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号： 202071118 密级：

硕 士 研 究 生 学 位 论 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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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 业： 比较文学与世界文学

研究方向： 华裔文学

研 究 生： 冉丽琼

指导教师： 汤芳 副教授

论文起止日期：2022年9月至2023年5月

学号： 202071118 密级：

硕 士 研 究 生 学 位 论 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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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 业： 比较文学与世界文学

研究方向： 华裔文学

研 究 生： 冉丽琼

指导教师： 汤芳 副教授

论文起止日期：2022年9月至2023年5月

A Study of the Myth of Nu Wa in Chinese-American

Science Fiction Novels Salt Fish Girl and The Waves

Major：Comparative Literature and World Literature

Direction of Study：Chinese-American Literature

Graduate Student：Ran Liqiong

Supervisor：Associate Professor Tang Fang

School of Humanities and New Media

Yangtze University

September，2022 to May，2023

I

摘 要

赖丽莎的《咸鱼女孩》（Salt Fish Girl）和刘宇昆的《人之涛》（The Waves）

是华裔科幻小说的杰出之作。两部小说都展现华裔科幻小说的多元性和创造性：

不仅揉合了女娲神话和未来科技，创造了一个新的、专属于后人类社会的造人神

话；还将中国创世神话与西方文化元素结合，呈现了中西文化交融下的一个共同

体社会。两部小说在书写女娲神话时，涉及了不同的社会议题，如生物工程、基

因改造、女性问题等，回应了当下后人类主义理论论题：在人与技术密不可分的

时代，人类正在被技术超越和控制。由此引发对自然肉身的人类与技术参与身体

的后人类两者的身份和伦理的思考。本论文以两部小说中女娲神话的书写为线索，

结合后人类主义理论，分析小说中后人类的身份认同问题，并探究女娲神话书写

在两部小说中的价值。

文章一共分为绪论、主体和结语三个部分，其中主体部分有三章。第一章以

女娲造人为前提，以后人类之身体为载体，探讨《咸鱼女孩》和《人之涛》中的

多重后人类形象，包括基因技术孕育的纯生物人、基因改造和复制的克隆人，以

及意识上载弃绝肉身的数据人，从中探讨科技视角下的女娲转生，以及后人类呈

现出的身份迷津。第二章从后人类社会下的工厂、城市，与虚拟空间出发，探究

后人类社会图景下的生存困境，其中不乏工厂对人和后人类的压迫、从外表上看

给人以希望的希望之城实则是一个恶托邦的存在，以及科技作用下产生的赛博空

间中的后人类体验。第三章着手于女娲神话在华裔科幻小说中的再呈现，反思后

人类社会下人之为人的意义，并从美学的角度出发，溯源书写的原因、意义与价

值。主要书写《咸鱼女孩》对女娲神话的改造、《人之涛》将女娲神话与其他起

源神话共述的意义，以及对女娲神话在两个文本中的价值和意义。结语部分得出

结论：女娲神话在后人类时代被赋予丰富的想象，并将女娲神话与西方元素结合，

从技术角度诠释了人的起源问题，探索了后人类的混杂性，以及由此产生的身份

认同问题。此外，中西元素的结合展现了文化的交融，在全球化时代有其重要的

价值和意义。

关键词：华裔科幻小说，《咸鱼女孩》，《人之涛》，女娲，神话书写

II

Abstract

Larrisa Lai's Salt Fish Girl and Ken Liu's The Waves are outstanding works of

Chinese-American science fiction. The two novels demonstrate the diversity and

creativity of Chinese-American science fiction: they not only blend the myth of Nu Wa

and future technology, but also create a new human creation myth that belongs

exclusively to the post human society; It also combines Chinese creation myths with

Western cultural elements, presenting a community society under the integration of

Chinese and Western cultures. When writing the myth of Nu Wa, the two novels deal

with different social issues, such as bioengineering, genetic modification, and women's

issues, in response to the current post anthropological theory: in an era where human

beings and technology are inseparable, human beings are being transcended and

controlled by technology. This leads to thinking about the identity and ethics of both the

human beings in the natural physical body and the post human beings who participate in

the body through technology. This thesis takes the writing of the myth of Nu Wa in the

two novels as a clue, combines the theory of post humanism, analyzes the identity of post

humans in the novels, and explores the value of writing the myth of Nu Wa in the two

novels under the post human society.

The article is divided into three parts: introduction, main body, and conclusion. The

main body has three chapters. The first chapter discusses the multiple post human images

in Salt Fish Girl and The Waves, including pure biological humans bred by genetic

technology, cloned humans with genes and replication, and data humans who consciously

renounce the flesh, using the human body as a carrier to explore the reincarnation of Nu

Wa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technology, as well as the identity confusion presented by

post humans. The second chapter explores the survival dilemma under the post-human

social landscape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factories, heterotopia, and cyberspace. Among

them, there is no shortage of the oppression of factories on humans and post-humans, the

seemingly promising city of hope, which is actually the existence of a heterotopia, and

the post-human experience in cyberspace generated under the influence of technology.

The third chapter starts with the re presentation of the myth of Nu Wa in Chinese-

American science fiction, reflecting on the significance of human beings in post human

society, and from an aesthetic perspective, tracing the causes, significance, and value of

writing. It mainly focuses on the transformation of the myth of Nu Wa in Salt Fish Girl,

the significance of sharing the myth of Nu Wa with other creation myths in The Waves,

and the aesthetic origin of the myth of Nu Wa presented in the two texts, exploring its

III

significance and value. The concluding part concludes that the Nu Wa myth has been

endowed with rich imagination in the post-human era, interpreting the question of the

origin of man from a technical point of view. In addition, the Nu Wa myth in the novel is

combined with Western elements to explore the hybridity of post-humans, and the

resulting identity issues.

Key words: Chinese Science Fiction, Salt Fish Girl, The Waves, Nu Wa, Myth

Writing

目 录

绪论 ............................................................................................................. 1

第一节 选题来源及意义 ........................................................................ 1

第二节 研究理论与相关概念界定 ....................................................... 2

第三节 研究现状和研究思路 ............................................................... 4

第一章 《咸鱼女孩》和《人之涛》中的女娲造人书写 .................... 10

第一节 基因技术孕育的纯生物人 ..................................................... 10

第二节 基因改造和复制下的新人 ..................................................... 16

第三节 意识上载的数据人.................................................................. 19

第二章 《咸鱼女孩》和《人之涛》中的女娲创世书写 .................... 23

第一节 血汗工厂 .................................................................................. 23

第二节 希望之城——恶托邦 ............................................................. 26

第三节 赛博空间——制服里的世界 ................................................. 27

第三章 神话与科幻的融合——女娲神话的重构与重述 .................... 30

第一节 《咸鱼女孩》中女娲神话的重构 ......................................... 30

第二节 《人之涛》中女娲神话的重述 ............................................. 34

第三节 女娲神话与科幻小说的互动与创新 ..................................... 37

结语 ........................................................................................................... 40

参考文献 ................................................................................................... 41 绪论

1

绪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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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工业革的发展给人们带来新的想象空间，人们由此想象技术化的未来。

科幻小说作为人们表达想象的载体，记录了人们的想象和探索世界的过程。从

《弗兰肯斯坦》到《时间机器》，从《二十万里海底游》到《火星纪事》，从

《1984》到《银河系漫游指南》，科幻小说展现了人类对自然、科学、社会、历

史、文化等各个方面的思考和创造，科幻小说由此成了一种对现实的超越和对未

来的构想。

关于科幻小说的主题，二十世纪初，科幻小说开始关注更多的是人类未来的

社会和科技发展，以及与外星生命的接触等主题。二十世纪六十到七十年代，世

界格局的变化、资本主义的发展，以及科学技术的进步使得科幻小说掀起了新一

波的浪潮，更关注科技背后的社会问题。华裔科幻小说是在西方科幻小说的新浪

潮的余波下发展起来的，一批优秀的华裔科幻作家应运而生，他们将自身的文化

背景和体验融入创作中，在探讨科技背景下人的本质的同时，呈现了中国的价值

符号和伦理选择，成为科幻小说中的一支独特的队伍。赖丽莎（Larrisa Lai）和刘

宇昆（Ken Liu）是两位知名的华裔科幻作家，他们的作品中有大量的中国想象。

比如赖丽莎的《千年狐》（When Fox is a Thousand）、《咸鱼女孩》（Salt Fish

Girl）分别借用《聊斋志异》中的狐狸精形象、创世神话中的女娲形象来反映现

实的社会问题，探讨种族、文化、性别、生态、科技等问题。中国书写可以说是

刘宇昆小说的一大特色，《狩猎愉快》中的狐狸精、《蒲公英王朝》中的楚汉战

争、《人之涛》中的女娲神话等等，书写科技如何影响人类、身体的去身化、家

庭伦理等问题。赖丽莎和刘宇昆在《咸鱼女孩》和《人之涛》这两部作品中达到

了连接，借用中国元素，将中国的起源神话——女娲神话与现代科技结合，以令

人惊叹的想象力建构了一个科技建构的后人类社会中的人类未来，并书写了一个

新的起源神话，展现小说中人物的身份探索问题。

科学技术给人们的生活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科学技术在便利人们生活的同

时，还进入了人类的身体，撼动了人类原本的概念，人不再是万物的灵长，转而

成为技术作用的工具。随着科技的飞速发展，科幻小说中的想象正在一步步迈向

现实，在科技主导的后人类时代，人的主体性产生了危机，“人何以为人”成为后

人类命题中的重要一环，也是人们急需思考和回应的问题之一。因此，本论文以

《咸鱼女孩》和《人之涛》为文本，参照后人类理论，探索技术下的女娲的再造

神话对人类身体、社会的变化，思考技术对后人类身份建构的影响，以及女娲神

话在小说中出现的价值和意义。

赖丽莎的《咸鱼女孩》和刘宇昆的《人之涛》是华裔科幻小说中少有的书写绪论

2

女娲神话的文本，学界的研究大多集中在叙事、翻译、主题研究上，从后人类的

角度分析小说中的在“女娲神话”在研究文献中有所出现，但数量少，且讨论的范

围有限。论文从后人类角度对两部小说中的女娲神话进行梳理和探讨，一定程度

上丰富了了华裔科幻小说的研究视角，为科技发展下人的概念、人机关系提供探

索和反思的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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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当代文化和学术领域，后人类主义是一个热门而复杂的话题。后人类

(Posthuman)一词最早出现于19世纪，俄国神秘学家海伦娜·比罗夫纳·布拉瓦斯基

(Helena Petrovna Blavatsky)在《秘密教义》(The Secret Doctrine) 一书中将其概括为

人类自然演化产生的一种结果。在今天，后人类一次被学者广泛应用，认为随着

现代科技的发展，人类与其他物种的边界被打破，人不再是传统意义上的人。所

谓“后人类”，简单来说即“非人”（non-human），用凯瑟琳的话来说，“它是一个

混合体，是混杂成分的结合，持续不断的建构并且重建自己的边界”①，在这一层

面上，后人类并不是单纯具有血肉之躯的人类，它是杂有机器、其他生物，以及

各种科技作用在内的混合体。

1999 年，美国学者凯瑟琳·海勒（N·Katherine Hayles）出版了《我们何以成

为 后人类:文学、信息技术和控制论中的虚拟身体》指出后人类的主题是“人类与

智能机器的结合”②。凯瑟琳的后人类概念实为人机交互、混杂的一种状态，她认

为后人类不是反人类的，是我们生发了它。2000年，凯瑟琳在论文《可视化的后

人类》（Visualizing the Posthuman）中明确指出，“后人类正在通过物理假肢、基

因工程以及数字化和人工环境迅速成为了日常现实”③。福山对后人类社会的态度

是消极的，并感到担忧。2002 年，法兰西斯·福山 （Francis Yoshihiro Fukuyama）

的《我们的后人类未来:生物技术革命的后果》提出生物科技对人类的影响，认为

如今的科技已经发展到可以改变人类的地步，具体来说是指生物技术，若不加节

制的发展下去，最后会改变人类最基本的特性，使人丧失人性，失去创造力和尊

严，从而进入后人类的未来。他主张用政治和法律来管制生物技术的发展，以保

护人类的本质和价值。罗西·布拉伊多蒂（Rosi Braidotti）在 2013 年出版《后人类》

了一书，否定了作为欧洲中心主义延伸的人文主义和人类中心主义，以及当代资

① [美]凯瑟琳·海勒.我们何以成为后人类:文学、信息科学和控制论中的虚拟身体[M]. 刘宇清

译, 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 2017:05.

② [美]凯瑟琳·海勒.我们何以成为后人类:文学、信息科学和控制论中的虚拟身体[M]. 刘宇清

译, 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 2017:03-04.

③ N·Katherine Haylas. Visualizing the posthuman[J].Art Journal, Vol.59, No.3, 2000, p50-54. 绪论

3

本主义对一切事物的物化和商品化。虽然各学者对后人类的阐释各有不同，“但

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主题就是人类与智能机器的结合” ①。在科技高速发展的时代，

生物技术、人工智能、信息技术、神经科学和其他领域的网络已将我们联系在一

起。计算机算法速度远超大脑的运算速度，令人震惊的科幻电影场景也正在变成

现实。所有这些都将动摇我们的根基，人类主体性的根基。我们已经处于后人类

的时代：人类主体性在科技发展中被抹去光辉，“人”的概念被质疑，人类本身可

能也将被重新定义。

赛博格，Cyborg的音译，是由Cybernetics（控制论）和Organism（有机体）

的前两个字母所构成，意为控制论有机体，是拥有有机体和生物机电一体化的新

生物，也被称为人机结合体，“强调的是有机与无机、生物与机械、自然与人造、

看似矛盾，实则是共生、类同、互补的状态” ②。赛博格一词最早由美国科学家曼

菲徳·可莱恩斯（Manferd.E.Clynes）和内森·克莱恩（Nathan.S.Kline）提出，用来描

绘一种经过改造能够适应太空环境的生物③。1985年，唐娜·哈拉维（Donna

Haraway）发表《赛博格宣言》（A Cyborg Manifesto），提出“赛博格是一种控制

论的有机体，是机械与有机物的混合物” ④。哈拉维在论文中主张科技和人是密不

可分的，科技让机器进入人的身体，与人类互为一体。随着科技的发展，人们愈

发依赖技术，心脏起搏器、义肢、新近发明的可以进入人体的纳米机器人等等，

都与人体紧密的结合，达到控制身体机能的目的。技术对人类的裹挟，可以借用

哈拉维的声明来反映现状：人人都是赛博格。赛博格在本意上有三个必要元素，

有机体、无机物和控制论。作为无机物的技术在人体中充当着控制主体，使得人

类的某些身体机能得到增强，但并不是说技术成了人体的控制中心。当前，技术

的作用是为人类服务，人类始终是一个大主体的形象。从形式上，赛博格是人体

与技术的结合，一定程度打破了生物意义上的“人”的概念。

科技浪潮的涌动下，科幻作品中的景象逐渐迈向现实。2022年6月，世界上

第一个赛博格彼得逝世。为了抵抗渐冻症，彼得选择成为赛博格，而这意味着彼

得的一切活动都必须建立在机器控制的前提上，他所有的动机只能通过机器传达。

机器代替了他的感官，在这场赛博格式的治疗中，人体与机器实现了真正意义上

的结合，机器与传统意义上的人体身份结合，成为拥有控制权的新主体。正好印

证了“对身体的改造是成为赛博格的必经之路”⑤。赛博格的真实存在说明了两个问

① [美]凯瑟琳·海勒.我们何以成为后人类:文学、信息科学和控制论中的虚拟身 体[M]. 刘宇

清译, 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 2017:03.

② 林建光,李育霖.赛伯格与后人类主义[M]. 台湾:华艺学术出版社, 2014:01.

③ Manferd.E.Clynes and Nathan.S.Kline. Cyborgs and Space[J]. Astronautics, 1960, p26-27.

④ Haraway D J.A cyborg manifesto: Science, technology, and socialist-feminism in the l ate twentiet

h century[M]. Palgrave, London, 2000: 69-84.

⑤严智芳.1990 年代以来中国当代科幻小说中的赛博格想象[D]. 杭州:浙江大学, 2022. 绪论

4

题：一是科幻想象正在以飞速的发展进入我们的日常生活；二是赛博格模糊了人

类和机械、其他生物的界限，模糊了身体概念，证实了人类在后人类生存图景下

多种生存状态。

后人类主义的多种定义和表现，展现了它对传统人文主义和人类中心主义的

批判和超越，它关注人类与智能机器、赛伯格、基因工程等科技的联结和影响，

以及这些科技如何改变人类的身份、意识、文化和社会。后人类主义不仅是一种

哲学或理论的倾向，也是一种文化或艺术的表达，它通过对人类本质和身份的质

疑和解构，探索了一种超越二元对立和单一归属的后人类身份。本文的主要论点

是：神话书写与科技在后人类主义理论中有着密切而多元的关系，它们既可以相

互促进，也可以相互抵制，也可以相互融合，从而呈现出不同的后人类叙事和视

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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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内对华裔文学的研究始于1980年代，研究成果较少，且仅为述介性质。到

1990年代，华裔文学才开始有较多的关注，新世纪里，华裔文学研究在中国大陆

形成蔚然之势，研究侧重于华裔文学中的中国叙事，主题多为文化寻根、文化认

同、伤痛记忆等，侧重于族裔性研究。因语言、市场等因素，国内对华裔英语科

幻文学的研究开始得较晚，始于新世纪，且数量较少，其中以已有中文译本的

特·德姜（Ted Chiang）和刘宇昆小说为最盛，其他华裔英语科幻小说的研究寥寥。

国内对女娲神话的研究始于五四运动后，盛于上世纪七八十年代，至今仍在

持续，主要集中在信仰、图像、比较、以及流变研究上，成果很多，在此不一一

列举。其中杨利慧的专著《女娲的神话与信仰》、黄悦的《神话叙事与集体记忆：

〈淮南子〉的文化阐释》均探讨了女娲的文化意义，叶舒宪主编的《神话原型批

判》则收录了国外学者对神话原型的批判研究，对女娲研究有重要的参考意义。

在科幻文学研究方面，以吴岩的《科幻文学论纲》、《中国科幻文学沉思录》为

主，从科幻和文学的权力场解读科幻。在科幻伦理批判研究方面，聂珍钊的《文

学伦理学批评导论》提供了以伦理视角分析文学的伦理本质和教诲功能，郭雯的

《克隆人科幻小说的文学伦理学批判研究》从文学伦理学批评这一独特视角出发，

探讨以“基因复制”的新型生命体为题材的科幻作品——克隆人科幻小说中的科技

伦理问题。

科幻小说常涉及未来、时空、科技、机械等关键元素，对它的研究匹配的常

是后人类理论。国内对后人类的研究在近几年达到高潮，主要围绕后人类伦理、

后人类叙事等对科幻作品进行分析，在此不一一列举，仅选取几部代表性著作。绪论

5

林建光、李育霖等人主编的《赛博格与后人类主义》从理论本身、伦理、政治科

幻小说常涉及未来、时空、科技、机械等关键元素，对它的研究匹配的常是后人

类理论。国内对后人类的研究在近几年达到高潮，主要围绕后人类伦理、后人类

叙事等对科幻作品进行分析，在此不一一列举，仅选取几部代表性著作。林建光、

李育霖等人主编的《赛博格与后人类主义》 从理论本身、伦理、政治三个角度对

后人类理论予以建构；黄鸣奋《后人类伦理》主要对科幻创意、社会需求和后人

类伦理予以解读分析。

《咸鱼女孩》和《人之涛》是华裔英语科幻文学中仅有的以女娲神话为蓝本

的作品，国内对它们的研究集中对文本叙事策略的分析研究上，鲜有对女娲神话

的文化意义的研究文献。以《咸鱼女孩》和《人之涛》为关键词进行检索，共检

索到《咸鱼女孩》有知网论文7篇（有一篇重复），其中核心期刊1篇，而《人

之涛》无结果。改以“刘宇昆”为关键词进行检索，与《人之涛》相关的知网论文

共检测到4篇。分类如下：

（一）主题研究

魏全凤的两篇论文《女娲的跨时空之旅——评加拿大华裔女作家赖丽莎长篇

小说<咸鱼女孩>》①和《文化回归与诗性超越——新生代加拿大华裔女作家赖丽

莎长篇小说论》②，通过对女娲流散经历的研究揭露了资本主义工业社会下边缘

人悲惨境遇的主题。卞梦薇③的论文和陈睿与魏全凤④共同撰写的论文均以刘宇昆

《人之涛》的创世神话引申出人类起源问题和身份问题。刘诗枫[⑤]的硕士学位论

文分析了《咸鱼女孩》的诗性语言、魔幻现实主义风格。

（二）叙事研究

林澜⑥指出拉丽沙·赖的小说具有杂糅性，是身份、种族、性别、时空和文化

传统的杂糅，冉茉莉⑦在其硕士学位论文中探究了《咸鱼女孩》的互文性。吴庆

娟和张丽云⑧的文章指出刘宇昆短篇小说的叙事为“西方儿童、东方成人”模式，真

① 魏全凤.女娲的跨时空之旅——评加拿大华裔女作家赖丽莎长篇小说《咸鱼女孩》[J].华文

文学评论,2013(00):168-176.

② 魏全凤. 文化回归与诗性超越——新生代加拿大华裔女作家赖丽莎长篇小说轮[J].世界华文

文学论坛, 2010,04: 30-33.

③ 卞梦薇. 论神话思维与科幻品格之融合[J]. 浙江师范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4, 39(5):6.

④ 陈睿,魏全凤.美国华裔科幻作家刘宇昆小说中的中国神话书写[J].华文文学评论,2017(0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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