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一位特种兵跨越时空远征异地,面对强大的敌人,他感到了恐惧,但是他没有退缩,而是拼死战斗。当他将死时却发现另一个造物主的秘密。
特种兵的创造者,看着自己的造物赢得战斗异常高兴。
然而创造者是否有他的创造者呢?
创造者会真正关心自己的创造物或者创造者吗?
征途漫漫内容简介:一位特种兵跨越时空远征异地,面对强大的敌人,他感到了恐惧,但是他没有退缩,而是拼死战斗。当他将死时却发现另一个造物主的秘密。
特种兵的创造者,看着自己的造物赢得战斗异常高兴。
然而创造者是否有他的创造者呢?
创造者会真正关心自己的创造物或者创造者吗?《征途漫漫》一无数战舰跨越时空远征,来到弥漫潮湿水汽和蓝色闪电的异地。造物主下达的命令是:“不计代价消灭基因突变的超级生物。”战舰突然颠簸,我猛的睁开眼,发现休眠舱盖已打开一条缝。外界的广播不断的重复着:“战舰被击中,动力系统等被毁,我们正在下坠。···”休眠舱盖的显示屏显示着防御系统警报:敌军的导弹正从四面八方蜂拥而至。战舰又是一阵颠簸。“造物主保佑!”我从休眠舱中爬出来,勉强站稳后快速穿上战斗服。“哎呀~!造物主!救救我!”旁边休眠舱的战友在呻吟。那休眠舱有一半已经被压扁,而他的下半身也是。我拿起备用轰击枪对准他的头部。他看着我,眼睛充满惊恐:“我还可以战斗。”我点点头:“等你重生后。”“可只有一半的记忆!”他挣扎着要穿上动力盔甲。“你已经比战场上的战士幸运多了。”我打开轰击枪的保险。他闭上眼睛,不再说话。我扣动扳机,然后把轰击枪归位。身为特种兵的我穿上动力盔甲,把他从休眠舱中拉出来,放进我的休眠舱中,然后把舱盖关上,启动再生功能。造物主赋予我们重生的能力。死者只要回到休眠舱中,经历分离、纯化、析离,补充β-内酰胺环、肽聚糖、转肽酶等过程,便可重生,且拥有生前的一半记忆。我带上防护头盔,在摄像头360度视野的帮助下,背上重达五倍体重的武器装备,轻松走出破烂不堪的战舰。幸存的无人机悄悄升空,将对这个地方进行一番仔细的侦查。战舰坠落的位置十分诡异,四周是一个网状空间。这里是原始森林吗?但是没有参天的大树,只有密密麻麻相互缠绕的光滑藤状物质。头顶上有一条大裂缝,下方是无尽的藤蔓和黑暗,看来我们只能背着沉重的武器装备顺着粗藤向上爬。离开母舰后,隔着防护头盔我也闻到一股淡淡的难闻气味,像腐肉的味道。情报说,超级生物已经占领整个异地,不止改变当地的居民,而且改变了当地的所有生物,甚至改变了这里的环境。趴在这漆黑光滑的藤蔓上,我愈加讨厌这鬼地方。讨厌归讨厌,战争还在继续。敌人随时可能从上面进行攻击,我们必须迅速爬上去才行。虽然爬行的距离只有十几个身长的高度,可还是有约三分之一战友掉下了深渊,其中包括我那位刚重生的战友。造物主,我都后悔把重生的机会让给他了。终于爬上深渊,这里光线十分微弱,仿佛是在夜间一般。一切事物都笼罩在漫天的水雾里,能见度仅有不到五步的距离。还好我们有夜视镜、红外线和雷达等装置,且头盔显示屏不断的更新无人机发回的结果,否则敌人杀到我们面前时,我们才会发现。到那时我们身上已经插满敌人的长剑和长矛,甚至已被超级生物杀死。仪器显示这里的温度比坠落时上升了3摄氏度,估计是超级生物疯狂的繁殖造成的,可我们连一个怪物都没有看到。远处的天边渐渐发亮,我们可以看到的是粉红色的地面和灰蒙蒙的天空,平流层则漂浮着黑色的乌云。我们后方是深渊,远处有高耸入云的断崖峭壁;前面五百个身长的地方有一处宽三百身长的沼泽,沼泽后便是敌军的大本营;左边右边都是一望无垠的平原,不知通往何方。一切都是静悄悄的,异地变成了一个诡异的存在。大部分战舰降落在平原,士兵们已经下来并与装甲车等一起集合在空地上。大家都恐惧的看着空空的前方,这里的一切都好像在和我们作对。将士们准备投入战斗,却看不到一个超级生物,既没有飞行的鸟类,也没有在地上行走的野兽,或者在沼泽地里生活的生物。空气黏糊糊的,四周有一种骇人的敌意,却无法分辨敌意是什么动物发出来,也不知道从什么方位而来。但我们切切实实感受到那极具压迫力的恐怖。“可恶!。”咒骂完后我不由得怀念起母星的温暖、舒适与芳香,也值此增强自己的信念。我不断的告诉自己:我们天生的使命是--不惜一切后果完成造物主下达的命令。“从没有遇到过这么恶劣的环境。”一位低阶士兵发牢骚道。另一位低阶士兵在那个低阶士兵的身后推了他一把道:“发什么呆呢?”被推的低阶士兵苦笑一下,继续走进这该死的没有敌军的战场。造物主下达的目标是打败敌人取得胜利,可是我们前方却没有敌人。“造物主保佑!造物主保佑!”将士喊着一致的口号,迈着宽大的步伐冲下战舰。在这之前,我们并不知道敌人到底长什么模样。情报也只提及敌军是变异的基因生物,但如敌人身高、体重、体型等等资料却没有。虽然说这些并不是最重要的,但对于远征的我们来说,敌人的资料越详细我们的生还几率就越大。可能是敌军太可怕,造物主考虑到如果让我们知晓的话会打击军心,所以没有给我们太多的资料。我们再次鼓起勇气前进,却还是没有敌人。造物主啊,这战争怎么打呢?“难道敌人在玩心理战术吗?如果是,他们已经赢了。”我不禁暗暗叫苦。大部分的战舰明明是被击落的,可是敌军却迟迟不肯露脸。将士们只好在战舰四周建筑起防御工事。头盔显示屏出现一份报告,这是侦查团综合无人机发回的情报后给出的第一份侦查结果。报告上道:方圆百里看不见敌军。根据无人机和仪器的侦查结果显示,前方隐藏着大量的敌人,且异地本身可能是一个巨大的生物。“造物主啊,这怎么可能?我们是到了一个生物身上吗?”一位低阶战士道。我看着报告道:“根据收集到的情报来看,这里的天空、地面,甚至空气中都充满生物,或者超级生物。”“造物主,我们什么都没有看到啊!难不成他们都是隐形的吗?”“不排除这个可能。”我停了一下,又猜测道,“可能它们是透明的,又或者它们十分微小,所以我们看不见。”就在我们忐忑不安时,第一批敌军终于出现在我们面前。它们矮矮胖胖像一个个土豆似的,浑身长着数以百计的细长触手。经过基因突变的它们,疯狂挥动恐怖的触手快速向我们进攻。它们没有机械或者能量武器,可是触手所到之处,庞大的装甲车都被拦腰打断。有一位前锋挥动大砍刀冲上去,却被那长长的触手拍中,顿时被拍扁在地上。造物主命令我们尽量避免使用大杀伤性武器,因为不能滥杀无辜:一来要保护当地的生态,二来这些敌军中有许多是当地居民。可现在这种情况,不用大杀伤性武器的话,后果可想而知。我果断取出机关枪。其余战友见状,也知道近身搏斗是没有取胜机会的,纷纷亮出热兵器。将士们一排排列队,纷纷展开动力装备的底座,安装好机关枪,火箭炮,短程导弹发射装置等武器。机械底座立即组成一个坚实的固定基座,将士们扳动扳机向着冲过来的敌军扫射,顿时敌军的进攻速度受到限制。每一个将士赫然一个战斗堡垒。由敌军尸体组成一条彩色死亡分界线,拦在两军之间,犹如灿烂的彩虹。随着时间的推移,且敌军那丧尸般的冲锋,死亡线正慢慢向我方推进,热兵器的弹药也将尽。侦查团计算敌军的人数和我方的武器存量后,果断的发出命令:“火箭炮准备发射。”第一轮的火箭炮发射后,敌军伤亡惨重,分界线不断的变高加厚。但敌人还是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它们依然依靠着数量的优势,不断发起一次次的自杀式冲锋。新一批的敌军踏着亡者的尸体继续往前冲。而我们的火箭炮所落之处血肉横飞,其中既有冲锋的敌军也有已阵亡的敌军。就在我军和敌军激烈交战的时候,大地突然一阵激烈的震动,接着无数个尖刺似的高山从战舰降落的地方拔地而起,把巨大的战舰刺穿并分割成无数的残块。接着战舰的残骸被无形的生物侵蚀,很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造物主啊,敌军动用了生化武器。低阶士兵盔甲的防护等级不够,已经在敌军的生化武器下壮烈牺牲,而拥有高级版盔甲的将士则还可以继续战斗。普通军官的盔甲也抵御不了多久,虽然排长以上官阶的盔甲经过特别打造,但是否能抵御更久也是未知之数。将领们穿戴整齐,头盔正常运行,通信设备也都正常。我是特种兵,所以还可以继续战斗。我们把失去战友的伤痛化作怒火,更加卖力的向敌军开火。可阵地被打散,将领们被高山分割开彼此不能相见。幸好我们的通信没有中断。我在通信里面收到的命令,要求高阶将领集合附近的低阶将领,并带领大家一起向外冲杀,尽可能的消灭敌军的有生力量。就在即将全军覆没的时候。特种兵收到命令,身上那套强劲的生化武器系统,是时候使用了。白色的气体经过高压喷枪喷向敌军。很快敌军便伤亡惨重,但是这仅仅是敌军的先锋部队而已,接下来将要迎接怎么的敌军呢?我们无法得知。然而现实却比我预想的要恐怖百倍。就在我们还搞不清楚敌人在那里的时候,大地再次开始震颤起来。四周的一切仿佛都活过来似的。而且这里一定热得厉害,我透过隔热的战斗盔甲依然能感觉到外界的温度在不断升高,透过头盔的360度摄像影像,能看到外面白茫茫的升腾着水蒸汽。可是这里的生物似乎非常喜欢这种热辣辣的蒸笼似的环境,也许是超级生物改变了这些生物的习性。随着温度的升高,水蒸气越来越多,整个平原变得泥泞不堪,偶尔还升起几个泡泡。这里每一寸地方都可能藏有变异生物。大地在沸腾,远处的高山开始像我们移动,粉红色天空中的乌云向我们袭来,沼泽地中升起无数的小黑点,每一个小黑点慢慢长高变大,最后形成一个长相诡异的变异生物。有杆状的生物,也有球体的生物,还有一些不规则几何体的生物,且它们都快速向我们逼近。大地变成无法穿越的沼泽地。面对着逼近的怪物,单个将领根本走不动,也就无法躲避,就算装甲车也无法行驶了。大家开始利用剩余的水路两用战车。战车底部是一块又大又薄又平的纳米碳板,利用风力推进。可前方征途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沼泽地里面还隐藏了无数怪物。怪物将领等我们的水陆两用战车经过时,便通知隐藏在沼泽地里面的球体炸弹鱼。炸弹鱼不断爆炸,我们的战车被炸飞。战士们直接被抛起来,落到沼泽地里面慢慢下沉,或者被后面飞驰而来的战车撞死。场面十分混乱和惨烈,但我们无暇顾及这些深陷泥潭的战友们,因为停下只有一个结果,便是和他们一起下沉,或者与后面不断飞驰前进的战车相撞,继而再和后后面的战车相撞,这样的后果是不可想象的惨烈。所以战士们只有唯一一个应对方法,便是不顾一切向前冲,击败敌人,为这些壮烈牺牲的战友报仇。经过一天一夜的大战,我们来到变异生物的大本营,此时无论是我军还是怪物们都伤亡无数。由将士组成的三十万作战部队,立即向着变异生物的大本营冲杀过去。造物主啊,不管什么情况,杀杀杀。我们穿越一小块沼泽地和敌军护城河,冲杀到敌方大本营。经过惨烈的战斗,此时此地已是生灵涂炭,尸体横行。看着被夷为平地的怪物大本营,我们以为战斗取得了胜利。然而我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些基因变异的超级生物异常聪明。且它们可以变换体型,伪装成我们军队的将领,然后在我们的队伍当中进行暗杀。这样一来,我们将领的士气大受打击。将领们变得神经兮兮,人人自危,且惶惶不得终日,时刻防备着身边的战友,不知道什么时候战友会露出凶恶的面孔并捅自己一刀。很快侦查团便发给我们一套编译软件。这种软件在我们军队的范围内启动后,通讯仪会发出一种特定频率的超声波,这种超声波只有我们将领才能听到,且只有我们的将领的通信设备才能收到。所以我们通过通信设备和队友对话时,只有我们真正的战友才会听到。伪装的敌人根本接收不到通信对话。我们只用半小时便清除了军中的卧底。“中计!”我大声喊道。就在我们清理卧底时,我们身后同时出现数以万计的敌军。我方士兵首尾受敌,且毫无准备,已经乱着一团。敌军的主力部队终于出现,如潮水一般向我们袭来,在我军仅剩的那点武器面前,这些怪物的主力部队如秋风扫落叶般横扫我军。即使我们拥有先进的武器,可是在这种混乱的近身搏斗还是吃大亏的。更何况我们已经一无所有了,很快将领们纷纷倒在地上,化为粉末。造物主啊,我们的将士所剩无几。虽然我们几乎全军覆没,但是我们还剩几百个高阶将士。不过我们更加惊恐了,因为这些怪物在我们四周建筑成了一个高达十个身长的环形墙。我们被困在这该死的圆圈之内,而然它们并没有马上杀死我们。我既感到恐怖有感到绝望,恐怖的是敌人是如此的多且诡异,绝望的是终于可以正面和敌人交战而更本没有胜算。我们再次集合队伍,收编一些其他营的将领,对他们做了简短的讲话。随即带领他们来到怪物建筑的城墙下方。我们准备来个突击,然后从里面打开围墙。将领们利用攀墙的利爪和脚爪,慢慢爬上高耸的城墙。我第一个爬到城墙上方。这里居然没有敌军把守。我开始有些疑虑,这会不会是敌人的诡计呢?诱引我们来这里。造物主啊,可是我想不出,敌人这样做的理由。就算它们抓住我们,又能怎样呢?又或者怪物们希望我们出去后再次猎杀我们?可是这样做也是没有意义的,它们人数是我们的上百倍,根本不需要搞这些所谓的阴谋诡计才对啊!“你看到那些敌军了吗?”我问身边的一个战友,特种兵没有特殊的标记,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特种兵。原先被我们打倒在地的怪物正慢慢的站起来,它们复活了。造物主啊,他们要我们感受着深深的恐惧吗?现在两军再次对垒,可我军和敌军实力悬殊。我方已经没有武器,对方则拥有着本地的地理优势和庞大的军队人数。之前敌军还策反了许多当地居民,他们伪装成当地居民,使我们防不胜防。其实它们跟本不需要这样做的。我们遇到那莫名天气和地震等自然灾难;我们深入敌军营地时总是会遇到山崩、泥石流、山洪等等次生灾害。这里的自然环境对我们军士来说十分恶劣。造物主啊,从我们进入这个时空那一刻起,我们便已经输了。侦查团是将士们的大脑。而我们只是造物主用于屠杀敌军的工具而已。而且这样的军队组成也是最合理和最经济的。但同时侦查团的责任也变得异常重大,因为一旦侦查团的判断出错,那么我们的整个战争就会失败。可这是造物主的错吗?还是侦查团的错呢?然而留给侦查团的时间不多,而且侦查团收集到的信息似乎也不够下最后一个巨大决定所需的资讯。侦查团是最高等级的,发布的命令下级军官必须执行。无论他们是否认为对,因为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在我即将死亡的时刻,我对于侦查团这个权力有许多不同意见。不过我只是一名战败的特种兵,所以我的异议根本不会有什么意义的。即便如此,我还是把我的思考和顾虑汇报给侦查团,尽到作为一位特种兵的基本责任。我曾考虑过继续使用生化武器,可会引起另外一个很严重的后果:敌军得益于超级生物的帮助,开始出现一些不怕生化武器的超超级生物。侦查团根据无人机收集数据进行研究后发现,敌军第一批装甲兵中出现百分之三十的幸存者,第二批则出现了百分之五十的幸存者。敌军对生化武器的抵抗力正逐渐增强。就在我军即将死亡时,我向侦查团发去汇报。可是还未等侦查团回信息。我的头盔便被打碎,身上的盔甲碎了一地。我要阵亡了,还来不及悲伤呢。然而,造物主啊,我并没有死。我拼命逃跑。可是过了许久,我才意识到并没有敌人追击我。我瘦小的肉体躲过了敌人的攻击,且暴露在环境中的我并没有不适。然后我觉醒了,知道自己是一名基因战士。我不怕超级生物。我纵身一跃冲向离我最近的一个怪物,钻进怪物庞大的身体,甚至可以进入超级生物的细胞内。我利用敌人的身体内的物质复制我自己。复制体们吸收怪物的物质和能量后,冲破怪物的身体,向下一个怪物冲过去。基因战士是令人闻风丧胆的特种兵。没想到我便是一名基因战士。只不过基因战士还处于研发阶段,造物主对我们还是不很信任,也许就因为我们过于凶残吧。可是对待敌人就应该如秋风扫落叶的。看着我自己的复制体十分精准有效的消灭怪物,不知道超级生物是否知道害怕,反正我自己都不禁有些胆战心惊了。同时我更加敬佩造物主了。造物主保佑!二?实验室内,造物主扮演者钱阳嘉把手伸进固定在玻璃壁上的橡胶手套里。他通过橡胶手套把手伸到密闭玻璃箱里。玻璃箱里有一个透明的玻璃培养皿,培养皿中盛着他预先准备的超级细菌。那是培养他出来的生灵。他用手拿起预先放进去的一个小调羹。然后他把小调羹中抗生素胶囊微粒倒进培养皿中。胶囊微粒中装有的是经过生化改造的抗生素,这同样是他耗费心血改造的生灵。而培养皿中的则是从患者身上提取的已经具备耐药性的超级细菌。钱阳嘉做完准备工作后,开始启动电子显微镜,通过屏幕观看培养皿中的情况。胶囊慢慢溶解,抗生素开始向超级细菌发起进攻。抗生素可以通过β-内酰胺环与青霉素结合蛋白进行链接,使普通细菌无法继续合成细胞壁,从而会膨胀、破裂,最终死亡。但是具备耐药性的超级细菌明显不惧怕这些抗生素。然而,这抗生素也是经过生化改造的。所以它们还是勇往直前,一直进攻道耐药超级细菌的大本营。但是耐药的超级细菌最终还是占优势。他们几乎把这些抗生素赶杀殆尽。钱阳嘉看着自己改造的噬菌体,不禁想:我是在扮演造物主吗?那人类的基因是否也是被另一位造物主改造过呢?如果真有造物主的话!在抗生素大军都已覆亡时,隐藏在抗生素体内的经过基因改造的噬菌体开始展开攻击。它们进入敌人体内,利用敌人体内的物质复制自己的身体,并且从内部往外撑破敌人的机体,有效的消灭了敌军。看到自己实验获得成功,钱阳嘉终于松了口气,论文答辩应该没有问题了。论文答辩将在一个可以容纳二十个学生的小教室进行,钱阳嘉终于迎来决定性的一天。教室里面清凉舒适,而外面绿色芒果树上的知了则发出高亢的声音,仿佛诉说着没有房子的苦恼。这是决定博士生钱阳嘉未来命运的时刻。他面对五名导师,手足无措,口中干涩,血脉偾张,心跳高达120次每秒。他故作镇静的看着实验数据,用砂纸般的舌头舔了一下干枯树皮般的嘴唇,声音干涩、颤抖:“从第一组实验数据,可以看到,使用抗生素时,大肠的细菌,部分被消灭了。可是,大肠内的菌群例如:大肠杆菌,乳酸杆菌,厌氧杆菌等也都被消灭了,而且还产生超级耐药细菌。”一口气回答完,他微微松了口气,偷偷瞟了五名导师一眼。他们在相互交流意见,但是也没有表现出十分赞赏的意思。“而从第二组数据看,经过基因改造的噬菌体,则可以精准的消灭指定的细菌,对正常菌群没有影响,而且不会产生超级耐药细菌。”钱阳嘉说完,静静站在,仿佛在等待自己的末日审判一般。如果这次答辩没有通过,那么女朋友第一个不会放过自己的,再说父母也一直推自己找工作赚钱买房结婚,唉,一切就看今天的答辩了。“这些实验你重复了多少次?”左边的导师问。“九次,因为资源有限······”由于他的声音越说越小,右边的导师接着问:“噬菌体对宿主菌的识别与感染具有高度特异性,这个难题你有办法解决?”钱阳嘉点点头。“机体会建立对噬菌体的获得性免疫应答的。”第三位导师问。“没错,不过我们在基因编译方面取得的进展。”第四名导师问:“细菌对噬菌体产生耐受性怎么办?”“暂时还没有出现这种情况。”“治疗成本比常规的抗生素治疗成本高多少?”“暂时来说,是抗生素治疗成本的十倍以上。”过来许久,一位导师道:“很好,你的研究很有意思,值得继续深入研究,你的论文答辩通过了。但是如果要真正投入临床应用还有很长的路要走。”钱阳嘉听完终于松了一口气,至少不用延迟毕业。外面的知了仿佛也在向他祝贺。至于“噬菌体治疗”征途漫漫,那不是他最关心的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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