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本文讲述我的朋友突然发烧,竟是未来灵魂穿越至此,向现代传达未来定律,但这条定律却像是一条不严谨的笑话,令人难以置信,摇摇欲坠,近乎犹如瞎编……
不管其真相如何,却告诉人们一件道理:“人类不乏严谨的逻辑,却缺少假设的勇气。”
假设作者:尘埃总会落定? ? ? ?自从上了初二后,才知道物理这门科目的强大。 看似简单,却又仿佛笑里藏刀,总在你不经意间捅上一刀子,到了高中更是如此,简直犹如科目中的笑面虎,简单淳朴,实则杀机四伏。 至少全班物理倒二的我,是这么认为的。 我旁边的兄弟,想象力天马行空,总能把其他科目的知识点化为己用,各科成绩都还不错,但是他的物理就跟一群矮人中的高个子,准确的说是一群高个子中的矮人一样形象。 因为物理成绩中,我倒二,他倒一。 他头上还有个疤,很小,是以前他哥关门时夹到他脑门留下的,我常笑着对他说,要不你试试,再夹一下,说不定物理成绩就上去了。 他也笑着对我说:“滚犊子,我看你的脑门也欠夹。” 我们两个也是属于那种半个意义的结拜兄弟,有啥事互相从不藏着掖着,就像有一天,他到学校就跟我说,他把跟物理有关的书全烧了。 我大吃一惊,连忙问他为什么这么做,他哈哈大笑,说其实是开玩笑的,他觉得留着这些物理书也没啥用,送给他弟了。 我心知肚明,他送出去的这些物理书八成不会再要回来,这跟烧书基本也是没啥区别了…… 后来,他上物理课是越听越迷糊,干脆趴在桌子上睡觉,还告诉我,要是老师来了就跟他讲一声。 但我想努力努力,把物理成绩赶上去,几次考试成绩下来后,我倒二,而他仍然稳坐于倒一宝座。 周四来上课,没见到他人,一问才知道,原来是发烧了,烧的很重,四十多度呢。 我有点惊讶,他一向体育不错,身体素质也远超于我,况且也要接近月考了,考前请假,此乃大忌,但连续两天,他的座位上都不见人影。 周六,他给我打来电话,声音有点虚弱,大意是想让我把这两天的物理课给他补上。 我答应了,母亲知道后,还让我给他带些鸡汤,我胡乱又拿了些跟物理有关的课本,就朝他家去了。 一路上我还在纳闷,他在物理课上都趴着睡觉,居然还会让我这个倒二的给倒一补物理,若是说让我给他补一下其他科倒很正常,可现在我却有些纳闷与奇怪,难到这货原来藏龙卧虎,之前都是装的? 敲了敲他们家的门,他的母亲开了,热情的请我进去,给我倒了杯热水,带我来到了他的房门前,对我感谢一番后,就说有些重要的事情,得出去一趟,还麻烦我照看一下他。 我点点头,推开了他的房门,空调的凉爽立马迎面扑来,让我一身灼热的疲惫瞬间烟消云散。 “发烧还开空调?”我进了房间,转身关门,入眼的是凌乱的书桌,就像是被贼翻过一样,书包也是,虽然抽屉看起来没被动过,不过据我猜测,那柜子里估计也是乱成了鸡窝。 我想了想,他平日不是都算得上半个强迫症么,上一次来都是收拾的整整齐齐,这次来怎么看都像是鬼子进村,不然就是案发现场。 “兄弟,你来啦?坐。”他平躺在床上,语调顺畅,但却感觉到了一丝无力。 我提着东西走到了他的床头,那边已经摆了一把椅子,床头柜上放着部老人机,不能玩游戏的那种,他以前跟我讲过,他的父母说了,只要物理成绩能来一次良好,手机随他玩。 可惜,就算是手机的诱惑,也难以把他从他的宝座上给拔下来,从某种意义上来看,这种毅力也算是难能可贵了。 “起来喝汤。”我把物理的那些课本扔到一旁,把保温盒拿了过来。 “不喝了,你先放那吧。”他看上去很虚弱,有些摇晃的坐在床上,用手一指床头柜,示意先放着。 我才刚放好保温盒,他就已经近似迫不及待一般把我带来的物理书抽走,如饥似渴的翻看了起来。 我有些疑问,他对物理这门科什么时候这么勤奋了? 他飞快的翻着书,似乎想从中得到什么,一本书已飞快的翻完,他又换下一本,才不过几分钟,他就把我带去的那几本物理书放在一旁,重重的叹了口气。 “怎么了?你嫌书不够看?”我调侃了他一句。 “哈哈,哪里会……”他微微一笑。 我也附和着笑容,心中却是暗加警惕,我们两个直接从不会隐瞒什么,于是,我试探性的问了一句,“桌子这么乱,是在找什么?” “啊!找……找物理书,我的物理书不见了。”他像是在想些什么,我一问他,把他吓了一跳。 “你的物理书不是借给我了吗?”我的手悄悄摸向床头柜的保温盒,我隐约意识到了什么,但是仍不太确定。 “嗯……对,我……我是借给你了,你什么时候还我?”他支支吾吾着说道。 “你的书不是送你弟了?我劝你最好说实话,你是谁?”我手一握,瞬间碰到了我带来的保温盒,我顺手抓起,噌的站了起来,提着铝制的保温盒提防着“他”,现在我可以确定,“他”已经不在是他了。 “他”又叹了口气,沉思了一会,才抬起头看向我。 “你可以称呼我为牧,这是我的代号,穿越者不能使用本名。”牧不再向我掩饰,静静的对我说道。 我没有回应他,但手中的保温盒还在紧紧的握着。 “我接下来讲的,可能会很离谱,甚至是不可能,但是你只需要听就足够了。” “你应该知道维度,那么我先从一维讲起,一维在一个平面上只是一个点,没有长,也没有宽。”牧顿了顿,“其实,一维是有宽的,这个宽正是一维的直径。” “一维不可能有宽。”我语气坚定。 “那我问你,如果一维没有一定量的宽度,那就代表它宽度为零。因为没有宽度……也就是直径,所以一维就是根本不存在?” 我沉默了,不是因为我相信了他的话,而是我脑海里的物理知识根本就不够用,竟然无法反驳。 “它虽然有宽,可是如果‘真’的有,那么他就不是一维,而是二维了,所以按照这样的定律,这个‘宽’只能是一个存在,但它却是一维物体无法使用的维度,我们称为规则维度。” “就算是这样,那么既然都无法使用,那不存在与存在都相差无几吧。”我冷笑着回答他。 “但是如果这条规则维度不存在,那么一维也就无法存在。”他镇定的回答我,而后又自顾自的继续着他的演讲。 “那么到了二维,在一个平面上,就有了长与宽两种维度,此时二维拥有的规则维度就会变化,而二维的规则维度,就是三维的高。” “那更不可能了,如果二维拥有了高,那它们岂不是已经成为了三维物体?”我决心与这位“牧”好好辩论辩论,坐了下来。 “规则维度的含义是:他有这种规则,但没有这种性质。比如说一张纸……” “纸是三维物体。”我驳回了他的话。 “如果纸的高度是零,我问你,这张纸还存在么?”牧死盯着我,像是要看穿一切。 “当然不存在了。”我立马回答。 “你说这张纸,若是这样就不存在,二维世界也没有高,那它还能存在吗?”牧依旧是不紧不慢。 “这……那一维也没有高,岂不是一维也不存在?” 我感觉这套理论有点颠覆我的认知,还有点后悔,怎么不好好学学物理来跟他辩上十年。 “这个问题我一会再说。”牧端起了一旁的水杯,喝了一口,接着讲到,“现在到了三维,拥有了宽,长,高,那你猜猜,我们的规则维度是什么……你汤漏了。” 我还正听着他这套近乎吹牛的理论,才发现手里紧紧握着的保温盒好像没拧紧,鸡汤滴出来了。 “哦,谢谢。” 我端正了保温盒,才想起刚刚他说了个问题,我想了一会,问道,“我想知道一下,规则维度性质是什么,最好能……能大众一些。”我略微思考,挑了个能表达我意思的词汇。 “嗯……可以这么说,这个世界里有它的存在,但是你无法改变或使用它,只能随着它来或顺着它走……这大概是最俗的讲法了。”牧的眉毛冲我一挑。 “我还是不知道,我们世界的规则维度是什么。”我摇摇头,突然有种想法,想了解一下牧的这套理论。 “时间!是时间!” 牧突然把脸靠近我,我着实给吓了一跳。 “可……可我们不是拥有时间么?”我这话刚说出口,就感觉牧肯定能驳回来,凭我的直觉。 果然,牧又把头收了回去,用一种近乎反问的语气,“难道你能改变时间?” “并不能。” “那就对了。”牧微微笑了笑,“我想,以你的体格,如果你的面前有半人高的立方体,你应该能爬上爬下,行走自如吧?” “只要我愿意。”我点点头。 “这就代表着你能在长,宽,高三个维度上行走自如,来回随意。但是,你能在时间线上来去自如么?” 牧再次抛出问题,我感觉这些问题就像在拷问我的灵魂一样,给我的精神给予降维打击。 “当然……不能,我无法穿越到过去。” “所以,时间就是我们的规则维度,我们无法使用或改变它,只能顺着它一直进行,直至老去。”牧下了结论。 “按照这样的规则,那么四维则是拥有长,宽,高,时间四条维度,那么那知道四维的规则维度是什么吗?”牧说的话又回归平静,没有刚刚那么激动了。 “我……我还是不知道。”我感觉自己除了说不知道,基本猜不出什么了。 “其实我也不知道。”牧摊了摊手,对我的吃惊不置可否。 “再绕回刚刚你提的问题,你都不知道下一维的规则维度,那一维又怎么会了解有‘高’这种东西呢?” “如果一维与二维是真的存在,但是我们看不到它们,可以得出结论,维度之间无法窥测,但高级维能知道低级维的维度结构是什么。” “上头,我都快晕了。”我晃了晃脑袋,深呼出一口浊气,揉了揉太阳穴。 “其实这个定律原本不存在,是假设出来的。”牧轻描淡写的说道。 “假设?!”我差点给自己的口水呛到。 “那有什么不可以,很多东西都是无中生有,先假设后验证出来的。” 我无语了一会,“你前面说你是穿越者,难道你是四维生物?”我又想起牧刚刚说的话。 “未来已经研制出了灵魂穿越机,也发现穿越一个整体是不现实的,因为如果这样,就等于跟四维生物一样了,这会违背宇宙法则,也会使我们的世界遭受不可预知的灾难。”? ? ? ? “我们决定,穿越灵魂,将肉体与灵魂先分开。未来只造出一台穿越机,还是实验版,也就代表只有我一个灵魂穿越回来了。”? ? ? ? “尽管只穿越灵魂,也会用到大量能量,穿越机将我的灵魂随机输送到这个年代某个人身上,剩余的能量则需要散发出去,也就会导致我所在的这个人身上会发烧,以此散热。”? ? ? ?“可是……未来已经没有未来了……”牧在说完很长的一段话之后,又叹了口气。 “什么叫做未来没有未来?”我疑惑的问牧,难道牧那边的世界末日到了? “在未来,宇宙停止了膨胀,开始坍塌!” 牧的眼里突然间充满了恐惧,“我们的世界如果也跟宇宙一起坍塌,那么那种死,是无声的,是寂静的,也是令人恐惧的,就像黑暗的房间中没有一丝光亮……” 牧自顾自的说着,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上方,样子增添了几分诡异。 “我们近乎疯狂的挖掘物理的定律,许多定律在假设后都成功被验证,它们很多曾都是令人不敢相信的,却最终成为了宇宙的真相。” “我们通过各种的定律,再次获得了一个线索,只要发现了终极定律,就会有办法停止宇宙坍塌。” “一年又一年,我们竭尽全力,希望能找出终极定律,可是,宇宙坍塌的速度呈无数倍增长,在发现宇宙坍塌后的六年,它就已经向我们来了。” “而我的使命,则是穿越到现在,把这些定律告诉别人,以求人类在物理方面早点进入质式飞跃,使命完成后,未来世界只要一坍塌,支撑我灵魂存在的穿越机一消失,我的灵魂就会自行散去了……” “不!” 我慌张了,为了我,也为了他,“以现在的物理定律,完全能把你所说的定律击穿至千苍百孔,根本没有人会相信我,这条定律也根本无法在现在的时代立足!” 牧根本没有理会我说的话,“人类不乏严谨的逻辑,却缺少了假设的勇气……” “终极定律是什么,我们也没发现……不重要了……不重要了……嗯,那边坍塌的时间也快到了,跟你相处才一会,我却十分知足了,送你个礼物吧。”牧很平淡,似乎早已看透了生死。 “明天走出楼下大门前,先停几秒……”牧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却歪过头,睡着了,我能感觉到,牧已经离开了身体,“他”又回来了。 我放下了装着汤的保温盒,拿起书轻轻地走出房间,把门关上了,他的母亲还没回来,我顿了顿,走出了他家。 整晚,我都在想着牧说过的话,近乎彻夜不眠,好在将要白天的时候,才睡了一会。 吃过早点,我的心还是不能平静,坐在桌前仍在走神,母亲走过来,说如果题目做不出来,就出去走走,顺便买上一包盐。 我应了,拿了钱下楼,走个楼梯都心不在焉,差点摔倒,到了楼下的大铁门,我习惯性的推开,却又像是想到什么,触电般的一震,停下了我的动作,刚顿住不到两秒,一个硕大的花盆从天而降,砸在了与我一门之隔的面前。 我震惊了。 我沉默了。 我的思绪在这一刻如波涛澎湃而起。 或许,我可以把它当成玩笑,让它自我的身边飘过,就像风一般,匆匆经过,不曾再次停留。 或许,我也可以…… 假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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