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儿院的孩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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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 詹姆斯·加德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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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儿院的孩子们

詹姆斯·加德纳

  作者简介

  詹姆斯·加德纳是第一位“加拿大最佳奖”的获得者,现已三十五乡的詹姆斯与他的妻子往在安大略州的滑铁卢。他称他的妻子是一位集艺术、写作、卡通绘画于一身的才女,并带着文艺复兴时期的风格。他本人则是滑铁卢大学的学术作家。专写一些计算机手册,导读、编程及其他的计算机软件文件等。值得一提的是若要通过他的毕业考试就必须写一篇有关用数学模型来解释黑洞现象的学术论文。他弹了二十八年的钢琴,其中一半的时间用于谱写音乐。他偶尔也在咖啡厅演奏。当然,我们现在向您大力推荐的是詹姆斯·加德纳的最新作品。

  看来“再见”一词是表示告别“新地球”星球,而“你好”一词则是对我们的下一站“克星”星球来说的。瓦卡航程实在令人疲劳,但他却对自己那两个“再见”、“你好”一招自鸣得意,在这一路上,主人为表达她热切的欢迎之情,不断地致词,好不喧闹。包括其中的款待。难道我们对航空舱中的信息掌握一定那难吗?对于我来说,只有在乘坐舒适的舱内,我才更愿意把安全带系上。在这单调的讲话中,我们抵达了停滞带。荧屏显示:6个月后,我们将到达那个空气稀薄的星球。这时,那位主人的态度始终好似向你传达着这一信号——“你想知道我是否做整型手术了吗?”此时,他的那句已拖了几光年的话终于要划上一个句号了。我是说,难道你还没看出其中奉承之意吗?

  看来你是不可能看出来了,你这个可怜的小壁虎。

  我逐渐对这一切失去了兴趣,就在此时,你带着我们开始了对“克星”星球的第一次探索。看到有关瓦卡港口的介绍竟充满符号学意味,我并不感到惊诧。你把一批旅客从另一个星球带到这儿,而他们自己却一点都不了解这个地方,心里只想着必须离开原来的星球,否则自己就要变疯。况且来访这个星球是很便宜的。你还从你最喜欢的文化国度中带来了你的老客户,他们在这儿操着一口外国活,一路请人给翻译路标指示。而最令人气愤的是,你还带来一群头脑狭隘的轻浮之士,还允许他们读他们珍视的“承同灵感”。他们移民到此,是来表达他们那令人尴尬的感激之情的,有品味具有知识的人有心情光临这片上地,并体会这个可悲的生活,然后再向整个宇宙展示。也就是说,读者您由于某种原因蔑视那些“乡下佬”。

  总之,克星星球是个与众不同的地方,像死河狸那般干枯。当然,这位汇报员很清楚克星星球是有名的缺少孩子的叫声和令人呕吐的,但只有当你走进瓦卡港,期盼看到训练有素的布拉斯,却只发觉中重装置填补了这一生态空缺时,此时,你才会更加自然地接受了这一缺少孩子的星球。至少,这些水貂并没有把旅行者们带来的刮刀带走。这些刮刀是用来刮取纪念样品的。说实话,如果你真的想装备上我的这一“直接数值控制”设备,你只需给一家信誉好的邮局寄点钱就可以了,当然邮局必须是这本杂志中宣传的这几家之一。你就此便可得到官方认可的邀请,并附着产权证明。以及一封高度发达的计算机打出来的极其诚恳的信,说实话,那个计算机能模仿我的字体写出比我的签名更漂亮的字。并且必须具备一张不像地图的表皮层。价格是可再商量的。

  这个疯狂衰老现象有别于方型的刮刀崇拜模式,克星悠闲的崇拜者们来到我这儿,怀里还抱着自己的孩子,希望我能为他们祈祷并希望给他们的孩子素描或雕塑,或戴上面具或雕于壶上,噢,我的天哪!

  亲爱的读者,也许这个火气冲天的时代崇拜刮刀,但还有许多东西有待于发掘,最近您也许听说了克星,被誉为歌艺精品圣地,我也听说了有关该星球超凡成就的颂歌,这也是我为什么决定来参观此星球上的艺术精华,以表敬意。因此,当我被克星的一些平庸之人的挑逗行为所骚扰时,我想到毕竟每个圣地前无可避免地会招来一群叽叫欲食的鸽子。它们还会用爪无情地破坏圣地的框缘,据圣约翰说,这促成了福音的完成。

  到达克星之后,我总算从这群人中解脱出来。一个叫菲利蒲·里皮得的博士来接我,他三个学位均是音乐史博士,艺术史博士学位。那位自称熟悉现代艺术品的人一定会知道,是这个好心的博士一博士一博士把克星的艺术品首次展示在那些所谓名流眼前,那是在去年的展览盛会上,从那以后,他便担当起投机掠夺商的角色,哪有腰财万贯但生活空虚的人,他便去哪儿推销。他本人并不是克星人。他来自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世界,但他却是克星星球第一宣传员兼拉皮条文人。因此,很自然他成为了我的向导,带我参观这个人类艺术精华圣地。

  当他看到我被困在海中,里皮得博士(事实上我从未听到有人这么称他)勇敢地涉水将船开近我,他那300多磅的身体很快便游来了。并把我拉到了他停泊的船上。这艘船是人工驾驶并配有对数计速器,还有两个很重的铁丝,原来曾装着一个防船相撞的计算机。船杆是白色的上面包着一个面临灭绝的动物之度其名我就不提了,因为那将给里皮得招来一群大猩猩。噢,我在说什么,这是个敷衍而已,(对不起,比尔,公众有权知道这一切,我不得不说出来,况且,你最近给我做什么事了吗?)

  里皮得掌舵。我们共同驶出了瓦卡港口,行驶之快虽不能超过音速,但也与之相差不远。转眼间,我们又以惊人的速度穿驶在熔浆之中,熔化的岩浆被抛于船后,但不常是完全抛于身后。因为他左右穿梭就如一只蜘蛛一般,突而停泊,突而右舵。突而又以满分A的漂亮技术掠过礁石,但却足以让我们抛入火热“平原”中,一个突然刹车把我们彻底大头冲下地抛入火山浆中,我那时真希望自己随身带了潜望镜。最后,我对他说:“里皮得,告诉我,我们是在这儿躲避险敌呢,还是说我们只是一段颠簸而行呢?”

  “得了,刮刀。”他笑着说道。这时他又猛地一转舵,把我们又抛到了远处的门把上,“我看过你的《第二代奥速克朗一超速行驶的超人》一书。他们行驶起来才像疯子,而巨你把他们写成你最光辉的人生经历之一。”

  “看来你很理解我的作品”,我答到,“那本书写的是表演艺术。他们不是像疯子般行驶,而且如艺术家一样。也许区别不同。但我还是喜欢将其置于重要地位。”

  里皮得轻蔑的态度好像表明,他明白我想说的话,“得了,约翰。我知道你想疯狂一下。”

  我深深叹了口气,一个敏感、令人尊重的有名的批评家与一个一无所知的投机容之间的区别就在于我们中间有一个有最明亮的眼睛和最敏锐的耳朵,而另一个则有各种所要遵循的偏见。我对他说:“比尔,你在变疯,而这熔浆也在活跃。而我却坐在这里,试图挽救我的头不致于因为剧烈颠簸而猛冲向甲板。”

  里皮得大声地不断地笑,同时还在掌舵。直到夜晚,他还在不断纠缠我。从日落,开始观察另一星球在怎样生活,并观赏日落。星星升起以后看他们留下的东西有没有改变。一眼看去。夜后熔岩翻腾的景象比在白天还漂亮。因为此时,黑黄火焰相交,火星喷流或喷泉,还有那星球上红熔岩的弧光。

  但所有的想象却失去了迷人的色彩,快一些证明你所驶入的浓烟区是一阵难以对付的不易熔化的基岩,最后,连那个博士也不得不承认在稀糊状的混合物中的近一步恶作剧只是一个比所允许的范围更接近自杀的阴影。

  我们停在公路上一个别有用途的地方,像是船的斜面。只留下几块凝固的熔岩的点。它是从以前经过这儿的热的熔浆上滴下来的。有一队满载的卡车和我们一起行驶在路上,都来自互卡港。毫无疑问,装满了一百个星球的小玩意儿,是从同样的为你带来了顺从的仆人的互卡船上的货舱里发出的。所有这些我们见过的卡车都是由马蝇的幼虫驾驶的,这对我来说还是可以的,如果菲尔看到了这些人类控制下的小动物,我知道他一定会努力超过这些发育不全的动物。以向被俘虏的人员展示他的睾丸激素,噢,孩子们,这世界充满了那些想通过蛮勇的武艺以给老斯盖坡留下印象的人,我的建议是:不要蛮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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