来化解这些恐惧 , 片中 的死亡都是无 目的的 , 死亡既 不最终说 明生存 的实 际原 因 , 也无助于伸张更 大的人生价值 。 ” （6） 影片除 了杀人就 是吃人 , 暴力和血淋淋的恐怖从根本上削弱 了我们全部文 明所珍惜的大部分价值 , 使理性本身一人与 自然区分开 来的传统品质也被否定 了。 《活尸之夜》 的成功 使七八十 年代的好莱坞涌现了 《德州电锯杀人狂》 （ 197 8 ） 、 《万圣 节前夜》 （ 19 78 ） 、 《十三号星期五》 （ 198 2） 等一大批血腥 暴力恐怖片。 这些恐怖片以大量的暴力和血腥肢解传统道 德 , 嘲讽现 存的社会秩序 , 表现 日常生 活的混 乱和危险 , 揭 示随 时随 地都 有可能发生 的恐怖。 197 3 年， 威廉 · 弗莱 德 金的 《驱魔人》 为 70 年代和 80 年代的恐怖片树立起了 又一个样板 , 影 片 《驱魔人》 讲述一个 12 岁的小女孩被 邪魔附体 , 后来由两位 虔诚 的教士采用驱魔术驱赶魔鬼的 故事 。 这部恐怖片 的主 旨就是告诫 公众 一 一只有真诚的信 仰才能保证平安 。 影片 《驱魔人》 激 发了一 系列的魔怪电 影 , 如 （ 凶兆》 （一9 76 ） 、 《卡里 》 （19 76 ）以及 《驱魔人续集》 、 《闪灵》 （ 19 79 ） 、 《猛 鬼街》 （ 19 84） 等， 在这 些影片中 , 追 求 自由主义的妇女、 性开放的青少年 、 家庭暴力的实施者 都成为魔 鬼作恶的对象， 魔 鬼在某种程度上几乎成为传统 社会道德的守望者和维护者 ,这些恐怖片体现了对六七十 年代 自由主义泛滥后 回 归传统的思潮 。 这一时期 , 影片艺 术风格个人化的倾向和明显的社会思潮烙 印都使传统恐怖 片的类型特征进一步削弱。 （6） 【美 」R . H . W 迪拉 德 《 （话尸之夜 ） 它不 像是 一阵 吹过 的风》 . 徐建生 译， 套世界 电影 》 1 9 9 2 年第 2 期。 第 3 7 页。 闪护 ; 2 林 氛 8 9四 类型融合期 （ 9 0 年代以后 ） 9 0 年代到现在是好莱坞恐怖片的融合期。 这一时期 恐怖片的题材扩展到历史文化与社会生活的任何领域 , 电 影高科技的发展使得好莱坞几乎可以为所欲为地展现各种 恐怖场面 , 艺术手法也 日趋纯熟 , 恐怖片的类型特征更趋 模糊 , 各种 类型片交 叉融合 , 产生大量兼有多类型特征的 恐怖片亚 类型。 90 年代以来 , 随 着苏联的解体 , 美国唯一超级大国地 位得 到确立 , 美国人的安全感大为提高， 加上美国经济的 持续复苏和繁荣 , 使美国社会的矛盾和危机渐渐在人们的 头 脑中被淡化 , 这一时期 , 人们更多地关注生 活享受 , 娱 乐成 为人们最大的精神需要 。 与此相 适应 , 好莱坞恐怖电 影商业化倾向更趋明显 , 在 日益浓 厚的商业气息裹挟下 , 好莱坞的恐怖电影 紧紧跟随大众的喜好 , 不断地在银幕上 掀起阵阵热潮。 对商业利益的追 求使好莱坞的恐怖 电影打 破 了拍片的一切约束 , 几乎任何的社会问题和社会焦点乃 至人们的 日常生活中的任何元素都可以成为恐怖电影的取 材对象 , 在高科技手段的支持下 , 影片故事想象力和视觉 震撼 力也随之提升到一个新的高度。 亚类型中出现得最多的是以高科技手段制作的科幻恐 怖片和灾难 恐怖片 。 科幻恐怖片最早可以追溯到默片时期 的恐怖片 《科学怪人》 . 这部影片中的科学怪人 弗兰肯斯 坦就是科学 文明的负面产物 , 五六十年代的好莱坞也 出现 了一批科幻恐怖片， 但受当时技 术条件的制约 , 这些影片 的恐怖效果很难 有大的发挥 。 / 又九十年代以来 , 随着 电影 制作中电脑特技的 日臻成熟 , 好莱坞恐怖片的恐怖效果几 乎发挥到 了极致 , 电影 高科技使科幻恐怖片和灾难恐怖片 大行其道。 这两类恐怖片 中的各种恐怖怪物： 恐龙 、 蟒蛇、 苍蝇 、 水怪 、 鳄鱼 、 鳖鱼 、 外星人 以及 比肉眼 “ 真实” 百 倍的恐怖灾难场景大 多数是 由数字技术合成的。 《侏 罗纪 公 园》 （ 19 9 3） 的导演斯皮尔伯格为了把恐龙表现得惟妙 惟 肖， 聘请 了大批不同学 科的专家参 与影片摄制 , 其 中有 动物模型制作家、 古生物学家 、 画家、 电脑工程技术专家， 电脑特技把恐 龙这 个让人惊恐的庞然大物展现得栩栩如 生。 电影高科技给观众带来了强烈视听恐怖刺激 , 可以说 没有高科技的介入 , 科幻与灾难恐怖片的风行是不可能的。 另一方面 , 这一时期反对 盲从科技 、 反对极端文 明的 社会思潮也对科幻恐怖片和灾难恐怖片的盛行起到了推波 助澜的作 用。 70年 代以来 , 以 美国为首的西方社会在科学 技术方面取得 了突破性进展 , 太空计划实施、 卫星上天、 核能的开发利用 、 巨型计算机的成功研制 、 D N A 技术的 广泛应用都给人们带来 巨大的财富和便利 , 但是由技术文 明引起的 负面作用-一-环境污染 , 核危机 、 D N A 技术 阴 影 、 外太空对地球的威胁却 日益成为人们的担忧 , 科幻恐 怖片与灾难恐怖片的 出现正好迎合 了这一社会思潮 , 因而 受到观众的广泛欢迎 。 科幻恐怖片《狂蟒之灾》 （ 199 7） 讲 述的是人蛇大战的故事 , 这部影片最大的看点就是那条疯 狂吃人的恐怖的 巨蟒。 巨蟒所寄寓的文化蕴含非常丰富 , 巨蟒从文化意义上来看 , 它是代表大 自然的符码 , 而探险 队代表的则是人类的文 明 , 探险队进入原始森林， 是文明 对 自然的入侵 , 文明对 自然的过度索求必然招致自然对人 类的严厉惩罚 , 自然便以 巨蟒这个恐怖 怪物 的形象出现。 影片中的探险家瑟龙代表文 明的贪婪和邪恶 , 他此行的 目 的就是要活捉 巨蟒以实现其大发横财的梦想 , 因此他一路 上想方设法把巨蟒引出来 , 甚至不惜 以探险队 员的生命作 诱饵 , 瑟龙最 后被 巨蟒吸入腹中 , 榨干汁液而死 , 瑟龙的 死不能不说是 自然对人类文明贪欲 的一种警告 。 影片《狂 蟒之灾》 隐含着调和人与 自然关系的文化意义。 影 片告诉 人们 , 人 与 自然的关系并不是征服者与被征服者的关 系 , 人本身就是自然的一部分 , 妄想征服 自然的狂人必将遭到 自然 的猛 烈反击和严厉惩罚。 类似的 《异形》 系列 、 《侏 罗纪 公园》 、 《异种》 （ 19 95 ） 、 《生化危机》 、 《八脚怪》 （ 20 02） 等影片 , 在文化意义上的指向颇具同一性 , 或提醒 人们要 调和人 与 自然的关系 , 或暗示极端崇拜技术文明的危险。 除 了大量的科幻 恐怖片和灾难恐怖片， 各种类型与恐 怖争相结合 , 形成具有多种类型特征的恐怖亚类型影片： 爱情恐怖 片、 喜剧恐怖片、 战争恐怖片、 侦探恐怖片… … 甚 至是诸 如恐怖加爱情加灾难 之类的 多类 型杂合。 影片 《惊情四百年》 （ 19 9 2） 讲述的是德拉库拉伯爵为 了前世的 爱情 , 背叛上帝 , 化为不死的吸血鬼 , 穿越 四 百年前世今 生到人间寻觅真爱的凄美动人的爱情故事 , 是为爱情恐怖 片； 《老 师不是人》、 《惊声尖 叫》 （ 19 96） 以校园恐怖为题 材 , 加人喜剧和滑稽元素 , 是为 “ 青春恐怖片” 、 “ 喜剧恐 怖片” ; 侦探题材影片如 （七宗罪》 （ 1995 ） 、 （ 8毫米》 （ 19 99 ） 加入恐怖元素 , 是为侦探恐怖片… … 总之 , 任何题材的影 片， 只要加入 了恐怖的表现元素， 让观众产生 强烈的恐俱 感 , 便都成为恐怖片 亚类型的一种。 90 年代以来 , 好莱坞恐怖片几乎独霸全球电影市场 , 众多经典恐怖片如 《沉默的 羔羊》 （ 19 91 ） 、 《惊情四百年》、 《侏罗纪公园》 、 《夜访吸血鬼》 （ 19 94） 、 《异种》 、 《惊声尖 叫》 、 《极度深寒》 （ 19 98 ） 、 《女巫布莱尔》 （ 19 99） 、 《第六 感）} （ 199 9 ） 、 （ 小岛惊魂 ）} （ 20 0 1） 、 （ 鬼船） （2 00 2 ） … … 在全球掀起了一阵又一阵的恐怖狂潮 , 银幕上人、 兽 、 鬼 怪全面 出击 , 疯狂追杀 男女主角 , 强烈的惊吓效果 既把观 众吓得魂飞魄散 , 又让观众如痴如醉 。 在艺术和技术双重 力量的推动下 , 好莱坞兼收并蓄 , 吸收各种类型的合理内 核 , 不断地打破界限， 超越类型 , 只要观众认同 , 好莱坞 恐怖片的表现形式便可海纳百川 , 不拘一格。 变幻无穷的 9 0 姗 样 吻 御 扮《一 ）弓年第 5 期国 际 影 坛 f o r u o n T朽e o r 飞 W m d 犷瘫飞 m 拍摄手法 、 强大的技术支持使当代好莱坞 恐怖片的表现力 和叙 事能 力大大提高 , 好莱坞恐怖片震撼性的惊吓效果强 烈地吸引着观众的眼球 。 结语 素以 “ 梦工厂 ” 著称 的好莱坞 , 以恐怖 片的艺 术形式 阐释西方社会的心理危机和社会思潮 , 梦幻般地演绎人类 心灵中最恐惧的故事 , 使观众流连忘返干其精 心编织的 白 日 “ 梦魔” 之中。 娱乐性与启迪性的统一是 好莱坞恐怖片的明显特征 。 好莱坞恐怖片基本上是进 行商 业运作的 , 具有很强的娱乐 特 征 , 但是好 莱坞恐怖片在实现娱乐功能的 同时 , 并没有 完全抛弃对意义的揭示。 好莱坞恐怖片向我们 展现 了一个 荒谬 的世界 , 在这 个荒谬 的世界里 , 我们 的情 感得 到一次 “ 炼狱” 般 的考验 , 我们的勇气得到一次严峻的挑 战。 尽 管恐怖 电影会带来一些无法预料的负面影响 , 但是 我们却 也得到了一个机会 一佳人识并思考着这个危机四 伏的现实 世界 , 获得一种对生活的体验 、 对生命的认知以及一种无 以言状的乐趣。 好莱坞恐怖片在一定程 度上达到 了寓教于 乐的作用 , 这正是它的魅力所在。 创新是好莱坞恐怖片保持 魅力的 另一法宝。 好莱坞恐 怖片的题材从早期的传说 中的魔怪题材拓展到对生活恐怖 的挖 掘再 到科幻恐怖题材 , 可以说恐怖题材 几乎无孔不 入 ; 此外 , 随着各种类型片界限的模糊 , 好莱坞恐怖片与 其他样式的影片互相借鉴融合 , 兼收并蓄 , 不拘一格的表 现样式使观众耳 目一新 。 90 年代以来好莱坞恐怖片面临着 新的突破 , 《第六感》 、 《女巫布莱尔》 、 《小 岛惊魂》 开创 了一条成功的心理 恐怖片 的路 子 ; .（ 凉情 四百年》 添加 了 浓烈的爱情成分； 以 （，凉声尖 叫》 为代表 的 “ 青春恐怖 片” 贝lJ渗人了大量 的搞笑和滑稽 。 这些影片都得到 了观众的认 可 , 并取得 了巨大的成功 , 不能不说这是好 莱坞 创新意识 的成功。 历经 百年 , 好莱坞恐怖片无论题材表现领域还是 艺术的表现手 段都 已发展到相当成 熟和完备的阶段 , 但是 随着社会的变迁和 电影技术与艺术的革新 , 好莱坞 恐怖片 还会作相应的调整 , 继续保持着它的 吸引力 , 好莱坞恐怖 片将来的走向 , 依然值得我们关注 。 近年来 , 随着国家电影 市场化步伐的进程 , 中国的恐 J饰片创作取得了一些成绩 , 出现 了像 《黑楼孤魂》 、 《夜半 歌声》 、 《画皮》 、 《午夜惊魂》 、 《凶宅 幽灵》 等一批有一定 影响的恐怖片 , 但是中国的恐怖片无论是叙 事能 力还是表 现手段都 和好莱坞恐怖片有着相当大的距离 , 中国恐怖片 的发展现状远远不能满足国内观众对这一片种的需求 。 中 国是一个有着五千年传统文化的国家 , 传统文化中丰富的 恐怖资源 为中国恐怖片的发展提供 了丰富的营养 , 然而 由 于 中国电影承载着过多的社会责任 , 传统文化在恐怖片 中 得不到有效的挖 掘 , 在当前的文化语境中， 恐怖片仍然被 视为一个异类 , 暂时得不到主 流社会的认 同和接纳 , 恐怖 片的发展还受到许 多限制 。 但是我们也应 当看到 , 恐怖片 在中国观 众中存在着 巨大的需求 , 随着中国电影 市场化的 进 展 , 中国恐怖片的发展肯定会迎来更加广阔的空 间 , 我 们期待着更 多更精彩的国产恐怖片的 出现。 本文通过分析 好莱坞恐怖 电影的历史变迁 和文化意义 , 试 图找 出恐怖片 发展的一般规律和必 由之路 , 在电影全球 化的大背景下 , 或许可以为将来中国恐怖片的发展提供一些有益的借鉴。 （李志强 , 教师 , 上海大学数 码艺术学院 , 20 18 00） 裂劝刀三J .」 ~去产 月卜 肖萨， 工日 J .`左 . 护 一 洲夕 , 分 . 『一。 . 一 , 尸 , 匕 . - . , 口 …` … 护 — 作 为 日 本恐 怖 片的 解 读 线 索 Y u li n g : Wh i e h 15 ht e C o d e t o R e ad JaP an e s e H or or iF lm s ② 王海威 / eT x啊a n g H a `w e ` 提 要： 日 本恐怖 片不仅在商 业 上获得 了 巨 大 的成功 , 同时 , 以 《午夜凶 铃》、 （ 学校怪谈》 、 《回路》 等 为代表作 的恐 怖 片 无论从 内容上 、 或是风格上、 还 有内在 意识上都和世界 恐怖 片 的总体 氛围形成 了鲜明 的衬照 。 在这一批影 片中， “ 御灵” 这一题材须繁 出现 , 具 有母题的意义 , 与西 方同 类的复仇题材 的恐怖 片相 比 , 御灵 复仇反映 出 了深刻 的审 美和 文化差 异 , 因 此 , 御 灵成为 日 本恐怖 片 与西 方恐怖 片相 比 最为特珠 的题材 。 本文拟从 时 《午夜凶 铃》 的个案分 析入 手 , 以 “ 御 灵” 作 为解 读线 索 , 来探 究 “ 御 灵题材” 所反映的 日 本独特 的 民族心 理和精神观念 , 在与西 方恐 J怖 片 的衬比之中 , 试图揭 示现代化过程 中， 日 本因 为文 化差 异而 体现 出的 特珠的 问题及其在影片 美 学和文化 中的呈 现。 关键词 : 日 本恐怖 电影 御 灵 《午夜凶 铃） 一 引言 20 世纪 90 年代以来 , 全球化语境中的电影 工业进 入 一个 日益商业化的年代 , 恐怖片是类型片中最为商业化 的 种类 。 一部成功 的恐怖片往往在各种档期的票房上成为大 赢家 , 从经典时代走进 了技巧娴熟 、 特技发达 、 可 以随意 制造各种恐怖幻觉的阶段 , 恐怖片成为暑期 、 圣诞节档期 的保 留类型 ; 在 20 世纪末 , 产生 了像 《异形》 、 《闪灵》 、 《惊声尖 叫》 、 《学校有 鬼》 、 《我知道你 去年夏天 干了什 么》 、 《女巫布莱尔》 这样的恐怖片代表作 , 它们在全世界 取得了票房 的巨大成功。 票房的成功催生了恐怖片 系列性 \ 。 〕2 8 9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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