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两个平行宇宙可能来自同一起点,当其分别产生时,我们变成了你和我两个个体,这就是我们的终点。本文围绕两个平行宇宙,其产生的节点是巫蛊之乱。首先描述了一场平行宇宙的会面,然后给两个世界带来的变化,并因为个体的差异,变化也不相同。文章留白处巨多,主要能力有限,可能造成情节破碎,主题混乱,希望谅解。
我们的终点任观:无业物理毕业生。任大壮:在读历史学博士后,任观孪生弟弟。(任观):平行宇宙任观,太史监著书郎。(任大壮):平行宇宙任大壮,(任观)孪生弟弟北军长水校尉。()为平行宇宙人物。?1任观走出看守所的大门,举目四望,发现任大壮的车停在路对面,不由暗骂一声。他看准了一个双向都没有来车的空挡,几步冲过路中央,跨过栏杆,走到车前,上车后便瘫在座位上,并对任大壮说:走吧。“你怎么又这样,所有规则在你眼中都不值一提,是吗?”“你觉得那,无聊!”任观回答到。任大壮看着任观的样子,也不想多说什么,而且他现在急于回家,完成被自己暂时放下的工作。路上任观习惯性的想要掏根烟来抽,但将探出的手放入空空的口袋,才想起在里面被没收了,不由悻悻然。汽车启动没有十分钟,任观将车叫停,没有理会任大壮,自顾着走入路边的一家便利店。“来盒芙蓉王。”“25块。”“对不起啊,稍等我一下。”空空的口袋里没有烟,同样也没有钱。任观转身离开便利店,走到弟弟的车前,敲了两下车窗。任大壮摇下车窗。“给我25块钱,买盒烟。”任大壮看了任观一眼,打开皮夹,掏了一张100递给了任观。“谢谢。”任观从弟弟手中抽出钱,便转身向便利店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交钱,拿烟,拿找零。任观没有说一句话,取到烟后便一边拆烟一边向门外走去。当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顿住,返身回到店内。“再来个火。”任观同时递给收银员5元钱。“等一下。”任观走入店内,提了一打啤酒又走到收银台,将刚才收到的找零全都拍在台上。待收银员扫描后,将酒提起,转身将走。“等一下,那酒8元一瓶。”任观回过头,“零卖吗?”“卖。”“不用找了。”任观掏出三瓶,将剩下的带着扬长而去。上车后的他,点了烟,开了酒。抽着烟,就着酒。任大壮什么都没有说,在他坐稳后,就又驾着车向家开去。到了家中,任大壮脱掉衣服便走进自己的书房,开始自己中断的工作。任观也很识趣地没有打扰他,打开电视,继续自己抽烟喝酒唱歌的快活。时间飞快,天色一点点暗了下来,“走,去吃饭,”任大壮走出书房,向任观喊到。“不用了,我已经点了外卖,”任观坐起身来,举着从家中酒柜取出的一瓶红酒,向任大壮说道:“坐。”“有事?”“聊聊。”“你说。”“我怎么就变成今天这样?”“我怎么知道。”任大壮不知道任观为什么这么问,但是他确实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兄弟两个人就变得越来越不一样,兄弟两的关系也随之越来越疏远。“什么时候是我们的终点,我们变成了你和我。”任大壮不知道这么回答,看着眼前的哥哥,不由得悲从心起。“我们有着同样的染色体,因为受精卵第一次分裂的意外变成了两个个体,但是我们依旧在同一个子宫生长。虽然因为骨盆太小,我比你早出来几分钟,但是我们生活在同一个家庭,有着相同的父亲,母亲,接受相同的呵护,穿着相同的衣服,吃着相同的食物。后来我们在同一个班级上课,受相同人的教育。15年,我们一模一样。”任大壮还是没有说话,但是他听得很认真,同时也陷入困惑之中,他不知道哥哥要说什么。细想下来,确实如哥哥所言,但看看开始和现在,他们有着相同的人生,但是现在又确确实实产生了不同,他也不知道拐点出现在哪里,多年以来深入的历史学习和研究帮不到他任何。“说不同也是有的,一顿饭也许我会比你多吃几粒米,我记得小时候我好像一直比你胖一些。睡觉我比你多一些,好像上学一直都是你叫我醒来。但我觉得这都是无关紧要的,那么到底是什么时候,是我们的终点,那一刻后,你我再不一样。”“也许是更早的时候,我们伊伊学语之时,我们学会了同样的话,却产生了不一样的思维方式,从此即使是外部世界一模一样,但在我们内心的映射却不同了。”任大壮回答道,这是他反复思考得出的结论,颇有哲学意味。“或者就是在你说的受精卵第一次分裂时,你和我两个个体产生,你便就是了你,我也就是了我。”“不,在相当一段时间,你和我是一样的,你可以是我,我可以是你,我和你就是我们。真的是我先探头的吗?有没有可能是我认识到我被叫任观,所以被认为是先探头的。”任大壮又不说话了,哥哥这位物理学本科毕业生又一次难倒了自己这位历史学博士,即使这不是物理学,但也不是历史学,只是关于人自我的哲学之问。他想不明白,这并不丢人,但是这时他也不宜说话,多年学习研究要求他具备严谨的特点。“你知道任安吗?”“啊!”哥哥的跳跃让任大壮始料未及,不知道怎么回答。“西汉的。”“知道。”“他是我们的祖宗。”“啊!”“他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嗯……”“否则今天我将是社科院的研究员,而你是军队的,嗯……至少应该是师长一级。嗯。”“什么。”“你觉得我今天是神经吗?”“实话说,有点。”“那算了。”任观转身向自己的房间走去。任大壮看着哥哥的背影,有一种从前没有见过的感觉。不是颓丧,是寂落。这让他产生了莫可名状的感受。?2(任观)站在廷尉署门口很是纠结,一边是重君轻佞,一边是重义轻名。儒家的思想在千年间深深印在每一个汉人心中,指导着这个泱泱大国和其中的每一个的日常。但是在今天,儒文化却难以帮助(任观)做出选择。(韩本)是(任观)的同僚加好友,但是前天,其却因莫名的原因与一帮游民发生了冲突,被经过的廷尉署官员捉拿,看押在廷尉署中。作为好友,他确实应该加以探望,并且问清缘由,看是否可以施以援手。但是问题来了,他被关在了廷尉署,廷尉署是什么地方,那是最污秽的地方,所有的贼佞都被羁押在此,这哪里是君子所应该到的地方啊!本来他已经下定决心,不顾一切的帮助好友,但当他今天第一次到廷尉署门口,他犹豫了。父亲和廷尉交好,他一定愿意帮助自己,那是一位真正的伟君子,但是廷尉署那么大,里面的贼人要远比其中的执法人员要多,自己进去后会怎么样?(任观)呆站在廷尉署门口,内心却陷入了无尽的挣扎之中。一边廷尉署内,已经几个清闲无事的小吏通过监视器关注到他,并颇有兴趣地讨论着他为什么纠结。“元哥儿,你看,门口有个傻子,一直在那里纠结,有意思极了。”一个小吏对恰逢经过的廷尉公子说到。(元公子)便顺着扫了一眼,并抱怨道:“你们这些家伙真是无聊,一定要让父亲大人给你们多派些任务。”待他看清那个被大家嘲讽的人后,便急急转身,向外走去。“世兄!世兄何故在此?”那个从廷尉署中出来的(元公子)道。“讨扰世兄了,我一好友前日因与人滋事被捕,在下想探视一下,却不知可否妥当。”“欧,兄长那友人姓甚名谁,某与兄长找来,若无甚大事,今日便允以释放也无不可。”“那,多谢世兄。是我在太史监的同僚(韩本)兄”“兄长里面请,稍后片刻。”“这,好,有劳世兄。”(任观)一边客气着,一边便进了这之前让自己百般纠结之地。但当他走入其中却发现与自己想象中全不相同,这里也是和大多数地方一样堂堂名堂,大气煌煌。“兄长在此稍坐,我去与人将他寻来。”待(元公子)将他引入一间房中,安排他坐下,便退出身去。?任观正在自己的床上靠坐着,百无聊赖,愤恨地回忆着前天被自己仗义救下的小妞,她竟反咬自己一口,让自己这么一个身负正义感的人,平白再遭一番牢狱灾。他越想越气,便不由将手边的枕头,丢在对面墙上。“任观。”走来的年轻协警喊了一声他的名字。“警察叔叔,我错了,这就捡起来。”“嗯,不要破坏公物嘛,不过不是我找你,是有人来看你了。”“啊!谁啊。”“啰嗦什么,快走。”协警一边说着,一边将栅栏门打开,对床上的任观叫道。“行吧。”任观站起身来 到墙边捡起枕头,顺手丢在床上,随协警一起离开。“警察叔叔,你知道是谁探望我吗?”“叔叔,哥,我才23,好像叫韩本吧!”“什么,那狗贼,警察……同志,我不见,你把我送回去吧!”任观立刻后退了几步,每个人总会有几个损友,每到谁有什么事,便会拼着命挖苦对方。“他也是蛮拼的,来监狱里挖苦我,真是令人感动。”任观这样想着,便下定决心不去见他。“哪里由你,走吧!”协警一把抓住后退的任观,向前走去。一路上任观不断嘟囔,不断向协警告饶,但全无效果,被协警带到了面见室门口。“进去吧!”“能不进吗?”“不能。”?任观回头看了一眼协警,无奈,缓缓推开了门。(任观)坐在面见室,抬头,看门被缓缓推开。?(韩本)走了进来……4396年后,统治华夏大地近7000年的大汉帝国,随人类灭亡而宣告毁灭。?韩本看着任观走进来……967年后,随着最后一艘飞船的驶离,人类彻底告别了养育自己百万年之久的摇篮,走向大海星辰。?(任观)看着任观走进,不由有些惊讶。任观看到屋中坐着的(任观),也十分惊讶。……“再见。”(任观)起身准备离开。“再见?我们会再见吗?你希望我们再见吗?”任观讥笑着回道。“说实话,我不知道,这只是一种礼貌的告别,这样的事都发生了,谁知道以后会怎么样。”“那么再见,表示礼貌的那种。”任观结束了两个人的谈话。(任观)最后别有意味地看了任观一眼,什么都没有说,离开了房间。?3“这会怎么样,我应该做些什么。”(任观)在对(任大壮)描述完自己离奇的经历后无助的问到。“我怎么知道,”(任大壮)回道,“甚至我到现在都觉得你是在消遣我。”“你觉得我大费周章,来到这个不毛地是为了消遣你?”“所以我觉得你可能是疯了,是长安的压力太大吗?”“我还是希望你研究一下,事情已经发生了,接下来会带来什么影响我们都不知道,但我希望可以为接下来发生的事做些什么,来消磨我带来的变化,否则我就是两个世界的罪人。”(任观)用一种近乎恳求的语气对(任大壮)说道,这是他之前所未有过的,放下一个大兄的威严,去恳求幼弟。但是他别无他法,自从那天起,12天了,他一直被深深的恐惧所笼罩,他迫切地想做些什么,却毫无头绪,无计可施。?任观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在监牢的床上,他不断地暗示,告诫自己,那只是个梦,是幻觉。但同时总有一个来自内心的声音告诉他,一切都是真的,他需要做些什么。接下来的12天,任观就是在这样的恍惚中度过,原本愉快的监狱半月游成为了一场噩梦。离开这里,他再也没有理由不做些什么了,但同时他并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他走出看守所的大门,上了任大壮的车,几次欲言又止。他觉得自己需要一根烟,便中途买了些烟,后来他又觉得烟还不够,他还需要一些酒,就顺便买了酒,再上车后,他便开始抽烟喝酒,但终究一路上什么也没说。回到家中,任大壮就到自己书房工作了,留下任观一直在外面,愁苦着,思考着,抽着烟,喝着酒,等着人。?“饭来了,你吃吗?”任大壮轻敲任观房门,问道。“吃,为什么不吃,喝了那么多酒不吃饭怎么可以。”任观嘟囔着走出来。“你刚才说的什么,详细说说。”坐到餐桌边,任大壮对任观说道。“你会相信吗?”“先说来听听。”“我们是同卵双胞胎,那么我们的世界会不会有一个双胞胎兄弟?”“平行宇宙吗?”“我看到了,另一个宇宙的我。”“那个社科院研究员?”“对,他也是学历史的,在那里是太史监。”“好巧,然后发生了什么。”“关于两个世界,聊了一些。”“那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任安是两个世界分裂的原因。”“然后。”在任大壮看来,哥哥讲的话充满着荒诞,但是依旧耐着性子听他说,这样应该会让他好受一些。“巫蛊之乱之中,他帮助了戾太子据,护他亲面武帝,消弥了一场内乱,后据登基明帝,李广利征战中受伤薨,他就成为了那个时代中第四人。”“任安?我映象中他不具备这样的才能。”“事实就是这样。他认为明帝的17年仁政,就是刘据,让大汉得到喘息,得以延绵。”“他,是那个你?”“对。”“这有点意思,再详细说说。”“我们就聊了半个小时,能说多少,我记得就这么多。”“就这些?”“我还问了他们现在的情况。”“说说。”“他们也有手机电脑,不过没有三星,苹果,有的是墨,天工。也有内燃机汽车,是洪秀全发明的,万有引力是牛顿的,但相对论是刘呈祥的。1840年英国确实打来了,那时汉也确实没有海军,但最后是英国战败了,赔了款,割了地,是兰芳商会打的,江戊伯因此封了兰芳候。”“兰芳候?有意思,那不是民主共和国吗?”“我怎么知道,我都没听说过这些玩意,都是他讲的。”“他问了你些什么。”“就这些,谈了汉初,谈了近代,谈了当下。我没有说谎,我觉得他也没有。”“你怎么想。”“不知道。”“你应该做些什么,如果你说的是真的。已经发生了什么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们需要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然后做些什么,无论是保护我们,还是维护他们。”“你相信了?”“不,这只是一个逻辑习惯,它建立在你说的一切都是真的。”“逻辑习惯?你说我应该做什么,我们会面对的威胁有什么。”“现在不好说,我想想,但就历史学角度,任安就是那只澳洲的蝴蝶,经过时空的发酵,产生了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那么你们的会面会不会又是蝴蝶煽动的翅膀,如果,那么一场风暴正在酝酿,但至于风暴是什么,在哪里,就说不好了。这个时候需要的是你,你们学物理的。”“如果我是那个蝴蝶,我不动的话是不是就可以将影响降为最低?”“可问题是,谁也不知道你原有的轨迹是什么样的,静止的你相对应该的你也是运动的。”“宿命论?”“对。”“那样的话,我做什么都是对的。”“是啊,我想想。”?4任观站在座天桥上,看下面车来车往。他心中有一个宏大的设想,却无法表达。世界的本质到底是什么,物理他学了4年只是皮毛,但大概意淫在其中几十年的人都无法解答。他有一个想法,无法表达,无法验证。生命和世界,世界和世界,生命和生命。世界的起点,世界的终点。生命的起点,生命的终点。奇点是起点,热寂是终点,中间那。一个电子有两个自旋方向,宇宙的原子有多少,奇妙的反应。无数的世界,像球的半径,从一点到另一点,永不相交。一条线是无数点组成,成了一维,也谈不上空间;无数类似的线组成一个平面,也就是二维,是不是空间也说不好;所有的平面成了现在的三维空间;那么我们的世界叠加累积起来那,是不是有四维空间,又是什么样子。还有时间,在其中有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时间真的是单向的吗,不可以逆流吗,那么为什么可以跳越,否则怎么穿越。?腊月初十岁末将至,任府内外张灯结彩,是为庆任老夫人80寿,(任大壮)也特意向陛下申请提前回长安述职,明面为祖母贺寿,但最重要的是为了找兄长商议他交代的事情。(任大壮)回长安后就在黄门待诏,面见完皇帝陛下回家后就已经过了晌午,府内的兄弟们都在忙碌,迎送贺寿的宾客。及夜两兄弟才有空暇,(任观)便将(任大壮)拉入自己房中。询问道:“为兄上次找你的事情怎么样了。”“到园中吧,给你看一样东西。”(任大壮)为此早有准备,带着兄长走到园中,那里有他之前安排的一辆特制的马车。他过去后就先将提前准备好的两盘粟米和一只飞鸽通过唯一的开口放入其中,然后将开口封闭,对兄长说,“你觉得这只飞鸽会死吗?”(任观)不明所以“飞鸽怎么会死?”“那两盆粟米里有一盆是有毒的,如果飞鸽吃了那一盆的话就会死。”“你到底想要说什么。”“这就是你让我研究的事,看看这个箱子像什么?”“为兄愚钝,请贤弟明言。”“这是一个黑箱子,我们在外面看不到里面,里面看不到外面,所以我们不知道盒子里会发生什么,飞鸽可以在里面做任何事情,我们可以做无数种假设但是在我们打开盒子前所有的假设都是假设,并且都有一定可能性存在,而且再低的可能性都有可能是事实,但是我们因为不知道里面发生什么,所以就无法确定。但是当我们打开箱子的时候,我们看到的结果就只有一种了,这表示之前所有的可能性都消失,只剩下我们看到的结果,但是同时我们是知道始末的状态,但并不代表我们知道其中的过程。比如最后当我们打开车厢,看到飞鸽死了,那么说明它吃了那盘有毒的粟米,但是是什么时候吃的我们却不知道。”“等等,这和我的那件遭遇有什么关系。”“你先耐心听我说完,所以在我们封闭车厢的时候,我们所有想到的情况都是假设,而且无法证实,即使我们打开后看到的也只是结果,过程也是不知道了,那么就是说无论在封闭的车厢里发生什么对我们都不会有影响,只有当我们打开车厢的时候出现的结果才有影响。其实你们的会面也可以看作一次黑箱子实验。”“那么就是说,那件事情只要我不说,就不会带来什么影响。”“不,箱子已经打开,结果已经出现。”(任大壮)苦笑道。“什么结果,会有什么影响。”“很简单,让我们发现了这个黑箱子理论--’大壮的飞鸽’。”“我不明白。”“你当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个世界变了。”“什么。”“这样的黑箱在生活中到处都是,只要我们视线难以触及之处,就可以被视为黑箱子,我们以自我为中心,世界绝大部分的都与我们无关。以我们大汉为中心,我们看到的地方以外都是黑箱,换个角度看,我们看到的相对看不到的就是一个黑箱子,我们就是被关在车厢里的飞鸽。”“贤弟未免杞人忧天了吧!”“杞人忧天?你知道我为什么迫切的回来见你,这些都是虚无飘渺的,我们来说说现实。太一神是在箱内还是箱外?”“太一神无所不能。”(任观)还是不明所以,但却莫名的有些害怕了。“是啊,原先我们以为太一神无所不能,但现在那,他就是一个掷骰子的赌徒,还将骰子投掷在了我们看不到的地方。”“住嘴。你这是大逆不道。”“你已经猜到我接下来想说的了吧。如果太一神不是无所不能,那么我们确立了千年的天人感应是什么,我们的天子是什么。太一神不再无所不能,那么皇帝陛下便不再神圣了。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你。是逼我大义灭亲吗?”“‘苍芎之上灿烂星河漫漫银川,太一神所统而制之,各事其事;苍芎之下山峦湖海四方滨土,天子所养而教之,乐业安居’千年道统不过一句笑言。哈哈哈。”压抑在心中许久,现在说出让(任大壮)感到无限快意。(任观)不再说话,痴痴的望着对方,(任大壮)也不再说话,兄弟二人就这样沉默地看着彼此。箱子中的飞鸽可能在黑暗中太久感到恐惧,四处乱飞,撞击着车厢砰砰作响。“看,看,哪里有什么黑箱子。”(任观)激动地说道,希望牢牢地抓住这最后的稻草。(任大壮)没有回答,敲了几下车厢,但里面的飞鸽并没有因此而消停。(任观)就这样痴痴的看着,几下后,全身的气力仿佛被抽干,希望被熄灭,绝望地看着弟弟。“我回来是希望你给我力量的,给我建议的,论忠诚谁比得上我们,但世界不同了。”(任大壮)说道。(任观)一阵苦笑,“我需要些时间。先这样吧!”说着他便准备回去。“好,我等你。”(任大壮)也一起和兄长回去,一路上兄弟两人再没有说话。就各自回房了。?5(任大壮)坐在夕阳下,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他的生命也即将走向尽头。两年前兄长就已经去世,死在了自己这个在轮椅上坐了20年的瘫子前面。时间弹指挥间,如果祖母还活着就已经120岁了,今天恰好又是她老人家的寿辰。40年了,世界因为他们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千年王朝分崩离析,一个自由民主的新政权在这片历经了十数年苦难的土地上诞生,可悲的是他还是姓刘,只是天子变成了主席。那一天后,兄弟两分别准备,十三年蛰伏,一朝城头变换大王旗。刘天子宣布退位,诸侯王纷纷潜入山林不问世事,封疆大吏合纵连横,十数个独立的政权林立在这片繁华的大地上,所有的人都得到了理想的利益,皆大欢喜。所有人都以为这是一场光荣的革命,人们将那一天叫做光荣日,将带来这一切的两兄弟尊为先行者。在举国欢庆的时候,没有人意识到危险已经不期而至。巍巍大汉本是这地球当之无愧的强国,不怒而自威,理所当然也是世界最富饶的国家,其他诸国对其垂涎已久,迫于其强大的武力而沉默。但是在大汉的光荣日后,他们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贪婪。光荣日的79天后,69个国家的联合军进入了原来大汉的领土。虽然多个政权及时团结在一起,保证了大多领土的所有权,但是这片祥和了千年的土地被战火蹂躏得千疮百孔。汉人自有汉人得气节,战争在劣势的情况下依旧进行了6年,侵略者占领的每一寸土地都浸满了他们的鲜血,但是大汉的富硕依旧让他们流连忘返,毕竟得利的是统治者,而牺牲的是他们所谓的狗腿子。六年间,(任大壮)始终都坚持在抵制侵略的第一线,陪伴和鼓励着奋斗的儿郎们。但群狼环伺,四面皆敌让他疲于应付,国家真正的中坚都伴随旧王朝的覆灭而淘汰,新生的政权执掌者少有专于军事的人才。面临着联军的节节败退和侵略军的穷凶恶极,人们想起了旧王朝的美好,虽然一切属于汉天子,但是起码生活平稳安逸。战争进入第七年,刘家乘势复出,旧王朝太子在民间发布集贤告,一时间响应纷纷,旧时代的隐退者大多都应太子相邀,带着自己家臣乡党投奔。短短一个月时间,刘家军便召集了数十万人,而且大多都是世代从军的良家子,不必需要系统的训练,只经过短时间的磨合,这支雄师便奔赴最危险的战场。一年后,刘家军连续获得了几场胜利,多个重要的战略要地都被收复,刘家子开始整合分裂的势力,获得了多数势力的认可,建立起了自己的政权。往后几年,战争很少,但世界变化很快,刘家子一边逐步的收复着失地,一边努力重建刘家统治地位的合法性。“天无常,刘有德,天下惠刘许,刘未负天下。”经过几年刘家王朝重建,号东汉,但是社会各阶层的地位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最明显的一点是世家门阀被打击限制,而最下层的人民的上升通道被大大拓宽。自战争第七年刘家子出世,前后25年努力,基本将汉王朝恢复。其名:(刘秀),谥曰:光武。其子即位,执政九年,崩,名:庄,谥:明,在其执政期间彻底恢复汉域,诸夏再次恢复大一统。在战争结束的第二年,任家兄弟二人被召面圣。刘庄问:”值得吗?“(任大壮)回答说值得。”我刘氏牧民,怜民,天下何该受此灾,我刘氏何该受此灾。“”非大变无以大变,代价是大了一些,但是成果也是可人的。我们承认今日种种非我所愿,但好在我们所想都一一实现。“”如果我没有做出妥协,那么你们是不是还要倾覆这短暂的美好那。“”我们不是政客,是理想家。我们不知道得失,只要阻碍我们的,都要被我们打倒。“明帝的即位者不是其子,而是一个功勋卓著的刘氏宗亲。在短暂的维稳朝政后,他悄悄的来面见(刘大壮)。夕阳西下,一个是轮椅上的老瘫子,一个是席地而坐的新帝王。一直到新阳升起,瘫子死了,新王走了,没有人知道那一个晚上发生了什么,但世界却因其发生了深刻的变化。?任观也被岁月消磨得不成样子,银白的头发,皱缩的皮肤,满脸褐斑,但坐在摄像机下倒是悠然十分。“我是一个学物理的后进生,却在一次偶然的机会,窥探到一丝世界的真妙,但是我却无法将其描述,无奈下我便开始尽力描绘出所见的瑰丽的世界。我是一个失败者,却希望成为一个筑基者。世界到底是怎么样的,我们不知道,但是我们的视角总是在里到外,不到宇宙我们永远不知道地球是怎么样的球体,即便我们通过环游证实了大地的形状。这本书将是我最后的一本书了,我再也没有精力来完成下一本,《我们的终点》也是我的终点。人类发展了五千多年,有无数个节点可以产生不一样的结果,这些都是’我们‘的终点,造就今天的我们。”不知道真假,任观好像看到另一个自己,同样垂垂老矣,坐在夕阳下,微笑着说到,这是我们的终点,做过什么不重要,死亡是最后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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