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现实的空白可以被想象力填补。电影独特的处理手法,使时间旅行这个原本很“硬”的科学概念变得平易近人多了。许多佳作,并没有逃避时光倒流在理论上的缺陷性,也将未来之旅的艺术发挥控制在科学允许范围内,并将重心放在新奇性以及对哲学意义的考量上。其所带来的启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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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技日报
/2012
年
/8
月
/28
日
/
第
008
版
国外技术前沿
请“穿越”这片光影年华
——关于时间旅行的
22
个非凡创意
本报记者
张梦然
前言:现实的空白可以被想象力填补。电影独特的处理手法,使时间旅行这个原本很“硬”
的科学概念变得平易近人多了。许多佳作,并没有逃避时光倒流在理论上的缺陷性,也将未来之
旅的艺术发挥控制在科学允许范围内,并将重心放在新奇性以及对哲学意义的考量上。其所带来
的启发,现已经常成为理论探索的重要思路。
什么诞生于深厚的科学基础却引发了科学的悖论?什么能让学界泰斗们如孩童般斗嘴?又
是什么几乎汲取了每一处的前沿技术用作它的灵感,而现实研究仍然不着边际?这就是独一无二
的时间旅行。
一位科幻题材的爱好者,必会认同时间旅行在该类电影中的重磅地位。这些讲述人们可以穿
越到未来或者重回到过去时光的虚幻故事,总能够让挣扎于当下枯燥、艰辛生活的一干人等趋之
若鹜——对于那些憧憬未来的人而言,不论彼时世间已成天堂或者沦为地狱,前往未来类电影都
给了他们一个窥探人类世界几百年后会是何种面貌的机会;而对于那些留恋往昔的人们来说,一
部时光倒流的电影则提供了满捧的绮丽情怀,去弥补最大的遗憾,哪怕改变了过去就意味着毁灭
现在和未来亦在所不惜。
由此可见,美国《探索》杂志遴选出
22
部最精彩的时空旅行类电影并为它们排定座次,本
身就是一个充斥着编者主观性、难以服众的行为(连他们自己也这么认为)。不过现在木已成舟,
如果读者真有任何意见,就请穿越到文章起笔之前吧。
1
《时空大挪移》
创意年份:
1960
年
上个世纪
60
年代,一部电影《时空大挪移》根据
H
·
G
·威尔士不朽的科幻名著小说《时间
机器》改编而成。影片描述了一名英国科学家在
1895
年发明了一台机器,可以自由穿梭于在第
四维度——时间当中,但当他真正乘坐这台机器前往未来时,却屡屡对他所见到的生活方式感到
失望。等到历经磨难终于回到他的年代自己的家中时,却发现他无法证明此次旅程,他的朋友们
都不相信这个荒诞不经的故事。
片中承载时空穿梭任务的科学仪器,是一台几乎有小汽车那么大的机器,通过“驾驶者”推
动操纵杆,向前可以穿越到未来,向后可以回到过去。按照今天的标准,影片中的时空穿梭特效,
不会给人留下任何印象,但在当时,《时间机器》居然斩获了奥斯卡奖最佳特效奖。它也深刻影
响到了其后许多时间旅行科幻片,人们反复借用“时间机器”这个名词并视其为时间旅行的主要
交通方式,或一种控制时间系统的代名词。这就是为什么该片能占据排名第一的宝座。
原著小说于
1895
年问世,现在看来,在那个年代就能构思出此神作实在不可思议,以至于
该书的拥趸认为,威尔士本人就是一个时空穿越的例子,或称他为“可以看到未来的人”。其实,
该片名的直译就是小说名《时间机器》,但由于原著被屡次翻拍,人们通常用《时空大挪移》来
形容
1960
年的这一版本。更有趣的是,本片的
2002
年翻拍版,导演正是
H
·
G
·威尔士的曾孙
西蒙·威尔士——在原著诞生的
100
多年后,它的魅力依然不曾消退。
2
《回到未来》
创意年份:
1985
年、
1989
年及
1990
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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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在绝大多数关于“时间旅行”的排行榜中,都能在列表顶部附近徘徊的一个科幻三部曲,
其上映后影响了一整代人,甚至被描述为“一直盘踞在美国流行文化里”,以至于在找出
10
岁到
40
岁之间的人问他什么是“磁通量电容”(
flux capacitor
)时,你都可能听到同一个答案:“它是
让时间旅行成为可能的东西。”这是片中一句台词,也是当年假设出来的时间机器核心成分。
现在人们一般认为,比起前往未来,回到过去更需要精密的逻辑。时间旅行的争议,就是在
“时光倒流”中存在的介入历史问题上开始的:人们从过去回来之后,“但凡所做必留下痕迹”,
对过去的改变,按说也会让现在自己周遭状态随之该变,那么这两者是如何接上的呢?
但早在
1985
年拍摄的《回到未来》系列第一部中,创作人员就做了这种挑战:主角回到了
30
年前并遇到自己的父亲。这个情节一下就赋予时间旅行新的想象力,使之惊险又刺激;到了
1989
年的第二部,由未来、被改动了的现在和过去三段组成,已引入了平行宇宙的概念;而
1990
年的第三集则又把故事推回到
19
世纪。难能可贵的是,这三部电影在充满喜剧性的同时富有寓
意,它告诉人们,未来不是一成不变,而应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中的。
3
《终结者》系列
创意年份:
1984
年至今
《终结者》系列一经推出就以独特的题材与剧情赢得了无数口碑,也是中国观众很早就领略
到的好莱坞科幻影片之一。在第一部中,描述了公元
2029
年,经过核毁灭的地球已由早前美军
研制的高级人工智能防御系统“天网”统治,人类几乎被消灭殆尽。仅存的人类在领袖约翰·康
纳的领导下与“天网”殊死搏斗并扭转了局面。而“天网”为了改变这一切,制造了时光逆转装
置,派遣“终结者”人型机械人回到
1984
年,去杀死约翰的母亲,以阻止约翰的诞生。该系列
电影基本思路不变,到了去年上映的《终结者
2018
》中,这种回到过去的逻辑更加严谨可靠了。
这原就是一个听起来就很有料的题材,而它也确实做到了将科幻元素和商业元素结合的完美
——兼具了引人入胜的科幻、大气火爆的打斗、悲壮的剧情和强烈的美式个人英雄主义风格等多
种卖点,以此才能全球范围内“高烧不退”。捧红它的导演就是著名的詹姆斯·卡梅隆。同样,
这一系列也让施瓦辛格和卡梅隆的职业生涯进行的如火如荼。
一炮打响后,终结者系列将老曲唱出了新意。看过第二部的人们无不对那个新的“时空穿越
者”惊恐莫名——可以随心所欲地变成他触及的任何人和事物的液体金属机器人;随后第三部,
又出现了自我修复型机器人;接着是半人半机器的生命体……这让该系列也成为了人工智能类题
材中的佳作。
但在《终结者》系列助推全球科幻风潮时,并不忘宣传其深含哲学的科学理念——片子从一
个侧面反映了人类内心深处的担忧:我们,究竟会不会被自己创造出来的机器人所毁灭?
4
《人猿星球》
创意年份:
1968
年
是什么理由让《探索》杂志的编辑们舍弃新版本的《决战猩球》而垂怜上个世纪
60
年代的
复古版呢?并不仅仅是所谓的“首开先河”。
曾有两部科幻片为
20
世纪
60
年代最为重要的影片,一部是众所周知的库布里克电影《
2001
:
太空漫游》,而另一部,则是纱夫纳导演的老版《人猿星球》。影片描述主角在太空船里一觉醒来
后,以为自己着陆在一个陌生的星球上,但“外星人”和地球上动物的地位没什么区别,低智商、
可被肆意虐待;而类人猿则是这里的统治者,分为开明派和固守派,甚至还有着和地球人相近的
等级制度,人猿是统治者,猩猩是中阶层,而黑猩猩则是地位最低下。千辛万苦后主角终于逃出
了人猿的控制,但他走在海滩上,却突然看到了破败坍塌的自由女神像——原来这个被人猿统治
的星球,正是多年以后我们的地球。主角进行的原是一次未来之旅——当人类的核战将一切化为
乌有后,大自然在重新进化过程中,开了个荒唐的玩笑……
这其实属于无良剧透。如果这是部新片子,几乎就等于完全剥夺了还没看片子的人本应在最
后享受的快感。但这又确实是此片唯一一处点到了“时空旅行”这个概念,且一下就点在刀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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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才有评论无不肯定地说:男主角最后之旅,成就了电影史上最令人难忘的和令人满意的结局
之一。而导演能在一个较早远的年代,就借用“时空之旅”这个科幻大前提,在通俗电影中绽放
了意识形态上的前瞻性,体现出反思而近乎悲悯的末世情结。
5
《土拨鼠日》
创意年份:
1993
年
像是影片《土拨鼠日》《十二点零一分》这种,代表了时空穿越题材中的一类“被动式时间
重复”。土拨鼠日是指每年
2
月
2
日圣烛节,而此片的主角突然发现他的人生就在
2
月
2
日这一
天开始不断的重复,无论怎样挣扎也无法迈进到
2
月
3
日;《十二点零一分》更让人虚脱,每到
夜里十二点零一分时光就倒流回当天早七点,无休止的这一天里晨报永远写着“星期四”,更要
命的是男主角就在这天目睹了心上人的死亡,他一次次竭力阻止,但每到了十二点零一分一切又
归零。
想象一下吧,当你度过一个艰难的一天,只想赶快把它从你的人生台历上翻过去,但睡了一
觉醒来时,却仍然是这一天!当你的意识和肉体停留在无尽的时间循环里,重温一遍一遍又一遍
时,哪怕那是相对美好的一天也足够让人胆寒的了。但《土拨鼠日》居然能拍成一部喜剧电影实
在是神来之笔。男主角每天一睁眼都面对同样的事情:一模一样的早间电台广播,同样有个老太
太会和他聊天询问他早餐和天气,接着遇见乞丐和卖保险的故友……那好处是什么呢?他发现,
自己其实可以为所欲为,无需担心之后会受到惩罚,反正第二天一早还是舒舒服服地躺在自己床
上,开始又一个阳光普照的土拨鼠日。但可惜的是,他讨好心仪女孩所下的功夫也无法累积,他
的真命天女永远都追不到。
尽管这次的时空旅行只有一天,但该片的叙事手法仍然得体合理,也算让一个荒谬不经的题
材看上去颇具说服力。而且戏谑的同时不一味胡闹,主题具有发人深省之感:在主角被人生的倒
带折磨到失去信念时,他才发现最恐怖的居然是他连自杀都不可以,第二天仍一切照旧;可在他
幡然醒悟后决定将自己人生仅有的这一天好好打造、努力与人为善后,却在这一天之内,就打动
了女主角的芳心。
6
《初始者》
创意年份:
2004
年
《初始者》是这份榜单前六名里唯一出现的一部
2000
年之后拍摄的电影,但该片小众到了
中文译名尚不被认可的地步(英文名《
Primer
》),《命运之门》《雷管》也都是它,尽管完全看不
出后者跟剧情有什么关系。片子讲述四位合作者出于兴趣发明了一台仪器,却意外地发现这台仪
器拥有强大的商业价值——可以减缓时间,也就是可以利用这台机器进行时间穿梭,由此引发了
一系列纠葛。
该片最为让人津津乐道的,是体现出了独立科幻电影特有的精神——超低成本甚至都不到
7000
美元,就是一部“二手车的价格”;同时它也具有一部新世纪后流行的超复杂情节电影的典
型特征——让人看不懂。
“没看懂”“这部片子看了三遍”,可能就是人们对《初始者》一片最普遍的评论了,而在这
样评论后,通常跟随着各家迥然不同的评论视角。片中大面积的物理学专用词汇以及不照顾叙事
性的对白,引发观影者的许许多多的惆怅。“自当年读了《福柯的钟摆》后,《初始者》给了我机
会再次见证一部拥有如此复杂故事线的作品。”《探索》杂志的编辑们如是说。
片中进行时间穿梭的主角们,回到过去却发现事情并不按照自己预想那样走,而是有很多临
时起意,历史中的“自己”完全不听使唤甚至把事情搞得更乱,因为不甘心,他们只好再次进入
机器,希望再回到更早点的过去,去纠正这个历史中的“自己”,但却发现上一个时间段的“自
己”可能更加自行其是……于是情形彻底混乱了。
对于一部“穿越”题材的电影来说,该影片新颖和高明之处,却在于充分考虑到了时间旅行
中“人”这个角色的不确定性,即进行时间旅行的主体会有自己的想法,当他进入时间机器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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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会出现一个独立的“自己”拥有自由意志。
7
《十二只猴子》
创意年份:
1996
年
时间旅行是伪科学吗?有人这么说的话,大可拿出这部在科学与命运的对弈中,严谨的像个
奇迹般的影片《十二只猴子》。
布鲁斯威利饰演的主角是从未来回到现在,目的是采集
50
年前毁灭了大半个人类的致命病
毒样本,并确认病毒是从哪里开始传播的。但片子一早已声明他不是回来拯救人类的个人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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