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 本文以系统功能语言学的情态理论为分析框架，借助自建语料库，系统考察刘宇

昆英译科幻小说中的情态词语情况。研究发现，刘宇昆在翻译科幻小说源语文本中的情

态词语时，主要采用了对等翻译策略，同时也采取了转译和省译策略，使得英译文中的

情态类型、情态向度和情态量值在一定程度上都发生了改变。译者采取上述处理方式的

原因主要有三点 ：译者的翻译观点、科幻小说的文体需求、人物形象塑造的需求。

关键词 : 科幻小说 ；刘宇昆 ；情态 ；语料库

引 言

美籍华裔科幻作家刘宇昆（

Ken Liu

）翻译的

中国科幻小说受到了国内外读者的广泛关注，对推

动中国科幻作品走向世界做出了突出贡献。他翻译

的《三体》获得第 73 届雨果奖（

Hugo Awards

）“最

佳长篇小说奖”，《北京折叠》获得第 74 届雨果奖最

佳“短中篇小说奖”，《丽江的鱼儿们》获得第 2 届科

幻奇幻翻译奖（

Science Fiction and Fantasy Translation

Awards

）“最佳短篇奖”，《晚安，忧郁》在国外也广

受好评。可见，中国科幻作品走出国门并被世界所认

可，刘宇昆功不可没。

迄今为止，中文科幻小说英译研究主要包括两个

方面 ：一是对中国科幻小说英译的总体探究（参见王

雪明、刘奕，2015 ；白鸽，2018），二是对某部科幻

作品英译本的个案研究（参见张生祥、秦君，2018 ；

修文乔、姜天扬，2018）。总体而言，以往研究较少

运用定性与定量相结合的方法。

在科幻小说中，人物关于科学命题的有效性判断

及相关提议的态度，对科幻小说奇幻情节的构建和前

瞻性技术的介绍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而这些作用都

是通过具体的语言使用来实现的。语言具有三大元功

能，即概念功能、人际功能和语篇功能。人际功能的

主要语义载体是情态，情态系统中的各种词汇语法资

源是构建人际意义的重要手段（王彦、陈建生，2016：5）。

鉴于此，本文基于刘宇昆英译科幻小说汉英平行

语料库，选取科幻小说中的情态词语及其英译作为研

究对象，系统考察刘宇昆译本中的具体处理方式，试

图回答以下三个问题 ：1. 源语文本中情态词语呈现怎

样的特点？ 2. 刘宇昆对源语文本中情态词语的处理

呈现怎样的特点？ 3. 译者之所以这样处理，其具体

原因是什么？

基于语料库的刘宇昆英译科幻小说情态

表达研究

——以情态词语研究为例 *

◎ 汪晓莉 张来运

＊ 本文系 2017 年度安徽省高校人文社科类重点研究项目

（SK2017A0063）“新时期少数民族题材长篇小说英译本中

的民族形象研究”和 2019 年度合肥工业大学博士专项科研

资助基金项目（JZ2019HGBZ0174）“新时期小说英译与中

国形象构建研究”的部分研究成果。

·30·

翻译与技术一、理论背景

系统功能语法认为语言有三大元功能：概念功能、

人际功能和语篇功能。其中情态系统是人际功能的重

要意义载体或实现手段。（李杰、钟永平，2002 ：9）

韩礼德（

M. A. K. Halliday

）认为，情态表达说话人

对命题和提议的判断和态度，涵盖“是”和“否”之

间的意义领域（

Halliday

，1994 ：89-90）。

首先，从情态类型看，韩礼德（Halliday，1994 ：

235）认为英语中的情态系统包括情态和意态。情态

指在以交换信息为语义功能的命题句中，说话人对命

题可能性和经常性的判断，包括概率和频率 ；意态指

在以交换物品或服务为语义功能的提议句中，说话人

对提议的义务和意愿。

其次，从情态向度看，韩礼德（1994 ：452）将

情态分为显性主观、隐性主观、隐性客观、显性客观

四种取向。其中主观情态指命题真实性的判断由说话

人做出 ；客观情态指普遍性的判断或判断由说话人之

外的人做出（同上 ：354）。显性主观和显性客观主要

由情态隐喻来表达 ；隐性主观主要由情态动词表达，

隐性客观主要由情态副词和谓语扩展式表达（参见

Halliday

，

Matthiessen

，2004 ：692-693）。

再次，从情态量值看，韩礼德认为情态系统有高、

中、低值之分，并且给“概率”“频率”“义务”和“意

愿”情态类型赋了值（1994 ：358）。概率类情态词的

值由高到低分别是 ：

certain

、

probable

、

possible

；频

率类情态词的值由高到低分别是 ：

alway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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