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可逆 

分类  : 中文 / 中文
作者  : 野村武夫
翻译  : 
出处  : 未来科幻大师奖
发表时间:         
发布人 : SFT

备注:

内容简介:当一个人得到永生,他是否就可以满意,他是否就可以获得称心如意的生活呢?事实上并非如此的,这样的人也有无数的苦恼,他也有自己的苦衷所在。当他想跨越时间的长河去拯救自己时,却发现无法获得救赎,那是何等的痛苦,何等的无奈啊!当他发现时间其实只是一个陷阱的时候,才发现了自己的无力



正文:

00最开始的时候,文杰还不是文杰。或者说,那孩子还没有成为文杰。一切一切的开始,在结果面前都显得那样苍白无力。就像人们常说的,在做一件事时,你永远无法知道你到底在干什么。当结果显现在你的眼前时,你自己都会感到不可思议。上篇01我又来到了山田家的门口,轻轻的敲了一下门,听见里边传来细小的脚步声,然后开了门。“烦人的家伙。”那个开门的小家伙抱怨道,“进来吧。”10天前,我和山田先生一起到山上去旅行。我和山田先生在同一家工作室,都是抗癌界公认的专家。“最近工作上有什么新的进展吗?”“出来玩就不要讨论这些工作上的事了,坏心情。”我们两个静静的坐在山崖上。“喂,山田,你说会不会有一种方法让癌症自己死掉,或者让癌症成为人体的一部分?”“让癌症自己死掉了,正是我们现在所研究的话题。而让癌成为人体的一部分,这倒是一个非常新颖的方法”“但是癌细胞本身就出自人体,而并非外界。就算一个人一辈子都生活在无菌环境下,到他七八十岁的时候也有很大的几率会患上癌症,这东西是人的身体自己产生的,是DNA复制过程中的基因段丢失。”“那……能不能让细胞在复制的过程中,尽可能不出现错误的或者减低少错误率。如此一来的话,出现癌症的几率不就会大大减少了吗?”“你所说的这些也是癌症治疗中的一种方案。”“那……咱们回去各自写一份论文吧。写关于这个观点,咱们各自的方法。”“嗯……”山田在犹豫,“但这个类型的学术报告已经很多了。”“就5天后吧。”我从石头上坐起来,跳了下去。“拿得出结果,拿不出结果都无所谓,就当这是一场咱们两个人之间的比赛吧。”“可以。”一如既往,不会聊天的山田又只给出了这样的一个简洁至极的答案。不过我喜欢。事情就是这样。后来,我又催了三四次,就把死线定到了今天。可是今天他还是没有按时交稿,于是我和他相约到了下个星期三。下个星期三就是最后期限了,如果他还是不拿出成果,这次就算我赢了。但我还是很期待,他是否能够拿出好的成果。时间过得很快,又过了几天,我又吃了几顿早饭,看了几次日落,转眼间就到了第二周的星期三。又是那个孩子来开的门,他这次认识我了,请我进屋去。“叔叔已经完成论文的大部分了,他现在正在书房里完成论文的结尾部分,请您耐心等待一会儿。”又喝了两三杯茶,山田终于从楼上走了下来,一脸疲倦。“完成了,给你吧。”“喂,你这写的也不行啊,也缺少依据。”我看着他的论文大声讲道。“跟我来。”山田拿着他的论文示意我跟上,“跟你说件事。”于是,我们两人上了楼。“关于实论依据,其实是有的。楼下的那个孩子,其实是7天前来到这里。他患了严重的癌症,全身的癌细胞已经使他无法生活,他的生命还剩下不到一个月。研究所听到我的要求后把他推荐给了我。我和他的家属和他商议之后,决定把他带到我的实验室里做研究。我采集了他的细胞,做了实验。”山田来到一间屋子门口,开门时对我这样说。“结果呢?”“我成功了。”短短的4个字一出口,山田满脸红光。“这实验我偷偷地做过上千次,给病人们注射改造过的癌细胞,都出现了排异现象,最成功的也只是将死亡推后了几星期。我知道希望渺茫,成功的概率仅有10000000000/1。但这一次,我成功了!那孩子不会死了。”“你确定吗?”“是的,”山田推开门,只见门背后是一间实验室,实验室里摆着各种各样的器皿,还有一台很大的机器,那正是一台高级的细胞改良器。“我用他体内的细胞做了实验,让癌细胞的一种变体起一种反抗作用来杀死其他的变体,虽然这样做的效率很低,但是我把半数的变体都做这样的修改,于是就让他体内的癌细胞不断的杀死其他的癌细胞。”“可是这样的话,癌细胞不会杀死其他正常的细胞吗?”“不会,我在一些癌细胞的里面安装了纳米机器人,技术要求很高,我是买来工业机器人加工的。如果见到这样的情况的话,它们会立即起作用,杀死其他的癌细胞。此外,”他突然抬起头盯着我的眼睛,“我把他的癌细胞变成了可控的。”“这就意味着……”他体内的细胞可以无限更代,他获得了永生。“你是怎样做到的?”“我改良了疗法,用了一种全新的方式,把成功率提高到90/1左右,结果一次就成功了。唯一的缺陷就是纳米机器人的寿命。经过改良,现在大概是两千年左右,应该可以撑到更好的技术出现了。”“你想过这样做的后果吗?”“他是世界上第一个永生人。或者说,最接近永生的人。”“不仅如此。”“是的,他是不可摧毁的。他是无敌的,他不可能被打败。”“可是……”我来到了窗前。“——这样的成果是不可以公开的。如果公开,无疑会引起学术界的大风大浪。那个孩子也会被当成怪物。这样的技术无疑是犯法的。”“你怎么向他的父母交代呢?”我问,“他们的孩子成了一个试验品,成了一个怪物。在他们看来,这样可能比死了还更糟。”“那你有没有想过说这个孩子如果不接受治疗会怎么样?”“他会死。”“那就认为手术失败,他死了吧。”那孩子的葬礼在五天后举行。棺材里放着的是我们经过5天的精心制作成的生化人,根本看不出与真人有什么区别,却没有生命。家属们眼中都含着泪,在棺材旁走过,哀悼着。我和山田的心里都非常的难过,而又无可奈何。那孩子的身份已经被从这个世界上抹去,他便在山田和我的实验室里住下了。但那时的我们都没有想到,那个孩子在未来给这个世界带来的影响有多大。02我和山田都还没有结婚,于是我们两个便轮流在实验室里照顾那孩子。那孩子的本名叫做欧豪,但这个身份已经从这个世界被划去,于是我们找了一个在医院工作的朋友,在已经去世的人中间找了一个年龄与欧豪比较相仿的孩子的身份,于是欧豪就变成了文杰。之前不熟悉,不知道文杰到底有多大,现在总算知道了,这看起来有七八岁的孩子,其实只有五岁。长时间的抗癌治疗,让他变得老成。但是,山田告诉我,在开始治疗时,他也是非常害怕的,所以性格受到了一定程度上的扭曲。因此在那天他碰见我时,才会有那样的反应,条件反射的看到我这个陌生人想要来袭击我。到后来治疗结束之后,他知道自己在这个世界已经消失了,再一次变得非常的恐惧,经常一个人坐在窗台上发呆。后来过了很久他才接受这个事实。这个孩子的性格非常古怪,并不像其他的孩子那样天真,可爱。长时间的化疗和放射性疗法摧毁了他的意志。在实验室住了快一年多,他才慢慢的恢复的像普通的孩子一样。有时,他也会感到自己与别的孩子不同。比如,当他在玩耍时不小心把自己弄伤时,只需要消消毒,很快就可以好。有时早上造成了伤口,下午就会完全的痊愈。他也很好奇,于是就问了山田和我。我们两个告诉了他,在对抗癌症的过程中,我们用了一些特殊的方法,就使他的身上有了这些特别的“副作用”。为了让他和群,我们特别提醒他,不要让别的孩子察觉这一点。这个老成的还自在其他的孩子中间,就像是一个小大人一样,很轻松的就掩盖住了这一点。又过了几年,他到了上学的年纪,我们送他去小学。他没有上过幼儿园,所以小学的学习对他来说比较困难。好在这孩子天生比较要强,学习非常的刻苦,所以他竭尽全力终于弥补了自己与别人的差距。小学的6年过得很快,时间一转眼就过去了,转眼间他上了初中。这时候,发生了一件事。在他所在的班级中有一个小霸王,天天都在欺负同学,这孩子的正义心非常重,他希望能够让小霸王不再欺负同学。于是,有一天,在小霸王又欺负同学后,他勇敢的站起来,反抗了小霸王。小霸王自然不能接受有人敢欺负他,于是他就带着他的一帮狐朋狗友狠狠的把文杰揍了一顿。这件事我们开始是不知道的,因为文杰被欺负了之后,都是悄悄的去医务室写好读,在回家时基本上已经痊愈了,只留下几道小小的伤痕而已,我们也没有在意,只当他是不小心把自己弄伤了。但是文杰的正义心太重了,再次看见小霸王欺负同学时,他也忘了自己上一次被小霸王王欺负的事,再次站起来反抗小霸王,这一次,小霸王欺负他的整个过程恰好被老师目睹了。老师把小霸王的家长以及我和山田都叫去了学校,说了这件事。小霸王自然是被他的家长严厉的批评了,文杰也成了班里的英雄。但这件事给我和山田敲响了警钟,因为文杰的自我防御能力不强,而他的伤口又会很快的痊愈,所以如果他受伤,我们很容易就会忽略掉。而且这孩子又很要强,所以他经常会隐瞒自己的伤势,自己独自承担这份痛苦。我们作为他的法律监护人,自然不能放任不管。于是,我和山田利用生物增强系统,给文杰的体内植入了一种可以让他变得更加强壮的激素,给他的神经系统也植入了更多的刺激激素,他的反应更加地快。我和山田做的这些改进都是用来对抗疾病的,然而,这些方法来改变人类的机体,增强人类的机体,其实是违法的。我对山田提到这些事实,他说:“反正已经违法了,他的存活和咱们虚报事实本来就是违法的,既然他的存在都是违法的,咱们保护它,自然不能用常规的方法。”我想出更好的方法,只好同意了。又过了几年,他初中毕业了,上了一所不错的高中,中学时光不知不觉的就晃过去了,我和山田在文杰长大的同时,也已经到了不惑之年。山田曾经相过几次亲,可惜对方都对他的工作有所误解,对他排斥,认为还有是一个普通的实验室研究员,非常忙,可能会经常不回家,于是便拒绝了他。我们两个大龄单身青年就在实验室里工作,而文杰也面临高考。文杰上高中后一直都喜欢着一个女生,我和山田都非常害怕他做出什么出人预料的举动,因为自从我们改良他的身体后,他的身体变得异常的强壮,而他的反应也变得异常的敏锐。终于有一天,出事了。那天,那个女生和一个男生出了点口角,于是那个男生约那个女生放学后到,学校的后门去,后面的人很少,所以文杰便很不放心,便跟了上去。在后门,那个男生约着一帮兄弟,把那个女生围到了墙角,准备侮辱她。文杰见了,自然是非常的愤怒,于是他忍不住了,冲出去和那帮强盗对抗。那帮强盗看他只有一个人,势单力薄,大概是觉得一个人再强壮也不会是他们一群人的对手。于是,他们就一起去揍文杰,结果被强壮又敏锐的文杰一个接一个打倒在地。这件事闹得太大了,由于文杰太过愤怒,完全没有压制自己的力量,每一拳都是在用全力打。整整十二个人都收到了不同程度的伤害,有三个人骨折了,七个人有软组织受伤,两个人被打的重了些,竟然有轻度脑震荡。校方按打群架严厉处理的这件事,处文杰以三级处分。文杰知道这些事之后非常的郁闷,经常坐在天台上发呆。有一天我和山田一起去,想要帮他缓解他郁闷的心情时,他问我们:“我拥有这样的能力是错吗?”“不是的,孩子。”山田说,“很久以前,在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有一家公司叫漫威,他们出过一部电影,叫作‘Spider man’。里面的主人公彼得·帕克的叔叔曾经说过一句话‘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你也是这样,你有这样的能力,要经常去做好事,这个实在没有超级英雄,也没有任何超人的存在。因此,你在这个世界的责任就是做一个普通人。”“可是,我没有办法做普通人。”文杰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这个十七岁的大男孩儿还是痛苦的流下了眼泪,“看到那样的事情发生,我有能力去阻止他,不去阻止,是太残忍了吗?”“很多时候,有一些东西你必须抛弃。你要在自己的不幸和别人的不幸中间找到答案。”“可是……”“别想那么多,孩子。”山田摸摸他的头,“做个普通人吧。”03又过了几年,文杰该上大学了。以他的成绩,本来可以上更好的大学。但因为中学对他的处分,所以很多大学都拒绝要他,因此,他只能上了一所较偏远地区的一流大学。去大学的那天,我和山田都去送他。养了他这么多年,虽然没什么亲情,但也多多少少有些感情。把他送走,心里挺开心的,但又有几分担心。我和山田反反复复的提醒他:不要在大学里惹事,不要靠他一生的力气和他不会受伤的本领去欺负人。文杰听后笑着对我们说:“我这个人还是有些原则的,只要别人不欺负我,我也不会欺负别人,只不过如果有人把我惹急了,我可能会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那样我就会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了。”山田曾经告诉过他,虽然他的癌症被治好了,治疗的方法却是违法的。我们三个的心里都明白这点,于是山田再次提醒了他。他不耐烦地点点头,便上了去往大学的火车。这一去就是4年。在大学里,他刻苦学习,终于学有所成。他来到了一家实验所,被录取了。我和山田都很高兴,于是代表我们实验所需拜访了他们的实验所,那边知道了我们与文杰的关系(当然不是真正的关系)之后,纷纷热烈欢迎。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又过去了三四年。这段时间里,城市发生了巨大的改变。有一个叫做思源的博士,发明了一种巨型的机械,他提出要把地面部分全部绿化,这样会使环境大大改善,让人类移居到距离地面1千米的高空,在高空,他的技术会使空气中的氮气自然地被电解,使空气中氧气所占的比率大大提高,根据他的计算,在人类进行绿化工作之后,地面上的绿植放出氧气会使空中1千米处的氧气含量大大提高,那时地球上1千米的高空与现在地面的氧气含量已经相对持平。只需要花费将近5年的时间,就可以达到这样的目的。可是,这项工程被很多人指责说是没有必要的。很多人认为已居到空中这件事是非常费钱费力费神的,而且没有太多的必要,现代城市中森林的比率已经大大提高了,而这项工程完全是在强迫性地让人们离开地面。很多人在相传,这是政府的阴谋,是政府希望得到更多的土地所有权,所以将地面空余出来。令人们难以接受的是,这项工程竟然被政府接受了,政府提出所有人都要在15年之内进行规划改造。整个国家1/3的国土面积将会被种植上绿植,这将会耗费全国80%的人力,剩下20%则去调整机器,以便打印空中城市框架的过程中不出现问题。很多人都在质疑这项工程,认为根本没有必要。教授以“环境需要管理”为理由,回绝了一切的质疑。有一段时间政府甚至已经开始向各部门发布文件,安排3D打印机的运输和制造任务。不久之后,这项工程就已经进行开始了。无数的人被从工作岗位上叫开,开始种植树木,种植森林。无数的岗位空缺的出来,城市职能受到了严重威胁。终于,国家的中心有一批人发现了问题所在,他们发动了革命,他们在网络上告诉大家,这是政府布下的阴谋。没有人理解为什么要这么干,但这样的安排使所有人的生活都无法正常进行,甚至整个国家的能力都受到了极大的威胁。全国近两千万人放下手中的农具,向政府发起了挑战。1000多万的全国政府官兵抄起手中的武器,开始让全国的暴动人群冷静。我和山田作为我们实验室的两个代表,暴动发生前一周便被政府召到了政府官兵把守的秘密实验室里边,与其他实验室的成员一起做研究,以便战争不会使我们的国家落后于其他国家。直到这场暴乱结束两个月之后,我们才被发配回了自己原来的实验室,那会儿我们的实验室早已不存在了,我们只拿到了十几万的补偿金。但文杰参与了这场闹剧。以下的故事是我和山田听一个从暴乱中逃出来的军官说的:暴动发生前的一个月,他被实验室的组长任命到沿海城市一座山的天文台上去观察。暴乱发生的那一天,他刚刚踏上归程。暴动的队伍把火车强制停住了,上边的人要么加入暴动,要么被处死。文杰听了这场暴乱的起因之后,觉得政府还没有腐败到那个程度,这样做一定有政府这样做的理由。于是,他拒绝加入暴乱。先加入暴乱的士兵们打算用两把暴乱军自己铸造的刀结束他的生命,结果被他一拳就把刀打飞了,一掌就把那人拍倒在地。接着,他抢过两把枪,开了几枪,打死了三个人,威胁住了他周围一圈打算来消灭他的人。在十分混乱的暴乱现场,他周围竟然出现了一片死一般沉寂。可是后面的人并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使劲的往前面推,他面前那群人便像被潮水冲走一样,被挤走了。其后绵延不断的人向前涌来,他觉得这样用枪威慑,弹药迟早要用完,不是办法,于是先假装被俘虏了,被带到了集中营里。之前说过,他的力气极大。进入集中营不到两个星期,他便打算控制狱卒。于是,在一天的晚上,趁那个狱卒刚刚参加完庆典,看起来醉呼呼的,他便趁那狱卒不注意,将手从门前的两根被他掰弯了的栏杆中伸了出去,将狱卒本来打算自己一个人偷偷喝的酒一把抢了过来。那个狱卒先是一脸震惊,随即便回过神来,眼看就要发作,但想到私自带酒到集中营里来是严重违纪,立刻感到不寒而栗,压低了声音问文杰:“你这是在干嘛?”“没什么,就是想交个朋友。”那狱卒从慌乱中恢复了一些镇定,“可以,交个朋友,就是不要被人看见了。”“当然。”文杰一副你我都懂的神情,“我看你年龄也不大,为什么要在政府的集中营里受这洋罪?”“没办法,家里的意思……”“来来来,边喝边聊。”文杰轻手轻脚地打开了那瓶酒。其实他从来没有喝过酒,刚喝了几口便意识模糊,不知道什么了。只记得他和那狱卒聊了个通宵,再往后,他们就是朋友了。后来,他还叫狱卒找来了一些废旧的锯条。他和狱卒串通好了,准备一起越狱。白天他假装卖力地干活,当晚上大家都睡着时,他便睡在距离监狱栏杆比较近的地方,慢慢磨着栏杆。一根锯条磨断了,就换一根。磨了近三个月,碗口粗的栏杆竟然被磨断了两头。那是一个夜晚,他提前计算好了,那天集中营里也有重要的集会,狱卒们都去参加了。他提前勾结好了他们集中营的十几个同伴。那天晚上,他趁所有人都没有注意,一脚踹上去,把已经磨的几乎断了的栏杆直接踢掉了。集中营里的所有人都大吃一惊。他们相信这位一脚能把栏杆踢断的年轻人,肯定可以把他们每个人都轻松的干掉,不免心里都有些畏惧他。于是,提前商量好的十几个同伴,根本就没有花多少力气,就把所有的人召集了起来。那些人听了他们所面临的危机后,都决定死心塌地地跟着他。这只只有不到100人的队伍,在狱卒的帮助下从集中营里冲了出来。他们的奇迹惊动了集中营周围的军官,他们立刻停止了集会,捉拿这些人。可惜由于他们的准备充足,早在军官赶到之前就已经逃之夭夭了。之后过了很久,他们都是队伍在各种集中营接连不断地奔走,把各种各样稀奇古怪五花八门的人都集中了起来。过了几个月,这只开始只有不到100人的队伍,最后竟慢慢壮大到了数千人。他们又回到了开始的那座集中营。这个时候,他们所创造奇迹早已在这座集中营中传开。他们里应外合,终于破了这座集中营。他们这支队伍,也一下子又增长了好几千人。之后,过了很久很久,大概有近一年。他从沿海的城市慢慢打到了北方。工程还在继续着,他的主旨是继续工程,与那些反抗军的意志刚好相反,于是,他们的行动受到了反抗军总体的反抗。他们这支队伍逐渐成为了一个新的集体。这集体在历史上称为东北国。文杰知道自己不适合当一个国王,于是从自己的手下重新找了一名有统领才能的人,成为了东北国的国王。他自己便成了将军,手下有近80万大军。将领们本想浩浩荡荡地冲进了指挥部,夺取东北部建造工程的指挥大权。不想却被文杰制止了。大家的反对意见很强烈,但文杰态度强硬,对大家说:“这项工程进行已久,投入巨大,根据我目前的粗略估计,单单是这个区域的工程,投资都近十亿。除此之外还耗费了大量的人力和物力。从工程开始到现在已经将近5年。现在放弃它,不管怎么样,他都会成为一个无用的东西。大不了把它当成一个建筑。这个地区人口比较密集,失业率高,这项工程需要大量的顶尖人才和劳动人才,可以转移政权建立初期的人民心理负担和不稳定,进城后又是一座城市,可以容纳很多的人,减轻地区的人口负担,何乐而不为呢?”大家见他解释的头头是道,也便同意了。又过了三年。开始时的暴动已经不存在了,全国的政权分为了三块。一块是有政府本身管辖的政府直属地,也就是国家。占全国土地面积的70%,一支是文杰占领的东北地区,占地13%,还有7%是西北荒漠中的一支军队,占领着荒漠地区。局势逐渐稳定后,政府先用兵与西北方相对薄弱的军事力量抗争。这一仗打了将近两年,最终以西北军被包围,被迫投降告终。紧接着,政府的目光便看向了文杰的东北军。04.很多历史学家认为,这个时期,东北军首领文杰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他不该有妇人之仁。那段时间,文杰借着政府攻打西北军带来的空隙,一直在催促着东北国境内的所有科研所搞科研。他想获得一种高效的武器,一种超远距的激光切割机,还想获得一种盔甲,一种航天器。东北国的人们都知道局势紧急,于是都加把劲的干。五年里,文杰也没闲着。他在全国各地不断周游,查看不足。粮食不够吃,他便种上了别的国家进口的高产粮;经济水平不平均,他便帮助穷人;人民的安全感低,他便举行了好几次大型阅兵,让他境内的四千五百万人安心,也向全国的十五亿人示威。他想要的那些武器和装备,在这五年里基本上都已经造的差不多了。于是,他便增长了工人们和研究者们的休息周期,让大家都有一个好的准备,以迎接即将到来的战争。因为他明白,政府在击垮西北国之后,便会把目光转移向他的国家。虽然他不想反抗政府,但他也想有一定的军事实力,至少要有和政府可以抗衡的能力,这样才有机会与政府的高层谈谈。于是,他在边界处象征性的布置了一些武装部队,在国家的人口密集地区布置了更多的军队,以减少人员的伤亡。这是一个非常致命的错误。当政府的军队冲进国家时,只损失了不到一成的人数,便冲进了关卡。大城市的确被保住了。很多人都躲进了提前造好的地下避难所,有近八成的人在躲进地下之后没有被发现,这其中有3~4成的人在大部队通过之后,还用自己身上携带的冷兵器对军队在当地的残余部分做了相应的反击,造成了军队近三成的人员伤亡。但文杰和其他军官所在的指挥部,却因为没有太多的官兵把守,被包围之后被迫投降了。有些历史学家在考察了当地的环境之后,得出一个结论:以文杰所在的军事基地的武装和他本人的实力,他甚至可以和政府的军队抗衡将近6个月。但如果继续抗衡下去的话,当地的人民无疑会受到影响,无数的人都会在一次一次的搜查中死去。此外在军事基地的地下还发现了六七条逃生通道,通往东、西、南、北、东南、西北6个方向,每条都长达数千米。如果他想逃的话,以他当时的身体素质,是完全可以在不到一小时内跑完这些路程的。但他没有跑,一直和他的伙伴在基地抗争到最后一秒,和他的人民一起抗争到最后一刻。在他入狱后,他直言:“如果我想逃跑,我随时都可以逃跑,地区我有上千万的支持者,我随时都可以在造成一场革命。但我没有这样做,是因为我已经知道这样做的后果了,我不想再看到有人在我的眼皮底下死去了。”从战争的伤亡上来看,人员伤亡比达到了17:2的比值,但结果却很不理想。东北国的政府最终被连锅端了,主谋文杰根据叛乱法,也被关进了监狱,判了无期徒刑。东北国也成了仅残留在书本上的一个传奇。全国有无数的青年都仰慕着文杰一行人。他们做了他们想做却做不到的事情。在这一事件发生后,全国的叛乱今年都平息了下来,工程也再度开始进行。文杰的追求者太多了,所以文杰在监狱里时,也接受着像宾馆一样的待遇。他所在监狱的监狱长都是他的粉丝。每当他需要什么资料或纸笔时,都会得到超过他预期数量的资源。直到监狱长去世,文杰的生活都过得很快活。有一年,我收到了一本书,是一个历史学家写给我。书中提到的就是以上内容。我和山田才知道了文杰后来的命运。在山田的建议下,我将我知道的稍作了整理,写成了这封信。这是写给文杰本人的一封信。我记录了从当初那个胆小怕事,还打过我鼻子的欧豪到最后被关进监狱的那个“偶像级”罪犯文杰成长历程中的一些事。我知道这故事肯定还远远没有结束。因为“无期”徒刑并非真的无期,这个“无期”只是对于普通人来讲的,对于文杰来说,六七十年在他那漫长的人生中也许只是沧海一粟罢了。但我没有那份运气,只好留下这封信,来向那个我们制造出来的孩子感叹了。要说的大概就是这些,再说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了。我最后想说的就是,这个孩子的童年是我和山田带着度过的。两个大男人,生活没什么经验,真是让他受苦了,我们欠他一声“对不起”。以上就是我想说的了。我知道,今生是不可能看见那孩子的未来了。只希望他的未来能一帆风顺,不要再闹事了,不要再逞强……下篇05我这辈子都没有想过居然还可以再次听到有关文杰的消息。而且,是从那样一个古怪的地方来获取。先来讲讲我和山田的事吧。我们两个36岁那年(进入实验室很久,我们两个才知道我们俩居然是同一年从大学毕业的。不过我们两个都经历过一段失业,才找到了这家实验所),山田意外的通过癌细胞的变异,使欧豪成为了文杰,一个近乎永生的家伙。但自此之后,我们两个人的噩梦便开始了。本来我们两个都是大龄单身青年,结婚的希望都很渺茫。再加上文杰的到来,我们两个更是不敢结婚了。等到文杰9岁生日的那天,也就是我们已经快40岁的时候,我们两个才说明白,这辈子再也不可能结婚了,也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了。等退休之后找个老伴儿什么的,还比较现实。文杰去上大学的那年,我们两个已经快要五十岁了。终于送走了这孩子,我们两个都喘了一口气。那场暴动的开始,也就是当初的第1个领袖(暴动开始没几个星期就被杀了)第一次开枪的时候,正好是我55岁生日的那天。那天我们实验室在避难所的一个小房间里,为我举行了短暂而又简陋的生日派对。当然,我已经很知足了。本来在战争期间我都没打算过生日的,但山田他们这一伙老骨头固执地要我开生日派对,于是他们不顾我的反对,开了这个小小的派对。再往后,等战争完全平息下来,文杰被捕的时候,我已经六十三岁了。政府模模糊糊地知道了我和山田与文杰之间的特殊关系,没有刻意拘留我们,只是提前了两年把我和山田赶出了实验室(其实还蛮温和的,只是含蓄的告诉了我们,不再适合待在实验室,并给我们安排了退休后隐蔽,舒适的住所,避免那些该死的追随者的骚扰)。我和山田自从那以后就一直住在那间位于山崖上的小屋里。那房子的确适合我和山田,小屋有三层,第1层是会客厅,第2层是4个卧室带一个餐厅,第3层是图书馆,顶上还有天台。我和山田住在这样一个舒适的住所,真是合适不过了。顺便一提,那座山是位于昆仑山脉的一个小分支上的山丘,非常偏僻,几年都见不到一个人。山脚下就是丛林,那片丛林很大,一眼望不到头,种着茂密的松树。那片丛林里里有很多的野生动物,比如说虎,狮,豹,象,使那些想要过来的人非常的苦恼。当然这些野生动物大多数都离我们比较远,在较远的丛林中中担任守卫的工作。在我们的住所附近方圆1公里内,是野生动物保护区,里边有松鼠,兔子等比较小型而又温和的动物,还有一家专门的养殖场,养殖这羊和牛,我和山田老了之后没事干就在这里养羊养牛。不得不说这生活还不赖。就是有一点令人苦恼:文杰的那些追随者还是千方百计的打听着我和山田的住所。因此我和詹田后来基本上都不出门,得到的信息都是从网络上,或是军方直接告诉我们的。日常的生活必需品大多都从丛林中或者我们养殖的牛羊身上得到,有一些得不到的东西,比如说电池,布匹等,我们便给军方说,让他们用直升机送过来。再往后军方嫌这样的花费太大了,于是便在山脚下通了一条隧道,每次的物资都用一列专门的小火车运过来。我和山田在这个地方每天都很悠闲,放放牧,看看书,吃点儿饭。过了一辈子实验室生活,这会儿也终于悠闲多了。我们二人在这里里,信息相对比较封闭。但山田总能说出一些让我吃惊的话。比如说我80岁那年,有一天山田看着日期,突然对我说:“过一段时间就要再次发生暴动了,政府界的那玩意儿还是会让人感到不安,而且他们也没有给任何解释,该死,他们为什么不解释呢?”我感到莫名其妙,赶紧走开了。没想到过了一阵子,军方带来的信息中提到真的发生了暴动,与20多年前那一次暴动几乎完全一样。只不过文杰在狱中近20年间,当初他的那些追随者慢慢也忘了他的存在,麻木于工程巨大的劳动量。这次准确的预测让我稍稍吃了一惊,只不过我随即又想到,也许山田是通过报纸上的信息来推测出即将发生暴动的,毕竟我们经历过一次暴动。后来又过了几年,我们83岁的那年,山田患了癌症,胃癌。他自己通过经验推测应该是由于战争时期,吃的东西太尖锐了,而且微微带有杂质,因此导致了细胞慢变异。医生决定对他进行化疗,但化疗了三个月他就撑不住了。有一天晚上,趁医生走了之后,他在屋子里偷着对我说:“咱们做了一辈子的癌症治疗,谁能想到癌症的治疗居然这么痛苦,比我想象中的要痛苦得多。”到我88岁的那年,山田的癌症终于进入了晚期,医生决定放弃治疗。医生说他只剩下三个月了。这条信息公布之后,山田的性格发生了很大的改变,他不再去丛林里打猎了,二是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写着什么,有时候还若有所思,自言自语。我心里觉得有点奇怪,因为这并不像我们所见过的那些癌症晚期患者的症状,那些患者大多都想安度晚年,于是便去过自己觉得最舒服的生活,但山田现在所做的绝对不是为自己的舒服,而是在策谋着什么。根据医生当时预测的三个月,山田的生命只剩下最后一星期了。一天晚上,他突然从书房里走了出来。之前的两个多月里,他一直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吃饭的时候也是我把饭端进去。他一直都在写着什么东西,但最近不知是怎么,他突然把那本没有写完的东西放下了。昨天晚上,他把我叫进了他的房中。已经很晚了,天空中一片漆黑,只能隐约看到几颗星星在闪烁。透过天窗,还能看见一轮明月挂在空中。“怎么了?”“我想跟你谈谈,”山田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有关文杰那孩子的事。”我吃了一惊,往后退了几步,很快缓过神问他:“他怎么了?他不是还在监狱里没有出来吗?”“从你的角度来看是的,或者说在这个时间,是的。只不过你也知道吧,在你给他写的那封信中提到过,他未来肯定是会被放出来的,因为他的生命太长了。”“是,我知道,但我们不可能知道他放出来之后会发生什么事啊!毕竟我们已经老了,而文杰被放出来这件事还遥遥无期。”“我从未给你讲过我的过去。”山田突然笑了一下。“你的过去,你不就是一个普通的大学毕业生吗?找到了这份工作而已。”“我没有父母,你没有注意到吗?”“难道你是个孤儿?”“不是的。”山田说,“因为我不是这个时间线上的人。”“什么?”我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我是个时间旅行者。”“就像电影“回到未来”里那样?”“不,那电影是瞎编的,里边的很多内容都与真实的时间旅行不符合。”“那你所说的时间旅行是怎么回事呢?”“这必须从头讲起。”06在我的记忆深处,那是很久很久以前。我是一个非常普通的人。后来暴动爆发了,我呆在一所集中营里。集中营并不是很大,我所看管着的是一间只有十几人的禁闭间。禁闭间里的其他人都很正常。只有一个小伙子,他非常强壮,强壮到我都有些怕他。有一天晚上刚刚举行完庆典,我背着其他人偷偷地从酒席上偷了一瓶酒,打算在看守的时候喝来御寒。我回到看守卫的时候,刚刚到晚上9点,于是我便偷偷地掏出酒瓶准备喝,没想到那个很强壮的小伙子竟然从两根栏杆中间把手伸了出来,一把把我的酒瓶抢去了。一瓶酒本身倒没什么,但我就是害怕他会向其他人告发我,最后如果这个集中营的营长知道了这件事,一定会把我打到半死。毕竟这是严重违纪的事。“你这是在干嘛?”我压低了声音问。“没什么,就是想交个朋友。”我从慌乱中恢复了一些镇定,“可以,交个朋友,但就是不要被人看见了。”“当然。”文杰一副你我都懂的神情,“我看你年龄也不大,为什么要在政府的集中营里受这洋罪?”“没办法,家里的意思……”“来来来,边喝边聊。”几口酒下肚,我渐渐有一些醉意。那个小伙子也喝了几口酒,但还精神。突然间,那小伙子的身体抽搐了几下,眼神居然也变了,从开始那个初出茅庐,不懂世事的小伙子的眼神,竟然变成了一个非常老成的人的眼神。他非常冷静的看着我,问我:“现在是哪一年?”“你糊涂了,现在不就是2123年嘛……”我仗着酒意,大胆地回答道。“2123年……”那人似乎若有所思,“那我现在是在集中营里?”“是的。”“那晚我醉了……”“你是什么人?”我壮着胆子问。“我有一个很长的故事,这会儿我也有时间,你也有时间,你愿意听吗?”那人直接无视了我的问题,向我问道。“有故事,为什么不听呢?”我是一个旅行者。别误会了,不是你理解的那种流浪汉。我是在时间上进行旅行的。现在我要从头开始讲述我的故事。时间有限,我只挑重要的部分讲。你要保证不能告诉别人。在我小的时候得了癌症,你知道,那会儿癌症的治疗还并不是非常的发达,到现在也是这样,很多癌症没有办法治愈。我的母亲和父亲本来就有些讨厌我,这下我得了癌症,他们也不愿意付出更多的金钱去治疗。他们把我送到了一家私人的医院里,这里的医生说他会用一种全新的疗法来治疗我,由于在试验阶段,所以危险系数相对比较高,价格也相对低廉,所以我的父母才送我来这:他们不愿为我这个将要死了的孩子再花钱。我在那里接受了治疗。但是那两个医生对我完成治疗之后,竟然告诉我:他们对我的治疗其实在一定程度上是违反生物法律和道德的。那时候我挺小,只有5岁而已,但我也知道法律是什么,我知道不可以违法。我听到了这个消息之后,很快就翻了很多书,也向那两个医生问了很多的问题。我很快搞清楚了我身体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的癌症得到了控制,而那些疯狂变异的癌细胞进而被控制住,有规律地不断繁殖,这使我的身体的细胞可以不断的被替代,便成为了一个不会衰老的人。然而我性格里有一种东西,我愿意为弱者打抱不平,虽然那段时间我本身也是弱者。长期的癌症治疗使我的身体在很长一段时间都非常的衰弱,像是发育不良的孩子一样。于是那两个医生便在我的身体里打了一些激素和其他的药物,让我的肌肉生长速度更快,让我的反应更加灵敏,这样就不会挨打了。在打架和学习中,我慢慢的走完了我的学校路程。我成为了一个实验室的研究员。再往后,战争爆发了。我便到了集中营里来。(以前没什么好回忆的,简化了,只讲重要部分。)下面比较重要的部分,请仔细听。07.过一段时间,我会向你要一些锯条。你别怀疑,那只是为了从这个该死的监狱里逃出去。之后每天的晚上,我会偷偷地用锯条把栏杆一点一点的磨细,直到最后剩一点就割断,然后我会用我强壮的手臂把它一拳打断。这样的话,就会使这些狱友都听从于我了。在这个计划实施之前,我们两个要做一些准备,你听好了:首先,你要想办法买通你的那些同行,在计划实施的那天把他们都掉开,腾出一条逃生的路。之后,你想办法准备一些炸药,子弹和枪支。这些在计划实施那天都要装作是我们意外发现的。还有,从今天开始,你就要向这个集中营里关着的的其他人想办法传递信息,让他们知道我们的计划。到时候你跟在这只小队伍的后面,炸开沿途牢房的门,好让势力增大,越大越好。毕竟革命的初期如果实力过小就容易被吞并。我们在准备就绪之后再实行这个计划。“你就是为了说这个吗?”“是的,拜托了。”我抬起头看着那人,那人也看着我。从他的眼睛里,我看到了像大理石一样的冷静。我不寒而栗地挪开了眼睛,“我倒是比较愿意听听你从这里出去之后发生了什么。”“那听了之后你愿意帮我吗?”“也许吧。”我们从这里逃了出去。当然,是在你的帮助下。自从逃出去之后,我们就在不断的接纳从各种各样地方像我们一样跑出来的人。我们这一群人最终形成了一只非常庞大的军队。这支军队在历史上被历史学家们称为“东北军”,后来他们把我们这支军队所占领的一小块土地称为“东北国”。当然,土地面积非常小。再往后过了7年左右,政府军队便盯上了这片土地,他们打算把这片土地再重新收归回他们的国家所有。后来的事我就不细讲了。这是一场相当的烦人的战争,给我们这支军队和政府带来的影响都非常大,对无辜的百姓们带来的影响更大。所以我最后认为不应该再危及这些无辜的百姓了,于是我投降了。这件事给国家带来的动摇也很大。后来过了很多年,反抗的势力一直没有平息过。我的追随者也很多,但我一直在监狱里也并不知道这件事。之后的事情就变得比较复杂了,请认真听,我会讲得慢一些,也会详细很多。我在监狱里过了20年左右。工程还在进行着,而且随着工程的进行,每个参与工程的人的工作量都越来越大。这种生活使越来越多的人疲倦。终于,在二十年后的一天,革命再度展开了。在革命中,我被人们救出,再次成为了领袖。这次革命是蓄谋已久的,比我即将发起的那次革命要成熟的多。最后我们真的直接冲进了政府的办公室里。我们将整个政府大楼的包围了,用无比强大的军事能力控制了所有的人。人们想要杀了这个该死的控制者,但我制止了他们,用我所带的机器人进行拍摄,与这位耄耋老人,我曾经的敌人,现在的俘虏坐下谈话。“我一直以来有个问题,想请教您。”我恭恭敬敬地说。“你说吧。”那老人知道大局已定,于是便也对我点点头,“我会认真回答的。”“那么请您告诉我,这个累死上千人,波及无数人,使世界联盟衰亡的工程到底是在干什么?我想,肯定不只是环保那么简单。”“好,直说了。”总统先生犹豫了一下,对我说:“这是一项为全人类而进行的工程。”“近四十年前,世界各地的科学家们以及人工智能们举行过一次秘密聚会。公开的内容是发现了黑洞,但实际上那只是发现的冰山一角。”“所发现的那颗黑洞,以及那组照片,数据,模型,其实是十几年前就作出的研究,这不过是一项障眼法。实际的目的,是为了讨论一项发现的危机。”“他们用引力波干扰测量方法,发现了一颗飞向地球的中子星。它被发现时所观测到距离地球两光年,但实际上经过计算,距离它飞入太阳系只剩下一百五十多年。目前的技术根本无法拯救地球。除非出现技术飞跃,否则人类就只剩下两条路可以走:具有传奇色彩的‘流浪地球’的计划以及较为理性的‘意识化飞船拯救’计划。”“‘流浪地球’计划是上个世纪初的一个小说家构想出的,目的是建造巨型发动机。但这个计划所需要的能源数量太过巨大,目前只有太阳才有可能将地球直接改变轨道,但这样就会使地球上一半的地区受到极度的摧残,如果在太阳表面的行动有略微偏差,整个地球都会变成全球升温或直接被毁灭的命运。”“而‘意识化飞船’的计划则相对更加的成熟。在刚刚过去的一个世纪里,人类在对自己大脑和记忆的存储方面有了比较大的进步。人类可以将自己的意识提取出来,同记忆一起,装在一定的载体里。但是这样的计划会使地球上的人们没有被救,地球上所剩的人们只能盼望着那几艘被送出的飞船,能够停留在设计好的星球上,不在航行中被陨石或飞行的流浪恒星所击落。这样的概率是非常低的,毕竟在数千年的航行中,谁能保证绝对安全呢?”“‘流浪地球’计划无疑充满了浪漫作风,并且这样的计划也一定会被人们群众所支持。但这样无疑是以人类未来的命运为筹码做一场豪赌。与其这样选择希望,倒不如选择理智。经过一场投票之后,‘意识化飞船’计划以16:3的高比值胜出。就这样,一场以‘环保’为由的救赎计划展开了。但是人们知道这项计划之后,一定会选择那存活率低于5%的疯狂计划,也不会选择意识化计划。所以,这项计划在空中城市的暗间中不断进行着。全世界100亿人的意识已经通过大型身份调研获得,被用一千万艘飞船上的一百亿张量子芯片装载。如果没有革命,这些飞船在两年后就能发射。在六十年后,将从黄道面飞出太阳系,在八百年之后飞出银河系第一悬臂,一千五百年后在银河系中部一个有九颗行星的类太系统定居。由于革命,这些飞船的发射会延误到四年后才能发射。当然,那些空中城市和下面良好的环境也够让人类安度剩下的一百多年了。”“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没有了。”“把他杀了吧。”我命令道。“不必了。”那老人摆了摆手,从柜子里掏出一把手枪,所有的士兵都一脸警惕的盯着他,纷纷掏出了枪支和冷兵器。“快收起来。”我命令道。那老人一脸赞许的看着我:“你是个明理人,我想你知道该怎么做的。下来交给你了。我已经尽到我自己的义务了。”我点了点头,那老人拎起枪对着自己的脑袋给了自己一下,倒头就死了。“真是可怜。”一个侍卫小声地对他的同伴说。“可怜的不是他,可怜的是我们。”我没有看那个侍卫,而是对着所有人说,“他的义务已经尽到了,他已经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帮助了所有的人。接下来,拯救人类这个担子就掉到我们的头上了。刚才我所进行的是直播,我也没有想到竟然是这样的结局,在监狱里的20年我都没有想到。这下子肯定会给整个社会带来非常大的动荡,我们必须做好心理准备。”我来到了那些巨大的城市,那些巨大的在空中漂浮着的城市真令人生畏,我从一个地方挖出了几块零件,又从另一个地方挖出了几片铁皮,这样便将一块地方空出来。不用提前准备好的稿,头一下一下的在那座巨大的城市上看着,很快砍出了一个小裂缝,我用搞头把这个小裂缝扩大,扩成一个,两寸多宽,一尺来长的狭长裂缝,我从这个裂缝往下看去。果然,这座空中之城只有1/2左右是悬浮装置和支架部分。剩下的1/2空余空间,是一个一个的空格,每个空格都有一座城市那么大,里边都装着1~2座火箭,和很多很多的机器人。这些机器人被中心的智脑控制,在不断的使火箭更趋于完美,也在不断的检查那些芯片有没有出问题,同时等待着地球上其他的火箭全部都准备完毕。“现在怎么办,长官?”一个旁边的士兵问我。“这东西我们一时半会儿肯定是没有办法将它停下来的,在别说在整个大洲的各处分布着1000万座这样的坚不可摧的堡垒,摧毁肯定是不现实,也不符合常理,毕竟这样的东西已经耗费了这样的人力物力在摧毁,实在不合逻辑,再说他也的确可以使人类的文明持续下去,这些思想的芯片最终可能会像传统上一样,成为一个一个的新的机器人。在1000多年之后到达那里的,很有可能已经是进化过1000多年的人类了。这样的人类思想和生活上的变化,很可能超乎所有人的想象,很可能他们已经不记得自己为什么出发了,也不记得自己为什么会到达那个陌生的目的地。但确实这是一个很好的方法,让人类文明存活下去。”“可是长官你说过,虽然这样确实有效,但是现在地球上呆的那些人类却没有办法获得救赎,他们一定会千方百计地来毁掉这些火箭发射塔……”“当然地球上的这些人也是不可以放弃的,我们也要想办法救他们,只是现在还没有办法,我倒是想到了一个比较好的点子,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实施的可能。”我和我的智囊团商讨了一番,决定开始发展核聚变和核裂变发动机,当然这样是非常耗时间的,很可能一不留神一二十年就耗过去了。但事实证明,我们选择这个研究方向是正确的。我们开始在地面造一些化学火箭,是故意把工期拖得非常长,这样的话不仅可以吸引普通大众的注意力,而且在发动机研制完成之后,可以将发动机与化学火箭塔作调换,让这个计划尽可能变得可行。在我们研究化学火箭的同时,当年的那些装着意识化芯片的火箭终于都起飞了,但人民群众的目光也被那些正在制造的火箭吸引了,我们因此并没有受到较大的动乱。12年之后,可控核聚变火箭终于被制造了出来。它被运送到了太空中。在太空,它被灌输了两吨重的核聚变原料。当然,它是第一艘火箭,实验用的,只会载一百多人。这些燃料可以在每一颗类木行星进行补充。第一次进行航行,为了壮一壮大家的胆量,我上了飞船。我怎么能想象,第1次试飞就出了问题。08.第1次试飞,仅仅用了两年时间就到达了木星。补充完燃料之后,又花了5年,就飞出了太阳系。在法鲁特附近,我们遇上了麻烦。我记得很清楚,那时是地球上的冬天,但太空中并没有季节这个观念,一年四季都是宇航宇航舱里的温度,恒温。我们一边航行,一边做着各种各样的研究。到法鲁特时,我们正在做着有关引力的实验。我们都没有预料到,我们会碰上这样一个没有引力的家伙。那会儿我们都在积极的收集各种各样的引力信息,有关于法鲁特的。随着我们越来越远离法鲁特,他对我们的引力也越来越弱,但是我们还是在关注着那近乎没有的引力。突然屏幕上的信息全部黑了,整个屏幕变成了一大块黑板,上面儿只有表示没有信息的几段横杠。“怎么回事儿?格鲁斯,快点儿接通地球频道。”格鲁斯是我们这座飞船上唯一的AI,是整个飞船的命脉所在。不管有什么问题都要找他。“报告长官,这座飞船刚刚进入了一段没有引力的区域不受,任何星球的引力控制。 ”“快查查到底发生了什么。”过了几秒钟,格鲁斯给了我回答:“报告长官,我们刚才不小心进入了一个虫洞。由于虫洞没有引力,我们不小心进入了这个区域。”“蠢货,我们怎么可能笨到这个程度呢?虫洞的引力可是接近于无穷大的,怎么可能像你说的那样没有引力而不小心进入呢?我看是你操作不当,而进入了虫洞的引力作用范围,被捕获了吧!”“不对,长官,是真的。这个虫洞的周围充斥着负能量,与虫洞巨大的引力抵消了。”“可是负能量并不会无缘无故的出现。难道……这个虫洞是由智慧生命制造出来的?”“先别管这些,想想要怎么摆脱现在的困境吧。”一个船员建议道。“说得对。”结果我们花了整整三天三夜,经过无数次的加速,才从那个虫洞中摆脱出来。天知道发生了什么,这个虫洞隧道长得不可思议,我们每个人心里都在发毛。毕竟,虫洞是将空间折叠,压缩。如果其实压缩过或是直接过隧道都这么长的话,天知道我们都离到达了距离太阳系多远的一个地方。这样的地方没有人会熟悉,因此,大家都在为前方的危险而担心。“前面就要出隧道了,请大家做好准备。”格鲁斯提醒大家。所有人都打起精神。前面出现了一片圆弧状的区域。我们的飞船从中间穿了出去,终于再一次看到了星光。我们都没有料到,在我们班经过6天的跋涉突出重围的时候,竟然第一眼会看到这样的一个怪物。那是一个巨大的外星怪物,有着像地球上的果冻一样的身体,整个身体都是透明的,只有头顶上了几颗大眼睛可以被我们观测到。要不是我们的电脑处理出了他的数学模型,我们根本无法对它进行观测。“就是这家伙救了我们吗?”我问格鲁斯。“应该是,长官。所以这外星怪物的科学技术水平是非常高的,请长官一定要注意。”“好的,我知道了。”“尽量不要惊动祂。”我命令道。“好的,长官。”我们的飞船小心翼翼地飞行,那个怪物却仍然发现了我们。“搞什么……我们可是非常小心啊……”驾驶员抱怨道。“别抱怨了,快逃吧。以这家伙的科技水平,它完全可以玩弄我们于手掌之中。我们逃脱的几率也很低。所以尽量要快,这样能争取到更多的时间,生存率能更大一些。”我不记得我们的飞船是怎么逃脱的,当我反应过来时,飞船已经航行于安全地段了。“我们是怎么逃脱的?”“不知道。在总而言之,是逃脱了。现在赶紧想办法回地球去吧。出了这样的事情,地球上的人肯定也很担心。在穿越虫洞的过程中,不知到底过去了多长时间。所以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得赶紧回去。然而,现在回去的几率很渺茫,唯一的方法就是通过虫洞碰运气。但这样的话有很大的几率咱们甚至不会出现在银河系,而会出现在其他的星系里,这样很危险。但我们现在并不知道我们的确切位置,这样冒撞的方法反而会使返回地球的几率更加大。”克鲁斯分析道。“距离这里最近的虫洞在哪里?”“很走运,长官。通过光学分析,在0.1光年之外就有一颗虫洞。”“出发吧。”过了一年之久,我们才到达那颗虫洞。在这一年里,我的身体出现了一些异常。我的大脑里有时会有一个人在说话。我想要做一件事情的时候,他总会控制着我的身体,不自觉地去做。这些并没有危机到我,但是我的心里暗暗发毛,总觉得不安。随船的医生告诉我,这是大脑开始老化,因此癌细胞开始复制大脑了。我开始尝试着与“他”交谈。在交谈中,我发现他在行为习惯,思维方式上都是与我一样的。但我们常常因为身体的控制权吵架,这让我很不爽——因为他在不断增强,而我在不断衰弱。这次通过虫洞只用了两个小时。我们忐忑不安地在船舱里来回踱步。终于,格鲁斯的声音从喇叭里传出:“恭喜各位,是银河系,而且离太阳系很近,只有0.37光年。”大家都松了一口气,庆祝了起来。“真是走运。”“可不是!”但我的心里却直犯嘀咕:“怎么这么巧呢?”又过了两年,我们终于回到了我们熟悉的太阳系。因为我们的着急回家,所以我们叫格鲁斯,把引擎调到了最大,我们只花了两个月就回到了地球。“降落吧,格鲁斯。”我命令道。“对不起先生,我不能马上执行你的命令。我先要提醒一下你们,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在虫洞里的时候,我计算过时间差,这里距离咱们离开的时候已经过去6000多万年了。我不确定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6000万年也足够发生很多事了,不知道那些人最后到底成功逃离了没有,若是没有成功逃离的话,现在怕早就已经死于非难了。”我们这才反应过来,我们在虫洞里的时候时间是非常不确定的,一件东西,我们只顾用主观意识来判断时间了,没有意识到这样的偏差,我们都急着回家,但没有想过,这个“家”可能早已不存在了。所有人都非常害怕,又非常激动。害怕自己看到地球上空一人又激动,自己终于回到了家。过了两个小时,飞船在地球上的一个地方着陆了,是我们出发前安设好的一个降落场。我极力不让自己的声音颤抖,向格鲁斯命令,让他开门。门打开了。09.我们都没有预料到我们会看到这样震撼人心的画面。舱门打开,映入我们眼帘的是大片大片的沙漠,远处的地平线上应露出一丝绿纹。我们装好地面车,像遥远的地平线全速前进过去。车速非常快,达到了每小时900公里。我们只用了两个小时就到达了那片绿纹所在的地方,我们都震惊了。遥远看到了绿纹,走近之后竟然发现是大片大片的森林。而且森林的分布非常广,从绿文所在的那根是一条非常平整的种植林,明显是有人故意种植,而非自然生长,并且那条笔直的树叶线向南向北延伸,完全看不见尽头。“天哪,这是什么?”一个队员惊恐的问。“不要慌,格鲁斯,发射一颗卫星的到太空中,看看这到底是什么。”过了一刻钟,卫星的画面传过来了,我们惊奇地发现那条看不见尽头的地平线竟然是箭头的一条边,那是一个非常巨大的箭头。 卫星随着地球则自转而改变方向,我们在卫星视频上又发现了很多个这样的箭头,在地球上人类竟然种植了三条这样巨大的工程,覆盖了美洲,亚洲,非洲。三根箭头都指向了一个方向,南方,而在海中,居然有用钢铁制成的一根一根的箭头,只不过时间过久,很多的箭头已经被海水冲散了,这些箭头还是指向南方。一直延伸到了南极,在南极大陆上,许多箭头指向南极点,在南极点的地方,有一个小圆点,听过,高度放大之后,发现是1栋小楼。“人类应该就是想让我们知道这个。”我猜测到。“那么,出发吧。”我们到达南极圈的小楼,小楼里存放了一本书和一台机器。“这是什么机器?”“应该是时间机器,在我出发前拜托我的助手,让他制造出来的。”“让我们看看这本书。”这是一本编年史,记载着人类从他们离开之后所做的努力,一直到人类离开这世界,人类已在他们走了之后,造了很多的火箭,推开了那颗陨石,然后在地球上一直生存着,直到他们离开1000多年之后,他们才发现了时间的规律,制造出了时间机器,然而那个时候地球上资源已经严重不足,于是他们便用时间机器回到了最开始,用时间机器回到了人类刚刚出现的时候。他们是最后一批离开的工作人员,用简体中文写下这本书,来告诉那些离开至今没有回来的老前辈们,人类至今已经完成了这样的壮举,回到了地球上人类刚刚出现的时候,来教导那些刚刚出现人类了。“看来地球上就剩咱们。”“怎么样?要回到过去吗?”我打开视频通话问飞船上的全体成员。他们议论了一会儿,告诉我:“不了长官,我们决定留在这个时间段,毕竟回到过去没有太大的意义了,我们觉得此生经历了像之前经历的那种磨难已经足够了,不用再回到遥远的冰河世纪了。”“那就好!”我笑了,“那赶紧想办法生火吧,这地方还真够冷的!”大家都笑了。在地球上总算安居了下来,我觉得我这么长时间的工作也应该结束了,我为人类的历史毕竟也出了一把力。现在人类的历史也回到最开始。我反而无事可做了。于是我对了锻炼我的思维,每天都在想人类回到过去这件事,突然有一天,我脑子里灵光一闪,想到了什么。“试试吧,毕竟也没有什么后果。”我来到一片丛林,保证这里方圆1公里没有人,我对着天大喊:“怪物,你是把我们困在幻觉里了吧?”天空没有反应。我继续喊:“我知道你一定觉得我是冒碰的,但其实我是有依据的,你所知道这个幻象中人类回到了过去,回到了人类刚刚出现的时候,但实际上这样是不可能的,这样制造出了一个不停循环的圈,虽然这样看似是比较正常的,但实际上这样的圈在自然界中是不存在的,这样不断循环的圈会使这个民族最终灭亡。从一定理论上来讲,这是一个编好的剧本,也就是说时间机器的存在就证明了时间其实是一部编好的剧本,但事实上这是不可能的,因为我们也已经知道了量子的测不准定律,这证明未来是不可预测的,既然如此,也不可能是一部编好的剧本了。这是你的漏洞所在。”还是没有回应。我低下头自言自语:“好吧,看来真的是我想多了。”“不,你是对的。”一个声音从地下传来。地面开始摇晃。我还没来得及把腿跑,我脚下所在的地面便塌陷了下去,我掉进了无尽的深渊中。意识中,我感到坠落了非常久,“时间久的足够从地球的这头掉到那头去。”我迷迷糊糊地想。慢慢的恢复了知觉,还没睁开眼睛,就听到耳边有个声音说:“你成功了,通过了我的考验。你的同伴们都没有通过考验,陷在在我的幻想之中,只有你醒悟。”“那你能放我们走吗?”我睁开眼睛直瞪着那个外星生物。“当然可以。这么多年了,只为你们留下来陪我玩儿了一场游戏,之前那些人见到我不分黑白就直接开枪,被我一次一次消灭。这么多年,只有你们这么好的对我,我还这样对你们,真是不好意思。”“没事的”“那么你想要那个你幻想中出现了那个时间旅行机吗?”“真的有那种东西吗?”\"是有的只不过跟你想的不太一样,他只能把人们的精神送回过去,而且是以量子形态。\"外星人能从虚空中抓出一台长相古怪的机器。“给你。”“你为什么不把我送回地球让我去拿那里现成的机器,毕竟那样能方便一些。”“但是呢,地球已经毁灭很多年了。”“什么?我们沉睡的很久吗?”“并不是很久根据这里的时间来计算的话大概只晕倦了不到一小时。但是这里的时间过得非常快,在虫洞里时间也接近无限,所以在你们的这不到一个月里,地球已经经历了三十亿年,人类早就灭绝了。”“我们还是没有能救成他们吗……”“不,你们成功了。地球人在那颗流星撞击前三十年曾经造过一大批的火箭,将那颗流星推开了。这事情就发生在你们正在穿越虫洞的过程中。”“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不瞒你说,地球人最后还是灭绝了。从森林古猿从树上下到地面,到人类灭绝,经历了一亿五千多年。”“那么你是……”“我这副身体本来是一个外形生物的身体,他在你们乡进入虫洞的时候救了你们,制造出来大量的负能量。但你们穿越虫洞的时间太久了,从这个宇宙的角度来看已经过了六千多万年。在这个过程中人类已经经历了生生死死。我是最后一代地球人,人类最终死于了一场流星雨。或者说,嗯,一场大型的陨石撞击。人类无处可逃,最终死于此。”“那段时间,我正在驾驶着我的身边船在星系的周围游荡。在地球被流星雨击毁六个星期之后,那里的光信号和地球上的人发出的最后求救信息被我收到了,当时我在飞船里痛哭了一阵,才想姐非常爱你这么一个机器,我启动起来才发现他只能把历史留在生物底内,于是呢我就操纵着他把我的意识放到我这个外星生物的体内,救了你们。但我过得好只是使用了机器因此之外机器不能接到不能流量,而我又不敢把机器拿去充能,害怕错过你们。所以我就这样无聊的在等了四千多年,当你们来的时候我非常的愤怒,你们居然让我等了这么久,所以我才会这样玩弄你们。”“当年发射的那一批装载着意识化芯片的火箭呢?”“那场流星雨正是他们造成的,他们制造了一场流星雨来袭击我们,真该死!明明是我们创造出来的东西,却又反过来针对我们。”“那我们现在可以去哪里呢?”“你们可以用时间机器把你们的精神送回很久很久以前的地球。”“你可以送我们回去吗?”“当然可以。”那外形怪物凭空拉出一个虫洞来,把我们推了过去。我们从虫洞中掉落到了一颗星球上,根据光学分析,这当然是那个怪物所说的地球。“这下咱们才真正的回家了。”我对着那一些揉着眼睛刚刚醒来的船员吼道。“是啊,回家了。”他们很不情愿地回答。10.在地球上居住真的很无聊,我们没有什么工作了,一天的生活只不过是将采来的食材装进料理机里,做成美味的饭菜,连睡觉都慢慢变得无聊起来。终于有一天,那些船员待不住了,对我说:“老大,我们可以到地球的各处去转一转吗?我们想把这个地球收拾一下,建立成王朝。 ”“当然可以。理论上来说,从你们踏上地球的土地那一刻开始,我就不是你们的船长了,咱们也就解约了。现在,你们是自由身了。”于是,这些热血的中年人便奔向地球的各处,去建立他们的王朝了。之后又过了很多很多年。我那个分型的大脑越来越强,而我的本体也越来越衰弱。终于有一天,我知道,我剩下的日子不多了。我辞别了我所在王朝的子孙们,我假装死去了。子孙们对我没有什么感情,把我葬在了一片很普通的坟地里,当然我也不指望这些在新地球长大的孩子能对我有什么感情。在坟地里,我向那个大脑交代好了关于我所在王朝的一切,然后,我启动了那台时间机器。“之后的事,拜托了。”首先,我回到了发射火箭之前。“这次火箭飞行,我要随行。”我来到了火箭发射办公室,强硬地说。“这当然OK。但是……为什么呢?”我没有理他,继续按下了时间机器的按钮。我来到了第2次革命时将我放出来的时候。“你想要什么职位?”“我要当总帅。”“哈哈,你小子还挺狂。总帅这个职位哪是你能当的!你说你要当总帅的话,先打倒我。如果打不过我,就从我胯下钻过去。”“呵。”我冷笑一声,一拳打在那军官的脸上,让他整个人飞出去三四米,重重地摔在地上,失去了知觉。“谁对这件事有意见?”没有人敢回答,就这样,我成了总帅。“但那时的我第2天早上醒来便发现自己成了总帅,真是幸运啊。”我心里想着,按下了时间机器的按钮。第3次到达的地方就是这里,我没有做什么实质性的事,只是想劝你来帮助这个时代的我,毕竟后来回想起来,我那时所做的工作真是太单薄了,根本不可能逃出监狱,监狱的狱卒可以把我抓住的方法有很多种。而如果没有这一次的成功,后面的一切都不可能发生,所以这件事必须做。“怎么样?你愿意帮我了吗?”那人松了一口气,说,“终于讲完了,你这儿有水吗?”我赶紧从腰上解下了水杯递给他,“你真是辛苦了,谢谢你的故事。”“快回答我,你愿意帮我了吗?”“好吧,我帮你。只不过还有一个条件。”我说,“你可以把你穿梭时间的那台机器给我吗?”“这个有点难呀……”那人有些犯难的说,“毕竟没了机器,我就不能穿越时空了。可是,我最重要的工作还没有完成。”“那可以把设计图给我吗?”“这个当然可以,只不过照着上面画可能会有些困难,毕竟这份设计图是几千年之后人类才想出来的,在这个时代这些东西的确都可以找齐,只不过建造还是非常困难的。”“没事,我会想办法的。”那个人从口袋里摸出一块小芯片递给我,说:“把这个插进电脑里就可以读出里边的数据了,建议你插一台内存大一点的电脑,这里边的信息有将近50TB,看到一般电脑里的话,可能会卡死。”“好的,知道了。”“啊,我得走了,我要奔向下一个目的地了,我的精神存在的时间也不太够了,再见了。”“好的,谢谢,再见。”那人的目光沉了下去,睡着了。我看了一眼表,已经凌晨5点了,这真是一场彻夜长谈,听他说他的故事,听了一个通宵。他整理整理衣服,该换班了。毕竟,他还有重要的工作要做。两个星期之后,他完成了那人交给他的所有任务,并且跟这个时代的文杰串通好了他们的计划。他明显感受到了这个时代的文杰与故事中的那个文集的差异,故事中的文杰办事非常的稳重,心思相当的缜密,而这个文杰还没有经历过世事,做事相对比较鲁莽,而又没有计划。“多亏了那家伙的帮忙,要不然面前这个家伙肯定是不会成为帝王的。”我暗自想。过了一个多月,革命便发生了。我跟着文杰的大部队出来了,但文杰很明显忘记了我。我只好找了一个清静的地方,慢慢搞研究。后来革命的战火平息了一段时间,肯定是我趁此机会把那个50TB的文件打开了。我雇了100多位科学家,分成了100段工程,花了整整5年才把时间机器的各部分造好。“他告诉过我,时间机器有两个使用方法,一个是回到自己过去的躯体里,一个是到别人的躯体里占用。前者的使用范围非常有限,只有在自己的人生中可以使用,类似于后悔药的存在。而后者是可以远距离操纵,只要是人类出现过或是生物出现过的,都可以使用,只不过这样就不太道德。”“时间机器到底是什么原理呢?”我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但是在建造时间机器的途中,我看了很多的书,我明白了“历史不变”定律。我渐渐知道了时间旅行的法则。第一点:历史上同一个人不能同时存在,因此这台时间机器只能使人变成另一个人,或是成为自己。但这会给自己的记忆中制造一个黑点,也有可能影响一些事。如果影响了事颇为严重的话,时间旅行就会将这位时间旅行者从这个时空踢走,让他回到他原来所在的时空。第二点:不能在同一个时间穿越两次,这样的话在同一个头脑中会涌进两个同样的意识,可能会导致身体的失控错乱。第三点:不能改变,只能在有一件事情发生的时候,有一些不能理解的地方,这些其实就是未来的你你过来干扰了,这些时候,在未来你必须通过时间旅行回到过去来,保障时间平衡。这样的话过去的事才会正常发生。其实,就算不会刻意刻意回到过去,也总会有机缘使你回到过去。因为过去已经发生,所以必然发生。要掌握这3点,就可以愉快的进行时间旅行了。在时间机器完成之后,我首先想到的是自己应该去哪儿。但我发现自己只有一个地方可以去:当时交给我时间机器的那个人曾经说过,他要回到他的小时候,然而他小时候被改造的那个地方我也已经知道了,这是在时间机器制造中的时候我调查出来的。“好,那变成谁呢?”“算了,到时候再看吧。”我想,“尽可能离那个地点近一些,找一个人。”我按下了时间机器的按钮。11.我怎么会知道我竟然降临到了那样一个奇怪的人的身上。那是一个大学毕业生,刚刚毕业,找到了工作,他们名叫山田,性格非常的孤僻,不喜欢和别人说话,因此内心比较的脆弱,不易交谈。我进入了他的大脑,直接与他的意识直接交谈:“你好,抱歉占用你的身体了。”“你是谁?”他惊恐地问道。“我是一个未来的人,我到这来办一件事。”虽然这么说,但我心里还是没底儿,我应该干什么。“你别扯了,我也是看科幻小说的人,那种时间旅行在逻辑上根本就不成立,怎么可能会有?”“可我确确实实的是成功了,现在我在你的大脑里说话,这就是一个奇迹,我们是用量子方法把精神传递到过去,也就是把大脑里边一些掌管人格的例子量子化,然后就可以进行时间传递了。大概就是这样,我也不是搞这个研究的,不太清楚,我只是一个受益者。”“你来这儿为什么要偏偏到我的大脑里,难道我是一个特殊的人,难道我未来大有成就?”他有些激动地问道。“不,你在未来中并不出名,只是一个无名小卒,所以我才会落在你的身体里,毕竟那些大人物我根本就不敢进入他们的大脑,害怕被他们的精神所束缚。你的意志比较薄弱,所以我就进来了。”我实话实说。“所以你愿意帮我吗?只要你听我的指令,办我要办的事,就不会有事。”“怎么可能嘛!我怎么可能把身体交给一个只见过一面的人,不,根本没有见过面的人!”他态度强硬地说。“那就对不住了。”我说完这句话,就用之前学到的精神攻击法,把他从他的身体里推了出去,让他的意识变成了一个流浪意识,“在这等着我,如果办完事我就把身体还给你。”他没法说话,只好同意了我的要求。我来到了他之前描述的那个实验室,没想到遇上了另一个人,就是你。他向我打招呼:“嗨,山田,今天天气真是好,不是吗?真是个做研究的好日子。出去玩怎么样?”“什么?做研究?”“是啊,有关癌症的最新研究啊,咱们的毕业论文就要做这个呢。”“哦,这样呀,当我没说。”“山田,你今天好像有些奇怪……”他盯着我的脸,“你是山田吗?”“当,当然是啊!要不然还能是谁?”“说的也是,毕竟世界上找不出第2个长得这么丑的人了。”他嘲笑道。后来我疯狂的肯定说,这个时代有无关癌症研究的书,才终于把癌症这门学科吃透了。有一天,一个母亲带着他的孩子来到了我们的研究所,说想请我们两位专家为他的孩子治病。我开始没有怎么注意那个孩子,但后来突然想起了当年那和神秘的人对我说的话,以及我的时间机器的由来。我观察了很久,发现时间非常的吻合,就是这个孩子没错了。我等了很久,等到了他讲述了那个日期。我向他讲述了我的治疗计划,他听了表示自己听不太懂,但是同意我的想法。于是,他的父母就签了字。我把市里先准备好的纳米机器人也从银行的保险柜中取了出来。到了做手术的时候了,他躺在手术台上问我:“医生,我能活下来吗?”“你可以活下去的,相信我。”我回答道,但是我突然有了一项不可思议的发现,我发现他的眼神突然变了,与之前天真无邪的儿童眼神不同了,他变成了一副极为老成的眼神,并且在极力掩饰这种老成。“你是文杰,对吧。”我说。“那你就是那个狱卒了。”他也冷静地看着我。“果然不出所料,你果然回到这个时间来了。你到底想改变什么?”“我想改变整个历史,我想改变整个命运。”“但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时间机器的发明,就相当于宣告了,这个世界的历史是很久以前就已经写好的,是不可能改的。”“我知道,但我感到了命运的无力。我不管什么时候都没有办法改变自己的命运,我就像一个时间的仆人,在帮着他完成任务。”“其实这世上每一个人都是命运的仆人,是不是呢?所谓的生活只不过是在这种不是奴役的奴役中享乐而已。”“你能不要改造我吗?”“对不起,我做不到。我还是时间的仆人”“我知道,我也是世界上的仆人,所有人都是,甚至所有生物都是,整个宇宙都是,但只有什么关系呢,你就没有想过突破时间吗?这么多年来我把时间支配够了,我想要打破这个枷锁。”“非常可惜的时间,是不可能被打破的。现在,闭上眼睛吧。”我向他注射了麻醉药,很快,我完成了手术。当我完成手术后,发现他又变回了那个孩子,并且我们发现这个孩子已经是一个违法的生物产品啊,无法以合法的身份在这个世界生活。我们毕竟将它改名为文杰,将他抚养。其实完成手术之后,我就想着要回到未来去。毕竟我的愿望已经完成了,我已经和那个人完成了第2次对话,我也明白了他的目的所在。他的确是一个孤独的人。但是当我回到当时流放灵魂的那个地方的时候,我发现那个孤独的流浪灵魂已经死去了,因为缺少经验,他并没有习惯灵魂的流浪生活,最终消散了,他们精神从量态坍塌了。这下可糟糕了,我总不可能丢下这一具躯体与不顾。于是我就,我就留了下来。直到现在。这副躯壳已经老化了,我想我也应该回到未来了。12.山田松了一口气,结束了叙述。“这个给你。”他把一块芯片递到了我的手里,他从自己的手上卸下下来一串手链,也给了我。“这就是时间机器和存放时间机器技术的机器。”他说,“我不想再回去了。刻意躲着那个时代的我躲了这么多年,我也累了。就让我跟着这副躯壳一起死去吧。”我想救他,但我不知道怎么救。过了一刻钟,山田就闭上了眼睛,咽下了最后一口气。我我平生第1次感受到了恐惧,我的伙伴死了,我没有谁可以清楚了,也没有谁可以商讨意见了。这时我突然想到了文杰,那个伟大的男人,那个塑造了自己的男人。虽然我觉得是我和山田主导的,但从本源上来讲其实是他自己完成了这一切。“对了,我可以找他。”我重新抬起头,按下了时间机器上的开关。并没有像山田所描述的那样来到时间的走廊,我来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这个地方几乎没有平面,我是在飘浮在空中,4周有向无限延伸的小亮点,我认出这可能是太空,他很快发现不可能,因为这个地方有空气,我是可以呼吸的,并没有被憋死。“这是哪里?”我向虚空中问道,这声音音一直向外传,最后消失了,看来这个地方处于理想状态,是一个没有界限的地方。我想向一个方向移动,但我发现移动在这个空间中非常困难,因为没有地面,摩擦力也得知,我只能靠吐口水之类的方法来用相反作用力把自己向一个方向推。“有人在吗?有人在吗?……”我边飞边喊着。我接近了那些像星星一样的东西,原来那些东西是一颗一颗的发光源,我想抓住他们,但却发现他们很烫手。“是谁?”终于传来了一个声音。他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有一个拎着一根棍子的人在空中,正以很快的速度向他这个方向移动过来。“是你,文杰!”“抱歉失礼了,您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而且您看上去很老了。”“我的确是一把老骨头喽!”我笑道。“您是怎么进来的?”“用这个。”我用手提起了山田给我的那根手链,“你山田叔叔给我的。”“看来山田叔叔告诉你了。”他笑道,“他现在怎么样了?”“他已经归西了。”“好怀念啊,上一次见他已经是在很多年以前了。”“话说,这到底是什么地方?你为什么在这个地方?我又是怎么进来的?”我满脑子的疑惑。“上一次和山田叔叔见了面之后,我就再一次回到了未来,在未来,我见证了人类大量地回到了过去。”“那么就是真的了。我是说,当时你遇到的那个外星人给你们的那些幻像。”“是的。”“那为什么他还要骗你?”“我后来问他,他居然说想跟我开个玩笑。”“所以你肯定回去找那个外星人了吧?哦不对,那可是在几千光年以外的地方,不可能随便去找的。”“不,我的确去找了。这个时间机器只有时间的移动,但是当你追踪一个人所干的事情的时候,你可以任意的穿梭在他所在的时空,这是量子纠缠。”“等等,如果是量子纠缠的话……”“没错,我也想到了,是量子纠缠,就证明我们并没有真正的回到过去,这只是一台浏览过去的机器而已。”“那那些回到过去的人类又是怎么回事?这不是又讲不通了吗?”“我查了资料,那些回到过去的人最后进入了埃及人的身体里,因为身体不够用,所以他们就建起了巨大的金字塔,在金字塔里建造出了很多的隔间,用来存放那些芯片。那些一个一个的金字塔其实就是那些回到过去的人的一座一座的城市。他们没有影响过去的人,只是教他们一些知识。而这件事本身就是历史上真正存在的。我在这里静坐的时候也想了很多事,我觉醒出了‘单凭智人本身是没有办法形成现在这样先进文化的’这样的想法,这其实是时间给予他的一种帮助。因此他们便一直存在着,处于量子状态,没有坍塌。”“那为什么后来人们挖掘出金字塔的时候,什么也没有发现?”“因为他们挖掘出的一瞬间,历史上真正存在的这些实体精神,观测到了他们的量子态,于是他们就坍塌了,坍塌成了那些土块儿。金字塔之所以没有消失,是因为那些金字塔根本就不是他们自己建造的,而是那些埃及人帮忙建造的,他们只是那里的住客而已。”“你问那个外星人吗?”“我问了。”“那为什么明是浏览机器却可以改变过去呢?”“我也想了很久,最后得出这样一个答案:我们其实并没有改变,这些是真实发生的,当你觉得你改变了过去,你最终会发现你并没有改变,或者说你并没有真正改变,你所做的其实就是已经发生过的。”“那么时间本身又是哪里来的呢?”“时间是人雕刻出的,历史是由人创造出的。因此,这其实是在说,机会只有一次,当你做完一件事,就不要感到后悔,因为后悔也没有用。”“这的确就是人生的真谛啊。”“那你为什么不回答你原本的躯壳里?”“我已无家可归,我原本的躯壳已经有一个灵魂了,他同我一样强大,我们两个不分彼此高低,谁也无法打败谁。于是,我就回来了。”“所以这到底是哪儿?”“这是一个时间封闭的区域,每当有人想要通过时间旅行来改变过去,我就会在这里给他几句忠告,没想到这次竟然遇上了您。”“就是说,我现在也没有办法观看过去了?”“是的,您现在能做的只有一件事了。”“我知道。”两个人同时说出来那句话:“珍惜当下。”尾声我回到了现世,去处理山田的后事。我们用政府给的慰问金申请了一场太空葬礼。革命还在继续着,文杰在这个时代已经成为了主帅,统一了整个国家。我知道我也剩不了多长时间了,虽然至今为止我还没有患任何致命性的疾病,但毕竟我也已经是个百岁老人了。记忆越来越模糊。有时候走到一半就会忘记自己到底是在干什么,有时吃完了饭要再吃一顿。所有人都很担心我的状况,于是就为我请了一位保姆。作为巧合的是,在我与这位保姆的闲谈时,我才发现,她竟然是文杰的姐姐。她知道他的弟弟曾经早年在我这里治过病,并且最终去世了。她也表示很遗憾。我不忍心告诉她,现在的国家首领正是他的弟弟。我怕她过度的激动,从而使身体失常。毕竟,在我的实验室生涯中,这样的事例可不少见。我的身体越来越不行,先是被开始头,后来四肢都开始发痛,脖子也僵硬了起来,甚至不能久坐。最后连走都走不动了,只能一天到晚躺在床上。多亏那保姆悉心照顾,我才得以续命。脑子越来越模糊了,什么事也想不起来,就在床上背圆周率来锻炼记忆力。开始能背到300多位,后来越背越少,到后来只能背到十几位了。通常都是背了前面忘了后面,于是只能放弃。时间渐渐流逝,连那位保姆都糊涂起来。我们二人渐渐都无法自理,只好请了一位新的保姆来照顾我们俩。山田临终前给我的“时间机器”被我改造了,在一块地上建起了一座模型,又用一个外壳将它包裹起来,留下一台小机器人在里面做记录。我不能直接复制它。一是因为直接复制它的话,工序太过麻烦。二是因为我知道文杰在时间的尽头坐着,如果他们想要直接通过时间机器观测过去的话,就会被他拦住。而文杰有没有办法理解我做法的目的,所以就比较麻烦。为了避免这种麻烦,我就这样做了。我开始做一种眼镜,作为模型信息的接收器,来观测未来。后来,我还申请了专利,并且按照国家安全局的要求,适当的改造了眼镜,让个人只能观察个人的未来,互相关联的人可以看对方的未来。这项发明确实很方便,但是更没有人们预测之中的改变未来的效果,因为即使知道了未来发生的事情,还会发生。这项发明确实方便了人们,而且让我挣了不少钱。但钱对我有什么用呢?我没有子孙,我没有继承者,我只能把这笔巨额的财产交给了我的保姆,让她帮我看管。我的状况一天不如一天了,最后我躺在床上都需要通过呼吸器的帮助才能正常生存。再往后连吃东西都吃不了了,只能通过输食管输液管来摄入能量。很多年以前我在癌症实验室工作的时候,我见到那些癌症的患者痛苦的表情和家属们的神情,都感到有些不解。现在终于明白这种痛苦所在了,我终于身临其境了,感同身受。终于医生对我下了病危通知书了,说我最多只能再活两个月。我不住的叹息,叹息人生的短暂。又转而想到了文杰,那个家伙。这会儿他恐怕正在忙着制造火箭吧。他的生命接近无限长,然而他却会感到孤单,感到寂寞,因为没有人可以了解他,也没有人可以一直陪伴着他,这是否可以理解成一种物极必反呢,人类生命短暂,而有了长寿的人类,他就会感到不耐烦。“就像吃方便面一样,经常吃会反胃,而有时吃的话就会感到美味。”我总结道。我向文杰告诉我的那样,珍惜这当下,珍惜着我被输进的每一款食物,珍惜着每个与我聊天的人与我说的每一句话。但最令我不可思议的是,在我人生的尽头,我感受到了可是一生中都没有感受到过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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