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为祸中原的天魔郎君授首,武林终于迎来一片和平。然而六十年后天魔后人突现江湖,四面树敌却不杀一人。魔头所持屠灵剑之传说同时再现武林,引得正邪二派齐聚沧州。一场大战在所难免,作为中原武林泰斗的墨云,能否揭露这一切背后的阴谋呢?
屠灵剑内容简介:为祸中原的天魔郎君授首,武林终于迎来一片和平。然而六十年后天魔后人突现江湖,四面树敌却不杀一人。魔头所持屠灵剑之传说同时再现武林,引得正邪二派齐聚沧州。一场大战在所难免,作为中原武林泰斗的墨云,能否揭露这一切背后的阴谋呢?“老爷!天魔郎君这魔头被正魔联手剿灭,尸体不知所踪,连屠灵剑也没啦!”一大清早,王管家就嚷着跑进了墨执白的书房,扰人清梦好不讨厌。小墨云还只有五岁,并不知道天魔郎君是谁,只是自顾自地拿小锤子敲着家里的酸枝木条凳。“哎呀,我的小祖宗,您可消停点吧!您这一锤子下去可就是两钱银子,到时候夫人责罚的可是我呀!”奶妈看见这一幕,赶紧前来阻止。墨云听到夫人二字,脑海中浮现娘亲的样貌,手上倒确实缓了一缓。娘亲对自己自然是很好,就是每日都和他絮叨一些重复的东西,什么勤练武功,努力读书之类的,甚是烦人。想起午后要读书、下棋,还要练武功,墨云的小脸慢慢阴沉起来。“云儿,昨日那棋局你可想出解法没有?”听这声音,是父亲来了。“爹,孩儿没有没有。”父亲虽严厉,墨云倒是不怎么怕他。此时做个鬼脸,又把玩起手里的小锤子。“云儿,你要听爹的话。爹并无武艺在身,只有这棋艺一直引以为傲,你可不要让爹后继无人啊。”墨执白乃是围棋名家,精通星宿数理。墨云对此倒是稍有兴趣,学习起来极快。“知道了爹,孩儿再玩一会。”墨执白老来得子,对这顽皮成性的儿子也是无可奈何,摇摇头,与王管家议事去了。?时光飞逝,当年的小童已经长成英武青年,进入天机门拜师学艺。墨云天资极高,短短几年已经将天机心法练至第六层,隐隐已有少年弟子第一高手之感。天机心法乃创派祖师一世心血结晶,神奇之极。此功运至全身后双掌坚硬如铁,每一掌都比上一掌威力多上三成,对手刚开始尚能招架,然而终会抵不过越来越强的掌力经脉寸断而亡。殊为难得,墨云还继承了父亲的棋艺与术数之才,竟自行创出一套步法。这步法粗看全无规律,好似乡野村夫醉酒乱步,却暗合天道至理,鬼魅无形。凭借奇功在身,墨云理所当然作为年轻一辈之代表去往嵩山参加少年英雄会。?甫一到嵩山,墨云便被这海内名山之奇景深深吸引。只见峰峦叠嶂,千山似剑,万壑如樽,胸中豪情倏然迸发,只觉不世功业唾手可得。进入山门,墨云又被中原名门大派的气度所吸引。天机地处偏狭,为人行事剑走偏锋,却不像这嵩山门下气度非凡,不卑不亢。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古人诚不欺我。正端坐山顶凉亭思忖间,墨云突然注意到三三两两并未扎堆的人群中,一美丽少女好似出水芙蓉,招引无数狂蜂浪蝶,好不拥挤。墨云自小古灵精怪,随大流的事他并无兴趣。相反,他却注意到不起眼的角落有一黑瘦小子孑然独立,好不孤寂。墨云贼笑着上前,故作老成道:“小老弟,在等谁呢?”黑小子怕生,嗫嚅道:“我…我没有等人,我是一个人来到这里…我…师门…”“哈哈哈,小老弟慢点说,你怕什么。”“我叫黑娃儿,黑龙教第四代弟子,奉师父之命参…参加英雄会来的。”黑娃儿红着小脸,好容易把话说完。墨云正要接话,忽地听到一个脆如黄莺的声音道:“可是天机门的墨师哥?嘻嘻,还记不记得小妹呀。”竟是那少女不知何时来到二人身后。墨云从小到大不曾太多接触异性,但他心性跳脱无比,并不为常规拘束,反嬉皮笑脸道:“师妹怕是认错了人,像师妹这般仙子一样的人儿,在下见过一面又怎会忘记。” “哼!你就是忘了!六岁时我和爹还去过你家下棋,你还和我办过家家酒呢!”黑娃儿一时没忍住,险些噗一声笑出来。墨云脸色一红,嬉笑之意渐去:“原来是沈师妹,真是女大十八变,恕在下唐突了。”原来少女正是墨执白好友过关刀何游世之女何水梦,却不知如何也被其父派来参加少年英雄会。却见何水梦那一帮倾慕之徒仍在原处,好似并未发现何水梦离开,煞是奇怪。二人正欲叙旧,却见嵩山掌门自大殿走出,想必是典礼即将开始。不多时,各大门派弟子均已到齐。嵩山掌门致辞欢迎,宾客大快朵颐后,墨云回到客房便歇了。次日,少年英雄会如期开始。墨云武艺高强,连败五人进入决战。而那黑娃儿面皮虽薄,手底下功夫倒是不弱,竟也被他杀败五人。何水梦并未突围,却在决战前夜密约墨云见面。墨云志在文才武功,并不怎么重视女色,又怕见面徒伤青梅竹马芳心,故并未赴约。终战当天,黑娃儿好巧不巧对上墨云,相斗百招,终是不敌墨云神功败下阵来。之后诸人再无人是墨云对手。获得代表少年英雄的宝剑后,墨云日夜兼程赶回墨宅报喜。见儿子带回象征少年英雄的宝剑,墨执白自是欣喜异常,感叹自己教子有方,不胜欣慰。墨母一边抹泪一边讲述墨云小时候少练武一个时辰便要少两钱零花的轶事,众人自是好生一阵吹捧,墨府沉浸在一片欢声笑语之中。至于黑娃儿后来竟当上了黑龙教主,还与何水梦喜结连理,自是后话按下不表。?白云苍狗,又是四十载弹指一挥间。墨云已成为武林名宿,中原泰斗,然而他的日子并不太平。近日传言四起,道是六十年前肆虐中原的天魔郎君遗冢疑似被沧州城西边二十里齐家村的农夫发现。中原正邪二派或是为天下苍生,或为一己私欲,均对此剑势在必得。此剑据说由西域蛮族乌兹钢所铸,剑身因常年见血隐泛赤红,杀人无算,故名屠灵剑。此时官道上尽是黑衣壮汉,官府中人,名门弟子。各路人马虽未火并,但凝重气氛自是令寻常路人百姓暗自叫苦不迭。?这日,刘掌柜正在面摊乘凉,正想叫小二打喷水来去去热气,突见一黑衣老者带着三名弟子鱼贯而入。此人极为高大近八尺,虽是粗布衣衫寻常布鞋,却好似看破世情般淡然,正是墨云。“四碗面,两斤牛肉。”墨云沉声道,与弟子一一落座。刘掌柜一介市井小贾哪曾见过这等阵势,陪着笑脸带着小二连忙退下准备。“师叔祖,按今日行程,咱们还有三天就到那齐家村了。”看来最年轻的弟子说道。“听说最近正道七门八派正联合准备抢那魔头的剑,邪魔外道也不会坐视不管,师哥说苗疆百蛊门、西域合欢宗、北地黑龙教均派了人手来此。师父,如果遇上这些人,咱们可如何是好?”这名弟子神色老成,看来功夫不弱。“莫要担心。黑龙老儿是我旧识,且此地炎热,他的长白真功难说能发挥几成。合欢宗尽是些下九流,我们只须行旅中多加小心即可。倒是这百蛊门不好对付…”“师叔祖,我听连云派的武师弟说,最近还冒出个小子,不管黑白两道,见人就动手。赢了只是在每人身上拍一掌却不下杀手,当真邪门得紧。连云小辈第一高手披风剑屈雷也不是他的对手。”“竟有这等事。那我们夜晚赶路,务必小心行事。”老者沉吟道,看着小二端上来的面就要充饥。“这面吃不得!”一声脆响突地从摊外传来,刚刚发话的弟子脸色突地大变,颤声道:“师父,是…是那小子!他找上我们了!”黑衣老者面色波澜不惊,心中却一凛,长身朗声道:“是哪位小友到访,在下天机门墨云,不知小友有何贵干?”少年还未答话,却见那刘掌柜愁眉苦脸道:“几位爷,小店小本生意,一天就要两钱租子,还请您高抬贵手,高抬贵手,不要连累小人。”墨云微微颔首,走出草棚。定睛一看,只见一俊美之极的少年立于官道中间,一袭银衣藏不住精悍的肌肉,头戴金环镶着鸽蛋大的夜明珠,正面无表情看着墨云。墨云正欲说几句场面话,却见俊美少年一声不吭,一个箭步冲到三名弟子身前,掌影纷飞间一名弟子已经倒下。墨云成名几十年,眼力自是不差。但见这少年步法奇特,速度快且诡异,然而又有一丝微不可察的呆滞之感,竟看不出这少年武功来路。正思忖间,少年已电射而出杀向另一弟子。这弟子心中一凛,早已摆好架势。原来此人虽是墨云徒孙一辈,手底下功夫却并不弱,江湖上也有小游龙柳石之名。一手游龙剑四十八式连挑黄河十一寨,也算是年轻一辈有名有姓的好手。然而墨云亲见自己这位徒孙一招未接,剑方才出鞘一半已经中掌倒下。再一转眼,一声闷响过后,摊子里只剩墨云一人。见这少年属实太强,墨云暗运真气行走周身。少年毫不停歇,挺掌攻向墨云。墨云脚下步伐凌乱却暗合数理,正是其自创的神奇步法,竟轻松被他躲去一掌。少年一掌落空,身形毫不停滞,脚尖点地一旋,肘下藏掌倒射而回。墨云虽惊不乱,一个铁板桥仿似折断腰杆。然而他身形实在高大,沉腰下马亦到常人胸口,即便堪堪躲过这一掌,腰际衣衫却被掌风划破。少年得势不饶人,招招进逼,墨云连躲带拆,却是半招也无法还击。“难道是天魔后人来找各大门派报仇?”念头刚起,左胸已重重挨上一掌。墨云心道呜呼哀哉,却发现心脉并未粉碎,运功观察身体亦无大碍,而那少年却已不见踪影。此时柳石与其余两名弟子也缓缓站起,心中疑惑为何自己大难不死。再见墨云脸色铁青,知道自己这位师叔祖亦大败而归,也不敢吭声默立一旁。墨云回头只见那面摊刘掌柜瘫坐在角落,吓傻了似的。墨云强打精神,扔下几钱碎银,转头便走。刘掌柜见墨云一行渐渐走远,才如饿虎抢食般紧紧将银子攥在手里。?这日之后,墨云与三名弟子日夜兼程赶往天魔遗冢。一路上正邪两派争斗无数,三名徒孙也在与魔道火并之中殒命。墨云伤疲交煎,总算到了齐家村口。此时的齐家村已是一片火海,官道两旁尽是武林人士拼斗的痕迹:断肢、残臂、卷口的兵刃、丢弃的铠甲。墨云沿路徐行,一路未见半个活人。直到穿过村子另一头才见残垣断壁中坐着一个疯子,似是还活着。“死了!都死了!第一天死了六个,第二天二十四个,第三天死了百多人!惨!惨啊!”那疯子不知见到墨云没有,突然开始放声嚎叫,声音如厉鬼哭嚎,令人不寒而栗。墨云收拾心情,连忙赶路。不出两个时辰,已来到天魔遗冢入口。地道幽深昏暗,四周虽堆着不少尸体,里面的血腥味依然依稀可辨。“什么人!”墨云突地朝着不远处树林暴喝一声。“墨兄,你竟能来到这里。”来人赫然是魔道黑龙教门主黑龙上人,也是墨云旧识黑娃儿。与往昔不可一世的一教之主相比,黑龙上人一臂已断,面上全无血色。常伴身侧的两大护法六大弟子也已不见踪影,怕是已经凶多吉少。“黑龙老弟,你怎地伤成这副样子?何师妹呢?”墨云见老友如此境地,心头大恸。“梦儿已经先我一步走了!三天前一个黄毛小子突然出现,给了我及门下每人心口一掌。我侥幸以为并无大碍,谁知昨天一到此地,手下两大护法竟是完全不顾隐藏身份,一见正道就杀。少林掌门总是标榜慈悲为怀,竟也杀红了眼,一杖打死了梦儿!我拼了一条胳膊杀了这秃驴,却还不知为何两派互相如此仇视?”“莫非是那少年掌法所致?我那几名徒孙向来沉稳,竟也好似与敌手仇深似海。”“我亦这样想,我修炼长白真功,血流较常人缓上不少,或许还没受这掌法影响。你走吧墨兄,你我相识一场,黑老儿也不拖累你,就下去陪梦儿了。好狠的魔头,这次正魔两道叫人一锅端啦…”黑龙上人惨笑几声,就此消失在树林里。墨云深吸一口气,踏入地道。地道幽深但四周均有前人留下的火把,倒也不难看清前路。每过五步地上必有至少一具尸体。墨云眉头紧皱,强忍着恶心继续前行。不多时,地道到了尽头,里面是一间并不宽敞的密室。墨云暗提真气,缓缓走了进去。甫一进入,墨云心头一紧,赫然发现那银衣少年背对入口站在墙边,却若有所思并未察觉他的存在。心头稍安,墨云开始观察此间密室。只见一块胸口大的夜明珠立在房间之中,光滑如镜,似有文字隐隐浮现。墨云缓步上前,细细观察起来。只见夜明珠顶部刻着一系列文字:“丁…凹…尺…”,其余皆不可考,还有古文术数书写其上,令人费解。“竟然有一个没有重启。噢,原来是心脏变异到右边去了。”少年突然出声。墨云一颗心仿若跳出嗓子眼,赶忙连退三步,摆出架势护住心口。“你为祸中原武林,究竟有何阴谋?是否想为天魔报仇?”“哪有什么中原武林。”少年一声嗤笑。“魔头!屠灵剑在哪里?”墨云面色微变,高声质问。“TURING剑?就是这个了。”少年脸上嘲笑之色更浓,望向夜明珠。“休得胡言!今日我墨云就是拼上性命,也要与你这魔头斗一斗!”“哈哈哈哈哈,也罢,就让你‘死’个明白。”少年手指一点,一束神光从指尖射向夜明珠。霎时神光大放,各类世数算式漂浮于空。“这…”墨云冷汗直流,一生经历突地走马灯般在眼前浮现。儿时父母的教诲、少年修习的武功、与老友青梅的初遇、齐家村的疯言疯语,如此这般种种,竟似完美地契合于一个个术式之中。“难道这世间万物,都是术数控制的?”墨云面如死灰,不敢置信。“你很聪明,可惜生错了地方!”少年不再啰嗦,一掌拍在墨云右心。?铅灰色的天空满是乌云,完全见不到太阳。地面没有一点绿意,却有一座钢铁城市伫立其上。城市外围围着无数塔状建筑,塔上鳞次栉比,竟是一个个维生舱。一个银色机器人站在一个维生舱前,头上青色灯光闪烁,向对讲机说道:“西蛋白质处理中心全部重启完毕,异常086-29851208710141333已记录。预计碳基生物残留清除耗时:259年。通话结束。”舱门里,面貌年轻的墨云浑身插满软管,正如婴儿一般蜷缩。旁边舱室中,黑龙上人模样的年轻男子已经开始了练拳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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