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尔斯被誉为科幻界的莎士比亚”,我想除了他们都是英国杰出的作家外,主要是基于两人创作上的一些相似点:一是用作品揭露社会矛盾,抨击社会的罪恶。莎士比亚的《奥赛罗》揭露和批判资产阶级的极端利己主义,《麦克白》则揭示出个人野心的腐蚀作用:威尔斯的《时间机器》则以夸张变形的手法深刻反映了有闲阶级的腐朽和被压迫的劳动者的悲惨命运,《隐身人》则揭示了社会对科学家的毁灭。二是两人都借作品表达了一种人文理想。莎士比亚借戏剧表达一种人文主义理想,威尔斯以科幻呼唤一种人文科学精神。莎士比亚的早期历史剧鲜明地表达出人文主义的政治历史观点:反对封建诸侯割据,拥护中央集权的君主专制制度。如《亨利六世》、《查理三世》。早期的喜剧《仲夏夜之梦》、《威尼斯商人》等则正面宣扬个性解放、爱情自主等人文主义生活理想。而威尔斯的《摩若博士岛》、《隐身人》等都告诫人类乱用科学发明会带来灾害,传达出一种人文科学精神。
也正因为如此,威尔斯的科幻作品超越了另一科幻大家儒勒·凡尔纳,开创了“软科幻”的创作道路,成为欧洲科幻小说创作的楷模。
威尔斯是继凡尔纳之后的杰出科幻大家,有人把他誉为
“英国的凡尔纳”。若从影响及作品成就而言,两者确有相当之势,若论作品的构思和技巧,两者还是有不少差异的。凡尔纳的作品的一个主要特点是在科学技术的基础上展现奇妙的幻想,传播广博的科学知识,描绘科学发明的巨大威力与贡献,对科学的发现发明与应用是赞扬的,他的创作目的是为了把读者引入个个神幻迷人的科幻世界。而威尔斯则在肯定科学发明的同时,利用科幻形式展开情节,暴露社会矛盾及丑恶现象,表达自己对现实社会的思考和自己的哲学思想。他的作品幻想成分大,而科学的依据退居次要地位。威尔斯自己也不同意别人把他称之为“第二位凡尔纳”。他说:“我与法国那位未来的预言家之间并没有任何非要扯到块的东西。他的作品里所写的往往是那些完全可以付之实现的发现和发明,并且有些地方已经高明地预见了他们的可行性。他的小说将唤起一种实践的兴趣而我的故事所指的绝不是实现科学假设的可行性,这完全是另一种幻想的体验另种幻想”,就是作家的社会理想威尔斯的科幻小说关注的是人类社会的矛盾和发展,特别是科学技术的发展和进步将会给人类带来的痛苦和危险。代表作《隐身人》不仅揭示充满敌视的社会如何步步毁掉一位“全世界空前的物理学家”,同时也提出一个严峻的问题:科学技术发明若被用于自私和罪恶的目的,它不仅不能为人类造福,还会给社会带来巨大的灾难。威尔斯这种不脱离现实的大胆出奇的科学幻想,借助幻想形象和怪诞情节去反映社会生活的创作方法,使他的作品思想深度较强,想像丰富,这是凡尔纳的
“硬科幻”所无法比拟的。因此,许多评论家认为,威尔斯才是现代科幻小说的鼻祖尽管威尔斯说自己的科幻并不表现科学的假设性,但他的科幻小说仍不失为杰出的科学预言。
《时间机器》是威尔斯的第部科幻小说,这部小说可被看作是“暴虐的工业化对阶级冲突作用的预言”。一位科学家用时间机器来到公元802701年这时地球已变成一个大花园,过分安逸的生活使地面上的埃洛依身材、体力和智慈都退化萎缩,他们身材娇小柔弱,智力只相当于五岁儿童。而居住在地下的莫洛克则辛苦劳动,为埃洛依创造一切条件,但晚上却到地面猎取埃洛依为食。作者用预言的方式预示劳动者和剥削者冲突加剧可能造成的后果,而在19世纪,这种冲突已经是有目共睹。
《星际战争》中描写的“热线”酷似今天的“激光”,他的
“黑烟”也与后来的毒瓦斯相当。《太空战》中他预见飞机将用于战争。《月球上的第一批人》预见了人类在月球上的软着陆。《摩若博士岛》摩若博士进行的肢体移植、大脑改造,令我们想到今天的器官移植、克隆。《获得自由的世界》预言战争使用“原子弹”。由此可见,威尔斯不失为一位“准确的预言家科学性与幻想性是科幻小说的灵魂和核心。然而这个灵魂和核心却随着时代而变化、发展。这也是为什么凡尔纳的作品多展现其正面的作用,威尔斯的作品则凸现其负面效应的缘故。
这恰恰体现了“科学的双刃剑”
在科幻小说的指向变迁的内在逻辑。因此,广西师大出版社重新出版威尔斯的科幻经典丛书,对于我国科幻创作界,学习借鉴世界优秀科幻,以及在核武器生化武器给人类带来巨大威胁的今天提倡人文科学,都具有深远的意义。
试阅到此结束,如需查看全部内容请购买正版文献。如因学习需要阅览全文,请联系站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